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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打完這一局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敝T伏景光說著,又將幾塊水果糖放到他的手邊。 迦羽凜立刻抬頭張嘴。 諸伏景光愣了下,接著便垂下眸子,將一塊水果糖剝開放進了他的嘴里。 “行,你回去睡吧!”吃著糖,迦羽凜的聲音依舊清晰。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算了算迦羽凜平時的起床時間問:“前輩,明天上午十點鐘吃飯可以嗎?” “嗯嗯?!卞扔饎C點頭,注意力依舊集中在屏幕上面。 諸伏景光無奈,轉身出去,并貼心的為他帶上了房門。 等諸伏景光離開之后,迦羽凜的屏幕上突然爆/開了一片血花,他的角色也撲街了。 “唉?!睂⑹髽随I盤一推,迦羽凜郁悶地靠在了椅背上,看著電腦桌上的牛奶和水果糖有些發呆。 原來諸伏景光不只是一個廚子,他其實是男mama??! 第6章 求我 血色染紅了夕陽,諸伏景光拎著東西,與迦羽凜并排走著。 迦羽凜耷拉著腦袋,一副很不開心的模樣,嘟囔:“為什么我也要和你出來采買東西???” “一直待在安全屋不會膩嗎?前輩要常出來走走才行?!敝T伏景光說。 “我一點都不膩啊,我只喜歡在家里待著?!?/br> 諸伏景光深深看了迦羽凜一眼,說道:“這就是問題的關鍵之處了,前輩,你看看你的膚色,已經蒼白到不健康的程度了,該多出來曬曬太陽才行?!?/br> 迦羽凜卻笑了,得意洋洋:“你是在夸我白嗎?沒辦法的,我這人天生就這么白,太陽曬不黑我!” 諸伏景光扶了扶額,有些時候,他真的很難理解冰酒的腦回路。 “前輩,為了你的身體,還是多出來走走吧,我會陪著你的?!敝T伏景光關心著迦羽凜,卻也在反復試探著他的底線。 迦羽凜古怪地看著諸伏景光,小聲嘟囔:“啰里吧嗦的,你怎么和我媽一樣?” 諸伏景光很溫柔的笑了笑,問:“既然伯母也這樣說,你為什么還天天待在房間里?” “她早就死了,又管不到我?!?/br> 諸伏景光一愣,眼神有些愧疚,“抱歉,我不知道?!?/br> “沒關系,我也不在乎?!卞扔饎C將雙手環在自己的頸后,表情很隨意:“人有生老病死,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因為誰死了就開始傷春悲秋,那樣也太慘了?!?/br> “慘?” “對啊,因為身邊的人總會一個接一個死去?!卞扔饎C突然停下腳步,突然轉身拔/槍:“誰?” “砰”,一/槍擊中了身后戴著口罩的男人腹部,躲閃中男人的口罩與帽子掉落,露出了他英俊的面容,正是降谷零。 諸伏景光也警覺回頭,執行任務的兩人對上視線,都是瞳孔一縮。 “別殺我,我是波本,自己人!”降谷零顧不得與幼馴染重逢的錯愕,連忙朝迦羽凜大喊。 “誰和你是自己人?!卞扔饎C眼神凌厲,槍/口上移,瞄準了他的眉心就要扣動扳/機。 “不要!”諸伏景光驚恐地脫口而出,并撲向迦羽凜持/槍的手。 迦羽凜眉頭一皺,躲閃開諸伏景光的撲擊,射/向降谷零的子彈也偏了偏,擊中了他的左肩。 降谷零接連被兩發子/彈沖擊,痛苦地倒在地上。 “阿光,搜他的身?!卞扔饎C吩咐。 諸伏景光只能照辦,他迎著降谷零的視線走去,背對迦羽凜用眼神詢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降谷零擔心被冰酒發現,沒有回應,只垂著頭任由諸伏景光拿走了他身上的武器。 “誰讓你來盯著我的?”迦羽凜問。 “我不能說?!?/br> 迦羽凜走了過去,將槍/口抵在了他的腦袋上,聲音冷酷:“不能說?” “不,不……我說,是朗姆,朗姆讓我來盯著你的,因為你燒了他的貨?!苯倒攘慊宜{色的眼睛里寫滿了恐懼,身體都在發著抖。 看著自家幼馴染這副模樣,諸伏景光大逆不道地伸手撥開了迦羽凜的槍,說道:“既然波本是自己人,那這件事情就算了吧?!?/br> “自己人?他可是來監視我的?!卞扔饎C表情冷淡。 諸伏景光用自己的掌心包裹住了槍/口,說道:“就算是這樣,大家也都是一個組織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還是不要鬧得太僵?!?/br> 迦羽凜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注視著諸伏景光。 被那雙冷冰冰的異色瞳盯著,諸伏景光的身體頓時一僵,知道自己越界了。 可是…… 他能怎么辦?眼睜睜看著冰酒射殺自己的好友嗎?這一點景光做不到。 降谷零也意識到了此刻的危機,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出現hiro也不會這樣,身為組織的成員卻如此心軟的要救下他,說不定已經引起冰酒懷疑了。 降谷零想要給自己的幼馴染使眼色,但冰酒就在他的面前,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咬了咬舌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這么不想他死???”迦羽凜突然笑了,從諸伏景光的手心中抽回了自己的槍。 諸伏景光企圖蒙混過關:“畢竟能獲得代號的人也算是組織的精英,又何必……” “求我?!卞扔饎C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諸伏景光一愣,繼續解釋:“況且,朗姆可以命令波本過來,在組織里的地位肯定非同一般,殺死這個家伙得罪朗姆不劃算,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