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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下子陷入桎梏,赤井秀一開口:“竟然被懷疑成嫌疑人,我想,我應該有資格去看看尸體吧?” “一起去?!遍_口的是迦羽凜,他的唇角微微上揚,看得赤井秀一心驚rou跳。 該不會暴露了吧? 被威脅“見一次打你一槍”的赤井秀一薄唇緊抿,感覺非常不妙。 第70章 兇手是…… 越是靠近受害者的帳篷血腥味兒就越是明顯, 工藤新一掀開了帳篷的門簾,即便已經看過一次,再見到時臉色仍十分難看。 迦羽凜朝帳篷里面看了眼, 帳篷的四周被濺滿了鮮血, 尸體殘缺,手腳亂飛, 四個人中只有一具尸體比較完整,但腹部破開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 內臟與腸/子十分夸張地從破洞擠了出來。 除了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 其他的孩子都被阿笠博士攔住了,這樣的場景可不適合小孩子看。 迦羽凜面色不變, 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若有所思。 琴酒皺了皺眉,尸體的確很像是野獸的手筆,但先不說根本沒什么動靜,野獸的破壞力似乎還沒有這么大。 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面前的一切和他以往接受的知識都有所相悖,他努力想找出一個結論,卻總被自己推翻。 “沖矢先生, 你知道嗎?”工藤新一湊近赤井秀一低聲詢問。 赤井秀一搖了搖頭,最后只說道:“我認為不是野獸?!?/br> 但若說是人為…… 至少在目前他們這些人之中,應該并不存在兇手。 就算是人為, 兇手又是如何做到的?能夠悄無聲息地殺死這些人, 甚至連他們這些感官敏銳的人都瞞了過去。 “是野獸?!卞扔饎C開口, 因為眾人和他都有關系的緣故, 有種一錘定音令人信服的意味。 只是這一次, 工藤新一實在無法認同。 “可如果是野獸的話, 不是會弄出很大的動靜嗎?我們都沒有聽見啊?!惫ぬ傩乱粨P起頭,以一種天真無邪的眼神望著迦羽凜。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我說是野獸就是野獸?!卞扔饎C索性真的將他當做小孩,朝赤井秀一看了眼,說道:“報警,就說這里有野獸襲擊,另外麻煩你帶著這群孩子離開?!?/br> “是野獸啊?!背嗑阋晃⑽⑿χ粗扔饎C。 琴酒注意到他的眼神,身上的氣質突然可怕起來。 工藤新一的身子驀地僵住,是琴酒! 根本不是什么雙胞胎弟弟,這是琴酒! 他的理智在大腦內發出尖叫,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叫囂著“快逃”,但雙腿卻仿佛灌了鉛一樣一動都動不了,不知不覺中身體已經劇烈顫抖了起來。 赤井秀一下意識朝工藤新一的方向跨了一步,將人擋在身后,也阻隔了琴酒審視的眼神。 “陣醬~”迦羽凜喊了一聲,雙手捧住琴酒的臉,湊過去用力“?!绷艘幌?。 琴酒身上的氣勢一散。 工藤新一也愣住了,甚至忘了害怕,只有背后的冷汗昭示剛剛的一切并非幻覺。 宮野志保咬了咬下嘴唇,似乎是“小孩子非禮勿視”般扭過了頭。 赤井秀一則眸光一閃,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冰酒便敢這樣對琴酒。 見人僵在原地發愣的移動不動,迦羽凜自然沒放過這個好機會,又捧著他的臉狠狠親了幾口。 “?!?/br> “?!?/br> “?!?/br> 迦羽凜每親一下,琴酒身上冷硬的氣息就淡上幾分,最后索性背過了身子,宛如被老流氓玷/污的黃花大閨女。 這既視感…… 現在工藤新一相信那絕對不是琴酒了,非但不是琴酒,還有點…… 哦不,是很辣眼睛! 琴酒的弟弟真的好單純好無助??! 老師你不要欺負人家! 從擔心琴酒殺人到擔心琴酒被欺負,只需要迦羽凜的幾個“?!薄班!?。 “我們該走了?!彼坪跏遣煊X到了什么,迦羽凜拉上琴酒便走。 見到這一幕,赤井秀一幾乎是下意識拽住和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匆匆和阿笠博士與孩子們會合離開。 “沖矢先生,你相信了他的話嗎?那不可能是野獸干的!”工藤新一還妄圖解釋,想要掙脫赤井秀一的手,兇手說不定就在附近,他們要是真的離開就要被兇手逃了! “一切交給警察來處理,我相信長野的警察會找出真相來的?!背嗑阋粵]有半點猶豫,示意博士開車,自己親自將工藤新一這個不令人省心的孩子拉上了自己的車,再想拉宮野志保上車的時候,就看到她已經被冰酒拉上了車。 “小哀!”工藤新一焦急地喊出聲。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直接將車門上鎖,驅車離開。 從以往很多次被坑的經歷上吸取教訓,冰酒做什么吩咐什么最好都照做,不然可能會很慘。 至于宮野志保,赤井秀一想到她和冰酒的關系,應該不會有危險才對。 冰酒的車上,負責開車的是琴酒。 宮野志保將不停閃爍的偵探臂章關上,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冰酒這里早已暴露,也沒試圖欺騙,低著頭小聲喊人:“阿爸,陣哥?!?/br> 琴酒沒回應,反倒是迦羽凜從副駕駛翻到了后排座位,抬手揉亂宮野志保的一頭秀發。 “志保在外面玩得開心嗎?”迦羽凜笑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