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反派在線美強慘(快穿)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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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即將死亡的那一刻,帶上所有的遺憾與眷念與阿青共淪亡。 暨紹郡。 在殺第五人時,楚燈青碰上了個小插曲。 第五個仇人躲了起來。楚燈青不得不跟蹤他兒子,好找出仇人的蹤跡。 那是一場燈火夜,楚燈青眼見著仇人兒子進了小倌兒樓尋歡作樂。楚燈青謹慎跟著,卻不防瞧見鳳天祿的兒子鳳元锳正往外逃。 他看起來實在狼狽,逃跑時毫無章法,完全像個不會武的普通人了。不能用輕功,不能用刀劍,拳腳也不如人。 鳳元锳被龜公抓了回去,那高大壯實的龜公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連扇了他兩巴掌。 鳳元锳拼命掙扎著,卻只是又得了一腳踹。 楚燈青很好奇,琉焰閣的少閣主是怎么淪落到這地步的。 鳳元锳當初離開絳城時,滿懷悲痛復仇之心,跟著楚燈青的消息一路追來。然而沒過幾個月,錢就花光了。 他渾不在意地找上自家在其他城市的連鎖產業,但要錢非但沒要到,因為身份證明丟了,還被掌柜的趕了出來。 他哪受過這種氣,當場砸了店鋪,大喊著自己乃琉焰閣少閣主鳳元锳是也,竟敢如此怠慢于他,待他回了絳城,定要叫人來打殺了這些不長眼的走狗。 掌柜的臉色一時青一時白一時紅,見鳳元锳如此囂張跋扈,倒有些信了他乃是絳城的少閣主。正準備討饒賣巧獻上金銀送了他走,卻不防周遭有人將鳳元锳的喊聲聽了進去。 鳳天祿橫行霸道多年,仇家自不止楚燈青一個。恰巧就叫鳳元锳碰上了,也是倒霉透頂。 那人冷眼旁觀一切,待掌柜的獻上金銀,鳳元锳囂張離去時,悄然跟了上去。 然后趁鳳元锳不備,捉了他震碎他丹田經脈廢了他武功,又挑斷鳳元锳右手筋,隨后把鳳元锳賣進了小倌樓。 鳳元锳長得好,那人還得了不少金銀呢。 臨走前,那人恨道:“你父親作惡多端,死得好。你身為他的兒子,既受了他的生養恩,就逃不過這仇去。我不殺你,我要你像賤狗一樣活著。鳳元锳,好好享受吧,享受你父親留給你的余蔭?!?/br> “你也別想有人來救你?!蹦侨舜笮χ?,“幾月過去,琉焰閣四分五裂,被人瓜分干凈。你母親自身難保就要改嫁你家堂主了。至于你,或許不止我要殺你,琉焰閣的長老、執事以及其他門派得到好處的人,都巴不得你就死在這江湖之中?!?/br> “鳳天祿囂張一世,卻養出這么一個廢物兒子來。真是報應啊?!蹦侨撕鋈惶袅讼旅?,“不對,不是廢物兒子,是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小倌兒?!?/br> 那人大笑而去。鳳元锳卻被小倌樓的龜公強逼賣身。 不從就打,再不從就關在黑屋里餓上兩天,還不從就得下藥了。 到時候綁起來灌上兩碗藥,有些客人恰喜歡用強咧,只要有一張好臉,折辱起來格外暢快。 鳳元锳被關了兩天,尋得機會往外逃,卻被龜公捉了回來。 他掙扎不開,像死狗一樣被龜公往回拖。 鳳元锳大喊著:“我是琉焰閣的少閣主,放我回去,我給你一千兩,不,一萬兩黃金!” 龜公啐了一口:“還嚷嚷著自己是少閣主咧,哪家少閣主不會武連個龜公都打不過?省省力氣吧,要不是你那張臉還成,不好打壞了,我現在就扇你幾十個巴掌,叫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胡言亂語胡編亂造,還想拿身份壓我?你個賤崽子,生來就是被人壓的命。待你破了瓜,我也來光顧光顧?!?/br> “我是出來報仇的,誰幫我回去,我送他琉宴閣一半產業!”鳳元锳大喊著,“我真是的是琉宴閣少閣主,錢吶,錢!錢你們都不要了嗎?” 龜公一巴掌扇歪了他的臉,捂著他的嘴往回拖,一邊拖一邊對著周圍客人訕笑道:“實在對不住,新來的小倌兒腦子不好,還需要調.