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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身體繃緊,問:“冰酒?” “bingo,答對了,獎勵你!”迦羽凜將頂/著他的黃瓜送給他。 降谷零轉身無語地接了過來,重新在水龍頭旁沖洗干凈,忌憚又疑惑:“你怎么會和警察混在一起?” “你說松田和萩原?” 降谷零沒上當,表情嫌棄地說道:“就剛剛那兩個人,都是警察吧?他們身上那股警犬的惡心味道我隔著老遠就聞到了?!?/br> 迦羽凜眼神幽深,還真不愧是一名優秀的臥底,罵起自己人來真是毫不留情。 “我說,你該不會是和警方有勾結吧?”降谷零眼睛危險的瞇起,以一種審視的眼神打量著迦羽凜。 迦羽凜的情緒很是冷淡,“只是玩玩罷了?!?/br> 降谷零卻冷笑,言語間噙著赤/裸/裸的惡意,壓低了聲音說:“如果這件事情被上面知道,你猜boss會不會認為你只是在玩?” 幾年不見,降谷零非但“前輩”不叫了,還變得更有攻擊性了。 迦羽凜同樣瞇起眼睛,眼神不屑,語氣輕描淡寫:“波本,你該不會是想要用那兩個家伙威脅我吧?無妨,你隨時可以上報,反正只要我親手將他們殺死,上面是不會懷疑我的?!?/br> 降谷零頓時心中一寒,袖子中的拳頭驟然捏緊又很快松開。 他果然只是在利用松田和萩原! 冰酒對景光都能那樣無情,降谷零有些擔心自己的同期,那兩個家伙到底是怎么搞的?看不出冰酒有多危險嗎? 想著以后一定要告訴他們兩個遠離冰酒,降谷零唇角勾起一抹笑,舉了舉雙手說道:“你贏了,我不會上報的,畢竟得罪人又不討好?!?/br> “正確的選擇?!卞扔饎C表示贊賞,又欣賞地上下打量著他,說:“真沒想到啊,你做飯竟然也這么好吃?!焙喼焙途肮庥幸黄戳?。 如果降谷零來當他廚子的話,放過景光也不是不可以。 “你以后來為我做飯吧?!?/br> 迦羽凜理所當然的語氣令降谷零很不舒服,當即拒絕:“抱歉,我在這里有任務,恐怕沒時間給你做飯?!?/br> “你的任務就是給其他人做飯?” “不,是情報收集?!?/br> “我記得你和蘇格蘭關系很好吧?既然如此,就當是為了他如何?” 聽迦羽凜提到諸伏景光,降谷零只感覺一團火氣直涌上來,他勉強壓住怒意板著臉說道:“你在開玩笑嗎?冰酒。那家伙是公安的狗,就算是想要中傷我也該找個合適的理由,我和他可沒有什么關系?!?/br> 看著降谷零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迦羽凜長嘆了口氣,眼神惋惜得看著他,“你根本不知道你錯過了什么?!?/br> 降谷零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語氣冷淡:“請離開這里,我要做事了?!?/br> 迦羽凜無奈地退出小廚房,心里邊為hiro奉上同情,他倒是想放過hiro,奈何他的幼馴染不配合啊。 第50章 寄件人 琴酒的安全屋中。 “嘩嘩”的水聲響著, 琴酒站在浴室中,鮮血混雜著流水緩緩淌到地上, 從浴室的地漏流走。 為了幫冰酒擺平一切, 琴酒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的接了很多任務,該他做的不該他做的都已經做了,身上也多了幾處刀傷和槍/傷。 “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 我可以不追究冰酒對我的無禮?!苯M織的“那位先生”寬宏大量地說道。 “雪莉必須要找到, 她帶走了所有關于藥物方面的研究資料,如果不能找回來一切就只能從頭開始,這對冰酒不是一件好事, 你也不想看到他被關進實驗室去吧?”偽善的嘴臉,烏鴉的王扮了個十成十。 琴酒嗤了一聲, 既然資料在宮野志保手上,他們又有組織中最厲害的研究員,“那位先生”憑什么還會認為他會繼續妥協? 要救冰酒,他現在可以自己來。 琴酒披上浴衣出門, 拿起吹風機坐下開始吹風, 手指在銀色的長發上穿/插, 突然就想到了小時候冰酒為他吹風的樣子。 “陣醬, 你是什么長毛貓嗎?頭發該剪了, 但是果然長發摸起來比較舒服?!?/br> 所以他留了長發。 “金燦燦的頭發真漂亮, 不過我還是覺得銀發才是最贊的!” 所以他去染了發。 盡管染發之后被冰酒大家長般耳提面命訓了一通,但那一切都是值得的,琴酒感覺相同發色的他們似乎更親近了。 是冰酒將他從暗無天日的深淵中拉出來的, 是冰酒從那么多孩子之中一眼就選中了他, 是冰酒在他的身上打上獨有的烙印, 讓他徹底成為了冰酒的私/有品。 琴酒摸了摸后頸的刺青, 眼底閃過暗色,想要讓冰酒成為他的私有品,這件事情還真是任重道遠。 吹干凈頭發,琴酒換了衣服,一身簡單的家居服硬生生被他穿出了殺氣,伏特加進門的時候都被嚇壞了。 “大、大哥?!狈丶佑行┚o張,雖然做任務的時候琴酒很可怕,但在家的時候他一向很收斂,這還是伏特加第一次見到任務之外的琴酒釋放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你是‘那位先生’派來監視我的?!?/br> 聽到琴酒的話,伏特加好險沒一口氣厥過去,雖然他猜到琴酒突然要找他談心肯定沒好事,卻沒想到琴酒開口就是王/炸,而且這是陳述句,是陳述句! 伏特加朝后退了好幾步,緊張地簡直快要窒息了:“大哥,你聽我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