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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悠揚的古典樂,兩人相擁而吻,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卻彼此享受著來自對方的溫度。 迦羽凜的手撩開琴酒的衣服,慢慢從對方的腹部向上游走,卻被琴酒一手扣住。 那雙綠眸中仿佛閃著光,這么長時間的郁氣一掃而空,湊在迦羽凜的耳邊啞著嗓音說:“接下來就是收費環節了?!?/br> “我包你啊?!卞扔饎C掏出了一張銀行卡。 琴酒的視線在卡背面那行扭曲的數字上掃過,一撇嘴嘲諷:“難看死了?!?/br> “可不準這樣說,再難看也是我的親親寶貝寫的?!卞扔饎C將卡湊到唇邊親吻了一下,那雙漂亮的眼睛里仿佛盛滿了光,璀璨生輝。 琴酒聞言默默地移開視線,臉上泛起淺淺的紅暈,羊脂般的雪膚卻襯得那抹紅明顯極了。 第27章 我冬眠了 兩人關系破冰, 只需要一頓飯。 從很小的時候琴酒就知道了,冰酒從不會有真正生氣的時候,只要他肯退一步, 不管犯了怎樣的錯誤冰酒都會原諒他。 他沒有去想為什么每次都是他后退,他也并不在乎,他們的關系本來就不對等, 從一開始就是。 或許有天, 琴酒若是發現冰酒真的可以為了他退上一步,自己都會覺得難以置信。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錨點, 獨一無二?!?/br> 冰酒曾這樣對琴酒說過。 撩人的, 曖昧的, 各種哄人的話冰酒隨隨便便就可以說出口, 但最讓琴酒印象深刻的還是這句話, 因為冰酒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是那樣的認真。 將喝醉的迦羽凜抱上車,琴酒輕輕在他的左眼處落下一吻,語氣帶著半分荒唐:“我還真是欠你的?!?/br> 是實話。 “真想把你關起來?!?/br> 這也是他的真實想法。 “我會將你救出組織的, 老師?!备皆阱扔饎C耳邊, 琴酒放柔了自己的聲音。 迦羽凜被熱情弄得癢癢的,不太舒適地動了動腦袋, 下意識在琴酒的脖子上舔/了一下。 琴酒當即起身,將安全帶為迦羽凜綁好后再不敢靠近, 發動車子上了路。 次日,迦羽凜揉著腦袋起床。 周圍空蕩蕩的, 沒有幾件家具,這里不是他的安全屋, 太空曠太冷清了, 他的家最近被景光收拾的很溫馨。 在看到一旁玻璃箱中被養得足球大小的烏龜之后, 迦羽凜反應過來,這是琴酒的家。 “阿索,你還活著呢?!卞扔饎C穿著拖鞋跑到玻璃箱旁,將里面的大烏龜拿了出來,這是他小時候買給琴酒的,當時還以為琴酒那么冷淡的性子早就養死了,沒想到竟然能長這么大。 果然還是賤名好養活,迦羽凜不由在心底感嘆。 迦羽凜戳了戳龜/頭,成功得到了一只縮頭烏龜,頓時笑了起來。 “琴酒將你養的真好?!卞扔饎C重新將烏龜放了回去,又從冰箱里找出龜糧朝里面丟了一些。 拿起龜箱旁邊的便利貼,上面是琴酒留的話:我和萊伊去出任務,晚上回來。 “這是讓我等他的意思?”迦羽凜拿著便利貼重新坐回了床上,仔細欣賞著上面的文字,自言自語:“字寫的倒是比以前好看多了?!?/br> 赤井秀一拿上手/槍與子/彈,他的左臂石膏剛拆,還在隱隱作痛,短時間內還無法使用狙/擊/槍。 也正因如此,組織這次任務給他配了琴酒,也算是讓老人帶帶新人,他只需要在旁協助清楚一下任務流程就好。 路過柜子時,赤井秀一突然想到了在訓練場上冰酒問的那句話:你的耳墜為什么不戴了? 他遲疑了兩秒,從柜子上隨手拿起那枚紅寶石的十字形耳墜,一邊開門一邊單手穿入了自己的耳洞中。 赤井秀一開車前往任務地點,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停車,伏特加也剛開車載著琴酒趕到。 “萊伊,這邊?!狈丶映嗑阋淮蛄寺曊泻?。 赤井秀一走了過去,就見琴酒將香煙捻滅,丟進了伏特加準備的袋子中。 琴酒冷淡的視線掃過赤井秀一,在看到對方耳墜的時候眼神一冷,赤井秀一立刻也敏銳地看向他。 “怎么了嗎?琴酒?!背嗑阋徊焕洳粺岬貑?。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說道:“這次的任務目標叫做伊藤大介,看過資料了嗎?” “看過了?!?/br> “你去執行,我會幫你收尾?!鼻倬屏嗌狭俗约簻蕚浜玫募?,里面裝著他常用的狙/擊/槍。 琴酒的狙/擊很厲害嗎?赤井秀一思考著,沒有拒絕。 “隨時聯系?!狈丶佑檬种更c了點耳朵上的耳麥。 赤井秀一點頭,迅速前往任務目標的必經之路,伏特加則跟著琴酒上了適合狙/擊的樓頂。 架好/狙,琴酒從瞄準鏡中看著赤井秀一的左耳,紅寶石的耳墜反射過太陽的光,刺得他眼睛都有些不太舒服,心情頓時更煩躁了。 那枚耳墜…… 萊伊是故意的嗎? 赤井秀一怎么說都是FBI的王牌,伊藤大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動手干凈利落,甚至都沒需要琴酒幫忙掃尾,一群保鏢沒多長時間就被他甩在身后。 赤井秀一松了口氣,兩根纖長的手指摁住耳麥,說道:“任務完成?!?/br> “你可以回來了?!笔欠丶拥穆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