第159頁
“可以慢慢商議?!敝T伏景光說道。 迦羽凜回答地卻毫不遲疑:“弄死他!” 琴酒:…… 威士忌三人組:…… 三個人對視一眼,他們似乎忘記了最重要的事情,一個邪惡的組織就算能洗白上岸,里面的黑色成員也還是十分危險的,他們這些人放到社會上面去不知道要搞出多少的亂子來。 琴酒冷笑一聲,倒是說道:“好,我看著你洗白?!?/br> 他就擔心早了,以冰酒的性格,他這輩子都別想洗白! “前輩,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苯倒攘阃蝗桓孓o。 赤井秀一也說道:“我父親在找我,我就先告辭了?!?/br> 兩人匆匆離開,沒有人阻攔,甚至沒人多嘴問一聲。 等兩人離開之后,迦羽凜突然輕笑了一聲。 琴酒立刻注意到了,問:“你笑什么?” “他們估計急匆匆趕回去和上面匯報情況?!卞扔饎C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像是我這種惡人,稍微流露出一點離經叛道來,就會被他們放大?!?/br> 琴酒給了他一個“你還知道”的眼神,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問:“你是故意的?” 迦羽凜毫不猶豫地承認了:“是啊,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就算洗白,也沒人能限制住我?!?/br> “為什么?”諸伏景光沒有離開,聽到這話立刻追問:“前輩,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弒殺的人,又為什么要給上面施加這樣的壓力?” “因為總有人不長眼?!卞扔饎C對此不屑一顧。 如同當年的五條家。 總有人不長眼地來挑釁,既然如此,迦羽凜索性將那條線抬高一些,想要讓他臣服是不可能的,只能其他人臣服他。 不管是黑是白,是善是惡,迦羽凜從來不打算妥協。 人類是最擅長得寸進尺的動物,假如他今天祓除了一個不屬于他任務范圍內的咒靈,第二天,這樣的咒靈便會名正言順的出現在他的任務中。假如他妥協了一件小事,第二天便會有一件更大的事情等待他妥協,并且壓迫他妥協。 一步步,一點點,迦羽凜的自由將被壓榨,生存空間越來越小,最后就連氣都會喘不上來。 所以,他現在從一開始就不會妥協。 他答應組織會轉型,但是不會答應自己會做個好人;他答應讓其他成員不要濫殺無辜,但在受到挑釁的時候依舊會拿起武器;他答應對組織的成員進行管制,卻不會將一個成員丟去監獄。 他是在談合作,不是在妥協,又不是他求著各國高層轉型的,要么聽他的,要么從一開始就不要進行合作,以免日后難堪。 諸伏景光的表情變得非常難看,他明白,當迦羽凜表現出這樣的一面,這場合作便可以直接宣告破產了。 “高層不會同意的,前輩,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拿出誠意?!敝T伏景光長嘆了一口氣?!澳阆氩任覀円活^?!?/br> 在這個時候,諸伏景光站在了公安的立場上。 迦羽凜挑眉,冷靜且無情:“我不一直都穩壓你們嗎?” “這樣合作是不能達成的!” “那組織就繼續這樣走下去好了?!卞扔饎C不在乎。 諸伏景光沉思片刻,退讓了一步,給迦羽凜出主意:“前輩想要保住誰,我們可以給他安排正常的身份,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組織所做的事情我們也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但是前輩需要拿出一點誠意來,有些萬惡不赦的組織成員,前輩需要交出來?!?/br> “不交?!?/br> “哪怕只有幾個!”諸伏景光有些上火,冰酒怎么就不明白呢?這是組織給各國的一塊遮羞布,讓他們“功德圓滿”,“覆滅”掉了以前的組織,現在的組織就可以重新開始,這是雙贏。 迦羽凜起身,為諸伏景光倒了杯檸檬水,遞給他讓他降降火。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別在這種地方這么貼心??! 真貼心的話,倒是答應他的請求??! “hiro,有些底線就像我喜歡琴醬一樣,是不可能改變的?!卞扔饎C隨口舉了個例子,朝著琴酒的方向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琴酒笑了下,走過去沒有親他,而是用手扯了扯他的臉頰。 “痛痛痛!” “你這么厚的臉皮也會疼?”琴酒松開手,“嘖”了一聲,當著外人的面就朝他索吻,真有你的啊。 接著,琴酒將視線投向諸伏景光。 “做完飯了怎么還不走?” “???”諸伏景光一愣。 “你朋友都走了,你還不走?”琴酒又問了一句。 諸伏景光有些無措地站了起來,朝迦羽凜告別:“前輩,我先走了?!?/br> 迦羽凜才想答應一聲,嘴巴卻被琴酒單手捏住,頓時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諸伏景光轉身就走,琴酒今天的心情貌似不是很好。 等人全部離開,琴酒一把將人摁在了墻上,狠狠一挑眉逼問:“說說吧,五條家的事情?!?/br> “???什么五條家的事情?”迦羽凜滿臉無辜。 “你還想騙我?”琴酒眼神一瞇,在迦羽凜察覺到危險逃離前用力扼住了他的喉嚨,在對方喘不過來氣的時候卻又松開了手狠狠吻了上去。 迦羽凜的臉被憋得通紅,只能無助地望進那雙綠色的狼瞳中,被親得腿都有些發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