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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織田作之助, 我新認識的朋友?!卞扔饎C朝兩人介紹。 “你們好?!?/br> “你好, 我是綠川光?!边@一次, 反倒是諸伏景光先回過神來,朝織田作之助打了個招呼。 降谷零隨后便露出明朗的笑容,語氣輕快地打招呼:“我是安室透!”接著便有些抱怨又有些撒嬌般喊了一聲:“前輩,你也真是的,大晚上出來讓我們好找?!?/br> “抱歉抱歉,去見了個故人?!卞扔饎C的語氣沒任何歉意,繼續說道:“他是港口Mafia的人,我打算將人挖來我們組織?!?/br> 聽到這話,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織田作之助的戒備又加了一層。 織田作之助則非常無奈地說道:“我不會跳槽的?!?/br> “我們組織紅利更好!” “可是我朋友在港口Mafia?!?/br> “那就拉你朋友一起跳槽!” 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地說道:“他是港口Mafia的干部?!?/br> “誒?”迦羽凜有些意外,問:“哪個干部?蘭堂嗎?” 港口Mafia的人,他就只認識一個蘭波。 “蘭堂?”織田作之助有些奇怪地打量著迦羽凜,半晌才說道:“他前些年已經死了?!?/br> 迦羽凜一愣,竟然死了啊。 幾年沒聯系,那家伙已經逃到另一個世界去了。 迦羽凜有些感慨,卻沒有多少傷感,兩人最多算是一起共事過一段時間的同事罷了,有點情分,但想起蘭堂更多時候他能想到的只是對方催他寫報告時候的“冷血無情”。 這也寫報告,那也寫報告,明明超越者力量強大卻處處受制,還有個默爾索監獄在旁邊虎視眈眈,氣得他一怒之下掀翻了規矩跑出來了。 本來就是嘛。 他的力量,他愛干什么干什么,愛怎么使用怎么使用。 使用不當或許會讓世界陷入混亂?那又怎么了?楠雄用意念控制改變全世界的發色和身體素質時也沒見引起混亂了,就他們一天天小嘴叭叭的,聽得人心煩。 “你認識蘭堂?”織田作之助問。 迦羽凜點頭,回道:“以前見過幾面?!币郧按蜻^幾架。 “很抱歉?!?/br> “不用道歉,我和他不熟,也沒為他傷心?!卞扔饎C頓了一下,問:“是誰殺了他?” 能殺死超越者的人…… 是被蘭波賦予了名字的…… “聽說是太宰和中原干部?!?/br> 聽到織田作之助這樣說,迦羽凜頓時了然,一挑眉問:“你的朋友是太宰治?” “是?!?/br> 迦羽凜瞬間頹廢地半邊身子都靠到了景光身上,郁悶地說道:“我們回去吧,阿光?!?/br> “前輩,你怎么……” “回去了,我好困?!?/br> 迦羽凜已經對織田作之助完全失去了興致。 什么嘛,是太宰治,他是不可能將太宰治一起挖過來的。 織田作之助一看人就很老實,雖然現在不殺人了,但至少以前也是殺手界的King,迦羽凜想著挖過來保護琴酒也挺不錯的,就算琴酒本事不錯但畢竟刀槍無眼。 可若是連太宰治一起挖…… 算了算了,挖一個太宰治堪稱挖幾百號臥底,琴酒會因為他搞出來的事情累死的,絕對! 等三人回到賓館,迦羽凜單獨留下諸伏景光,將一份資料塞給了他。 “前輩,這是……” “三瀨會的部分犯罪證據以及隱秘的幾個據點,給你升職用?!卞扔饎C得意洋洋,說道:“具體的資料還要你們去查,但這個是你單獨的功勞!” 他的廚子,必須要高其他兩人一等! 諸伏景光哭笑不得,說道:“前輩,這是我們的任務?!?/br> 他將“我們”兩個字咬得很重。 “不準給他們!”冰酒態度堅決。 諸伏景光無奈,前輩,太任性了啊。 夜色越來越濃,三人也逐漸陷入安眠。 “阿嚏——” 此刻,還在外面找人的赤井秀一揉了揉鼻子,他感冒了。 次日,降谷零整理著目前所掌握的信息,諸伏景光為迦羽凜介紹著今天的菜肴,赤井秀一則眼神死地盯著他們。 明明迦羽凜那么早就被找回來了,但是卻沒人告訴他,沒有人! 還真是萬惡的組織成員,看他在外面吹冷風很開心嗎? “要感冒藥嗎?”降谷零分析完畢,將昨天迦羽凜給他的感冒藥丟給了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他沉默地看了眼迦羽凜,冰酒還真是能未卜先知。 迦羽凜卻根本沒理會他,和諸伏景光據理力爭,甜豆腐腦才是王道! “前輩,豆腐腦還是咸的好吃?!?/br> “我喜歡甜的,最好是三倍糖!” “……你血糖會受不了的?!?/br> “我不會得糖尿??!” “可就算這樣,甜豆腐腦一聽就很膩?!?/br> 迦羽凜不爽地問降谷零:“安室,你喜歡甜的還是咸的?” 一心沉浸在資料分析中的降谷零微妙的沉默了,半晌才說道:“我喜歡辣的?!?/br> 諸伏景光:…… 迦羽凜:…… 兩人同時從降谷零身上收回目光,明明沒人看他了,但降谷零就是微妙的感覺自己遭到了鄙視。 怎么可能?辣豆腐腦超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