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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胳膊脫臼了,兩條胳膊。 松田陣平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憤恨地瞪了伏黑甚爾一眼。 “放心,我有分寸,你的傷只需要住院休養一段時間,絕不會留下任何后遺癥?!狈谏鯛柕箷e了意。 “另一處炸/彈的地點……” “等下你下去親口和他們說?!狈谏鯛栕⒁庵厦娴奈淖?。 松田陣平苦笑,等下他們就都要被炸/死了,這個男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雖然明知不可能,但松田陣平還是強打起精神看著上面的地點,最后的三秒鐘到了。 3 米花 2 中央 1 醫…… 伏黑甚爾沒等倒計時歸零,一把扯下炸/彈從窗口狠狠丟飛了出去,炸/彈宛如流星一般飛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空,轟然爆炸。 因為速度夠快、距離夠遠,爆/炸竟然出奇地沒有波及到這個摩天輪。 “你知道地點了吧?”伏黑甚爾將人放下,問。 松田陣平從震驚中回神,迅速恢復冷靜說道:“米花中央醫院?!?/br> “那就好?!狈谏鯛栆姞钜膊欢嗔?,順著摩天輪幾躍便下去了,并且沖開警察的包圍逃離了現場。 松田陣平依舊靠在摩天輪中,他看不到下方的場景,但只聽下面的sao亂便可知一二,心底更加感到了荒謬。 那到底是什么人??? 地下室中,迦羽凜拿起遙控:“事情解決了?!?/br> 他換了臺,《海綿寶寶》正在熱映。 諸伏景光猶豫地看著迦羽凜,幾度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能問出口,只安靜地坐在他的身邊陪他一起看動漫。 機場,做完任務回國的琴酒將兩個女士包包塞給伏特加,讓他給宮野兩姐妹送過去,一邊拎著行李箱一邊要給迦羽凜打個電話。 “gin?!睖\金發的女人帶著淺褐色的墨鏡,徑直走到了琴酒面前。 琴酒皺眉,暫時將手機收了起來。 兩人一起離開機場,上了一輛黃色的蘭博基尼。 “貝爾摩德,你來做什么?”琴酒語氣不善。 貝爾摩德摘掉墨鏡,一雙眼睛中漾著淡淡的笑意,說道:“對于你阻攔朗姆追責的事情,‘那位先生’可是非常不滿呢?!?/br> “追責?” “宮野明美?!闭f到這個名字,貝爾摩德聲音中的溫度冷了些,她果然還是很不喜歡宮野家的人。 車子發動,貝爾摩德的車開得不快,靜靜等待著琴酒給她一個說法。 琴酒對此嗤之以鼻:“我知道你一向看她不順眼,但是少給我在正事上代入個人情緒!追責宮野明美?人是我訓練出來的,考核任務是冰酒通過的,怎么?不敢動我們,反倒對著一個邊緣人依依不饒,還是你覺得我們兩個的眼光還不如宮野明美?” “你生什么氣?是‘那位先生’讓我來問的,你不高興可以和他說?!必悹柲Φ虏凰亓昧讼卵燮?,對琴酒的態度也很不滿。 “這件事情我會自己打報告上去,你的任務到此為止?!鼻倬评淅湔f道。 貝爾摩德冷哼了一聲,陰險地提醒他:“你也不想讓冰酒的注意力放在別人身上吧?那個宮野明美,冰酒可是在意得很,還有宮野志保,她好像一直都挺不喜歡冰酒的,你難道可以容忍……” “咔噠”一聲,打開保險的伯/萊/塔抵住了貝爾摩德的頭。 “學不會閉嘴的話,我可以幫你永遠閉嘴?!鼻倬颇樕幊?,森然警告。 貝爾摩德有些不情愿地閉了嘴。 琴酒收回了伯/萊/塔,又冷淡地掃了貝爾摩德一眼,說道:“你根本不了解他?!?/br> 冰酒說過,他是唯一的錨點。 屬于他的溫柔,沒有人可以奪走。 冰酒的安全屋中,伏黑甚爾正在做客。 他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的項圈,迦羽凜冷冷站在他的對面,他也并不在乎對方的冷淡,只低頭笑嘻嘻數著手上的鈔票。 一張又一張,越數越開心。 “除了這些錢,還有一年刑/期!”伏黑甚爾豎起一根手指頭。 “嗯,還有八十二年?!卞扔饎C報出他現在的刑/期。 “真煩?!狈谏鯛枃@了口氣,朝沙發靠背上一倚,問:“你什么時候去把五條悟揍一頓?” “你和他杠上了?” “我看他不順眼!” “要報仇的話,還是自己去揍比較解氣?!?/br> “不,看你們互毆我更解氣?!狈谏鯛柼鹱笫值氖持笓u了搖,笑得沒心沒肺:“你們這兩個家伙都欠錘,不管誰挨揍,我都樂得看戲?!?/br> “至于嗎你?雖然他錘了你,當你貌似也殺了星漿體,怎么都是你不對在先吧?” 伏黑甚爾又直了直身子,一雙豹眼死死盯著迦羽凜,問:“你該不會也對此不滿吧?星漿體的事?!?/br> “我不在乎?!?/br> “真不在乎?你怎么也是……” “我就是個已經退休在家混吃等死的普通人?!卞扔饎C打斷了伏黑甚爾的話,張開雙臂給他看,“瞧,普普通通?!?/br> 伏黑甚爾的視線在迦羽凜身上游走,半晌后“嗤”了一聲,提醒他:“過猶不及,你現在比天與咒縛還天與咒縛?!?/br> 普通人身上哪會一點咒力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