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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雙方的努力下,宮野志保終于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她勉強扶著墻壁站了起來,咬了咬下嘴唇開口:“我拿到代號了,是雪莉?!?/br> “這很好?!?/br> “我也看到了父母之前的研究資料,我全都知道了?!?/br> 曾被迦羽凜秘而不宣的真相,宮野志保已經全都知道了。 “當年的事情,我也都記起來了?!?/br> 那模糊的記憶,在看到那份資料后終于漸漸變得清晰。 迦羽凜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 宮野志保給自己打氣,終于鼓足勇氣大聲朝迦羽凜喊:“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呵?!卞扔饎C笑了。。 宮野志保又被嚇到了,朝墻壁用力貼了貼。 “抱歉抱歉,別害怕啊?!卞扔饎C舉起自己的雙手投降,說道:“你不原諒我也很正常,畢竟無論緣由是什么,的確是我殺死了他們。不過你應該知道的吧?我受艾蓮娜所托保護你們姐妹,所以絕對不會傷害你們。小志保,你要不要學著不那么害怕我?” 他招了招手,示意宮野志保過來。 宮野志保卻依舊縮在墻角警惕地盯著他,小野貓齜牙咧嘴,卻沒有伸出爪子的勇氣。 “我要走了!”在面對迦羽凜時,宮野志保的精神始終緊繃,她板著一張臉說道:“組織讓我進行父母未完成的研究,你想辦法脫離組織吧,畢竟一旦我成功了,‘那位先生’會第一時間干掉你!” 她色厲內荏,對迦羽凜又愛又恨,忍不住在離開前提醒他。 “誒?你是在擔心我嗎?”迦羽凜笑著問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狠狠瞪了他一眼,從墻邊小心翼翼蹭到了門口,見迦羽凜沒過來抓她的意思連忙拉開門跑了出去。 “志保,你慢點!”門外傳來宮野明美的喊聲,她腳步匆匆地朝自己的meimei追去。 降谷零則在外面喊了聲:“前輩,我們先離開了?!?/br> “好?!卞扔饎C應了聲,外面的動靜便很快消失了。 周圍恢復了清凈,迦羽凜坐在沙發上門,慵懶地仰起頭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 厚司,艾蓮娜,你們的孩子長大了呢。 可子繼父業,有時未必是一件好事。 “轟轟——” 門外突然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迦羽凜愣了半秒,連忙起身鉆進了自己房間。 無法無天如冰酒,竟然也會有心虛的時候。 完蛋,琴醬來啦! 琴醬知道他的耳墜被舔/過找過來啦! 該死的諸星大! 該死的赤井秀一! 迦羽凜又將赤井秀一在心底罵了好幾遍,;連忙搬動自己的衣柜擋住房門,卻聽“嘩啦”一聲,自己的窗戶玻璃碎了。 迦羽凜被嚇了一跳,扭頭就看到琴酒正站在窗戶外面黑著臉瞪著自己。 迦羽凜:…… 他默默將門前的柜子挪回原地,抬頭望天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你在做什么?”琴酒臉色陰沉,就連聲音都較往日冷了幾分。 “這個柜子臟了,我在清理?!卞扔饎C說謊眼睛都不眨,表情格外淡定。 琴酒:…… 他用手掌狠狠拍碎了窗框,直接從外面躥進房間,大步走向迦羽凜。 迦羽凜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甚至朝琴酒揚了揚唇角,在他走到近前后雙手很自然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問:“你見到外面的鈴蘭花了嗎?鈴蘭的花語是……” 話未說完,迦羽凜耳朵一痛,耳墜被琴酒扯住。 幾乎是瞬間,迦羽凜的手扣住了琴酒的手腕,微微用力,眼神危險:“琴酒,不要做危險的事情?!?/br> “危險?”那雙墨綠色的眼睛里仿佛閃著寒光,揪住十字星耳墜的手指同樣用力,嘲諷地說道:“你所說的危險,是被人舔/了還是被人親了?或者是……” 他眼底有暗光閃爍,眼神越來越危險,就連呼吸都跟著加重。 迦羽凜立刻解釋:“我沒有!” 他只是隨口撩了兩句,對方過界的瞬間就將他揍去醫院了。 琴酒當然知道迦羽凜沒有,但他依舊死死盯著手上的耳墜,嗓音略帶沙啞,宛若掛著冰碴,“這枚耳墜臟了,丟掉它?!?/br> “它對我很重要?!?/br> “我說,丟掉?!背了男郦{從沉睡中蘇醒,緩緩起身,強大的壓迫感直逼迦羽凜。 迦羽凜自然不懼,但看著琴酒鐵青的臉色,到底還是松開了手,默默偏開頭讓琴酒更容易取下。 琴酒本想硬扯下來,但看著已經發紅的耳垂眼神一暗,兩只手小心又快速的將耳墜從迦羽凜耳上摘下,轉身大步沖進衛生間,將耳墜直接丟馬桶里沖掉了。 從衛生間出來,琴酒就見迦羽凜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動都沒動。 左側的頭發自然垂下,遮住了他的面容,令人看不出他現在的情緒。 在生氣嗎? 琴酒握緊了拳頭,就因為他將被諸星大舔/過的耳墜丟了?他戴著不嫌惡心嗎? 明明…… 明明應該生氣的是他才對! 冰酒就是這樣對待自己送他的禮物? 讓另一個惡心的男人舔上去,這樣是比較刺激嗎? “你在不爽什么?冰酒?!鼻倬普Z氣不善,甚至有些故意找茬的意思:“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我告訴你,諸星大我殺定了,你這么喜歡他舔過的東西,用不用我將他的舌頭割下來留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