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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今天,一個容貌艷麗的女人點了他的名,指尖夾著一根香煙,勾著他的脖子問:“你就是讓冰酒大半夜拋下琴酒的禍水?” 赤井秀一腦袋“嗡”地一下,這一瞬間,仿佛天塌地陷,日月無光。 這女人說什么?冰酒?琴酒?大半夜?禍水? 明明每一個字赤井秀一都可以聽懂,但是湊在一起怎么就這么難懂? “不要亂說話,貝爾摩德?!币恢皇钟昧糇×嗣榔G女人的肩膀,迦羽凜語氣慵懶地警告:“胡亂造謠的話,就算是你我也會生氣的?!?/br> “抱歉抱歉,是我說錯了,應該是琴酒為了他大半夜丟下你才對?!必悹柲Φ卵诳谛Φ?。 赤井秀一的臉色更黑了。 “他?也配?”迦羽凜睨了赤井秀一一眼,糾正:“讓琴酒離開的是boss,不過就算是boss,我也是會生氣的?!?/br> 赤井秀一表面上唯唯諾諾,卻暗中思考關于boss的信息,貝爾摩德則在一旁笑得格外歡實。 “我看好你哦,諸星大?!必悹柲Φ吕w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赤井秀一的臉,又順著他的長發一路向下,撫至他的腰間,湊近過去曖昧得將一口香煙噴在了他的臉上。 赤井秀一沒有躲,眼睛被煙霧熏得合了合,再睜開的時候眸中一片澄凈。 很漂亮的眼睛,深綠色的眸總令人想到另一個碧眼長發的男人。 “你啊,可是在取得代號前就惹得大家紛紛議論的男人呢?!必悹柲Φ碌氖种篙p輕點在赤井秀一的胸口,將他推得退后了一步。 酒廠還沒有赤井秀一的代號,卻早已有了他的傳說。 赤井秀一斂眸,有些不知該如何回話。 “冰酒,他很有意思,送我如何?”貝爾摩德扭頭問迦羽凜。 迦羽凜朝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端起一杯青檸,冷道:“不給?!?/br> “別這樣嘛?!?/br> “我還沒玩夠?!?/br> “我看你是想玩死他?!?/br> “就算是又如何?”迦羽凜瞇起眼睛,不屑地掃了貝爾摩德一眼,說道:“我玩死的人還少了?貝爾摩德,不要說你是突然發善心想要阻止我,我會笑死的?!?/br> 大家都是熟人了,誰還不了解誰?像貝爾摩德這樣的女人,八百年都不一定發一次善心,不可能因為一個還沒拿到代號的家伙得罪他。 果然,貝爾摩德掩口嬌笑道:“怎么會,我只是對你和琴酒都盯著的人感到有趣罷了,你不愿意給就算了,那祝你玩得愉快。如果你不知道該怎么玩的話,我可以分享你幾個小樂子哦?”說話間,貝爾摩德不懷好意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 一旁聽著的赤井秀一苦笑,說道:“兩位,我還在呢?!?/br> 怎么就開始討論起該怎么玩死他了? “你在又如何?我要弄死誰,還需要問他的意見嗎?”迦羽凜毫不客氣地斥道:“給我跪下,我今天就不殺你?!?/br> 他的殺氣釋放了出來,周圍的牛郎與客人都開始瑟瑟發抖,就連貝爾摩德都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衣服。 位于風暴的正中心,赤井秀一緊抿起嘴唇,不知冰酒話中有幾分真實。 但無論如何,冰酒格外不喜歡他他是看出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朝迦羽凜說道:“冰酒,我承認之前是我不對,但你也不必這樣羞辱我,我若是取得了代號,大家未來還是要一起共事的?!?/br> 貝爾摩德沒說話,壓驚一般呷了口杯中的酒水。 “況且,上面讓你考核我,沒說過你可以直接殺了我吧?”赤井秀一試探著。 “組織里有不少的同/性/戀,我找了五個,個個膀大腰圓,等下給你送過來?”迦羽凜沒理會赤井秀一的試探,只微笑著發出了惡魔低語。 不直接殺了他?好啊,不殺人的折磨方法有的是。 赤井秀一現在不是牛郎嗎?被男人L了也很正常吧? 美/國人嘛,聽說格外開放?看他碰瓷明美加入組織這一點,或許根本就不在乎?說不定還剛剛好喜歡這一套呢。 “撲通”,赤井秀一跪了。 不過他沒有跪在地上,而是跪在了沙發上,緩緩朝迦羽凜膝行過去。 “饒了我吧,冰酒?!背嗑阋辉谒亩呡p聲討饒,言語間完全沒了剛剛的硬氣,反倒帶著三分勾/人的曖/昧。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再一次壓驚般喝了口酒。 講真的,貝爾摩德都不太敢這樣撩/撥冰酒,畢竟那家伙若是生氣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如果你想懲罰我,親自來如何?你想玩什么我都配合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背嗑阋环浀睾逯扔饎C。 他算是看透了,冰酒這人全無下限,惹惱了他恐怕比死還要難受。 他堂堂FBI王牌,臥底暴/露身份死了沒關系,若是被人傳出去他是被L死的……赤井秀一打從心底里無法接受。 “那你就乖一點?!?/br> “我會乖的?!?/br> “比如離開我們組織?” 赤井秀一愣了下,弱弱回答:“可是我認為,我已經走不掉了?!?/br> 貝爾摩德輕笑,這還真是一出好戲。 “我來為您捏肩如何?”赤井秀一問。 迦羽凜不置可否,赤井秀一便試探著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不輕不重地為他按摩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