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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 看著傻了眼的兩人,迦羽凜心情愉悅地笑了起來,收回手說道:“開玩笑的!” 說完后頭上立刻又遭受重創,他的頭發被兩人揉得更亂了。 “別鬧了,松田,萩原,放過我啦!”迦羽凜抱頭躲閃。 萩原研二笑著收了手,倒是松田陣平十分不滿地又揉了一下才收手,挑眉道:“喊哥!” 迦羽凜用手指梳理著自己的頭發,鄙夷地看了眼松田陣平吐槽:“我都沒讓你們喊爺爺?!?/br> “你又討打是不是?”松田陣平揮舞起拳頭,卻并沒有落在迦羽凜身上。 對面的青年眉眼帶笑,干凈的氣質令人實在下不去手,更何況他還是萩原的救命恩人。 就在三年前,萩原研二進入大樓拆/彈的時候,犯人想要用遙控器二次啟動炸/彈被面前的青年一把摁住,轉瞬間卸了對方的兩條胳膊。 那之后三個人就成了朋友,不過松田陣平總有些好奇,迦羽凜這小胳膊小腿的當時到底是怎么摁住犯人的? 夜爵是最近才在這里開業的飯店,最擅長的是甘味食物,這邊的甜點是最絕的。 迦羽凜嘗了口,點評:“還不錯,勉強能入口?!?/br> “喂,你這是什么舌頭??!”松田陣平撇了撇嘴,說道:“還勉強能入口,這里可是很貴的,我都懷疑你平常是不是會因為挑食餓死?!?/br> “說起來,小凜和這里的店老板倒是有點像?!比c原研二笑著說道:“聽說這里的店老板是個財團家的大少爺,因為經常去各地出差,擔心吃不慣當地的飯菜在各地開設了夜爵分店?!?/br> “是嗎?”迦羽凜挺驚訝的,這個世界上竟然有比他還任性的人。 “是姓五條吧?”松田陣平握緊了拳頭,咬牙說道:“有幾個臭錢就喘上了,還真是萬惡的資本家!” 萩原研二笑了笑,摁著松田陣平的肩膀說:“沒想到小陣平還有仇富的一面,嘴臉很丑惡哦!” “想想我們半年的工資好吧!”松田陣平提醒自己的幼馴染。 萩原研二:…… 別提了別提了,心又開始痛了。 迦羽凜倒是笑了起來,說道:“好了,別心疼了,等下我付賬,你們那仨瓜倆棗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你有錢了不起啊,說了我們付賬就我們付賬!”松田陣平兇神惡煞。 萩原研二也說道:“小陣平說得對,既然說好了我們請客,當然是我們掏錢,你就別推辭了,可愛的小恩人?!?/br> 迦羽凜倒是不在意,因為他不缺錢,所以他是真的沒將錢放在眼里,他們想掏錢的話就掏錢好了。 吃著各種美味佳肴,迦羽凜看看對面兩人點了一瓶波本威士忌,于是也按鈴招來服務員:“來一瓶杜松子酒?!?/br> “喂,你會不會喝酒???”松田陣平聞言一挑眉,朝服務員說:“給他隨便上瓶果酒?!?/br> 萩原研二也說道:“來一瓶咖啡甜酒好了?!?/br> “不,酒的話我只喝杜松子?!卞扔饎C難得擺出幾分強勢,示意服務員去拿。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見他這樣說都沒再阻止,畢竟是成年人了,既然說只喝琴酒,想必迦羽凜的酒量十分好。 “看不出來啊,小凜?!比c原研二贊嘆了一句。 松田陣平也有些意外,所以這一桌最不會喝酒的是他了嗎? 的確是看不出來,看迦羽凜篤定又強勢的態度,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是真的以為他很能喝,結果…… 這家伙一杯倒??! 不,說是一杯倒不夠嚴謹,根本就是一口倒??! 五分鐘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左一右攙扶著醉醺醺的迦羽凜,對視一眼滿臉無奈。 “不能喝酒就別喝啊?!彼商镪嚻酵虏哿艘痪?,問萩原:“怎么辦?你知道他家在哪嗎?” “我怎么會知道?!比c原研二也苦著臉,說:“找找他手機,給他家里人打個電話問問地址?!?/br> 松田陣平立刻去摸迦羽凜的手機,迦羽凜明明醉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卻還是精準地摁住了他的手。 “不要亂摸,松田?!蹦锹曇粢沧眭铬傅?,很輕很迷糊,聽得人心里邊癢癢的。 “你這家伙哪來的這樣的警覺性?”松田陣平一挑眉。 一旁萩原研二也眼神一暗,小伙伴哪都好,就是太神秘了一點。 會打架、會拆彈、警覺性極高,約了好幾個月才約出來一趟,他們兩個非但不知道對方住在哪里,就連他有什么朋友以及親屬關系都不清楚。就算是救命恩人,對于兩個現役警察來說,迦羽凜表現出來的也還是太奇怪了。 “你要不要去我家???”松田陣平問。 “不行,琴醬不準我去別人家睡?!卞扔饎C說著自己拿出了手機,沒有去查聯系人,而是格外熟練地撥通了記憶中的號碼。 他瞇著眼睛看了兩人一眼,暗戳戳背過身子打電話,似乎不想讓人聽到他和朋友講話。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確定他不會從椅子上跌下來,朝后退開幾步,禮貌的不去聽他講電話。 “歪,是琴醬嗎?別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你怎么還不來接我回家?”迦羽凜在桌子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著朝電話那頭說。 電話那頭明明已經接通了,卻是一段冗長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