教.調.教?!?/br> 鳳元锳麻木地被拖著,兩眼通紅流出血淚來。 楚燈青靜靜看了會兒,隨后繼續跟上仇人兒子。待過了幾日找出蹤跡,殺了第五個仇人,藺冠玉載著她要去下一個地方時,楚燈青倏地猶豫了下。 就算他父親惡積禍盈、十惡不赦,可到底他鳳元锳還未曾做出惡事來。被廢了武功也罷,被一刀殺了也好,但……做小倌兒? 楚燈青皺緊眉頭,對藺冠玉道:“你且等等,我隨后就來?!?/br> 幾日不見,鳳元锳更狼狽了。接客時不從咬傷客人,被龜公打折了腿又關了起來。 右手手筋被挑斷,雙腿被打折,鳳元锳用左手不斷挖著洞。關他的是土屋,鳳元锳用手挖啊挖啊,十指鮮血淋漓能見骨,可……終究是徒勞無功。 鳳元锳大哭大笑起來:“爹,爹爹,孩兒不孝,孩兒無用。孩兒……” “孩兒想回家?!兵P元锳癱在地上嘶喊道,“爹,我想回家,我想娘親了。爹……” “讓我回家吧,我再也不到處鬧事了,我會乖乖聽您的話好好練武。爹……孩兒手好疼好疼啊,我要回家,回家……” 楚燈青出現在鳳元锳面前時,鳳元锳聽見響動還以為是親爹來接他了。 抬起頭,一聲“爹”還沒喊出口就啞在了嗓子里。 鳳元锳臉上又是血又是淚又是土,他望見楚燈青驚怔了半晌,認出來人后麻木地拉扯了下嘴角:“楚燈青!你可是讓我好找哇?!?/br> 還不等話落,淚水就糊了滿眼。 楚燈青只是看著他,并不言語。 又過半晌,鳳元锳問:“你是來殺我的?” 楚燈青想了想,輕點下頭:“是又如何?” 鳳元锳解脫地笑了笑:“殺吧,殺了我也罷。我死了,就去見爹爹,和他一起變作惡鬼纏著你。生不能報仇,死也不罷休?!?/br> 他嘴里說著狠話,眼中的淚卻停不下來。 楚燈青聞言,只是冷漠道:“你想死,我還非不讓你死了。報仇是活人的事,像你這種廢物,當不了惡鬼,只能當場灰飛煙滅。還是省省吧?!?/br> 話落,楚燈青運轉輕功,提起鳳元锳出了小倌樓。 藺冠玉見楚燈青回來還提了個人,認出是鳳元锳,驚訝道:“他……他怎么成這個樣兒了?” 楚燈青把鳳元锳丟進馬車,道:“追那人兒子時瞧見的,鳳天祿仇敵眾多,估計是倒霉遇上了哪位。武功盡廢右手筋也被廢,瞧著沒甚威脅。你找人把他送回琉焰閣吧?!?/br> 藺冠玉搖了搖扇子,思考片刻后問:“你是要他活著,還是要他死?” “怎么個說法?” “要他死容易,丟下他或是送他回去,鳳元锳都是死路一條。如今的琉焰閣可不需要一個少閣主來膈應人?!碧A冠玉笑笑,“要他活?那可就麻煩了?!?/br> 藺冠玉看向馬車內:“我勸楚姑娘最好別管這件事。一則你本就和他有仇,救他無異于放虎歸山。二則要保下他,費時又費力,我可不想花費這個心思。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楚姑娘愿意讓我叫一聲阿青?!?/br> 楚燈青輕搖了下頭,失笑道:“你還是叫我楚姑娘吧。至于鳳元锳,就讓他暫且跟著。放虎歸山?一只被割了翅膀的小鳥,連飛也飛不起來,放回去也只能茍且過活罷了?!?/br> “楚姑娘好狠的心,也罷,那我就不插手了?!?/br> 楚燈青進了馬車,藺冠玉也跟了進去。 車夫問了聲:“小王爺,這就走?” “走罷,去上水郡?!?/br> 馬車內,鳳元锳縮在角落里,一身的血與土。 楚燈青翻出藥瓶扔給他:“想活命就自己上藥?!?/br> 鳳元锳嘶啞道:“你別以為救了我,我就會放過你?!?/br> 藺冠玉笑了笑:“少閣主,您現在還是歇歇那張嘴吧。楚姑娘不在意,不一定我不在意。想活?就得忍?!?/br> 楚燈青閉目打坐,凝練內力,并不管馬車內其他二人的言語官司。 下一個仇人,煞霜門門主廉經綸,可不是什么好對付的家伙。 初秋,風已換了無情模樣。 所到之地所過之處,草木無不瑟縮搖曳,更有不結實的就此跌落枝頭。 廉經綸果然不好對付。楚燈青渾身是傷,壓不下喉頭涌動的鮮血,猛地吐出血來。楚燈青顧不得擦連忙運轉輕功繼續逃離。 然而煞霜門的人攔住了她去路。 楚燈青本不想造太多的殺孽,但若有人非得要她性命,就怪不得她辣手摧花了。 “爾等門主已死,若要送命,一起上吧?!?/br> 有悍不畏死的持刀攻向楚燈青,楚燈青一劍殺之。再來再殺。 一連殺了十幾個人,煞霜門再無人敢上前來。 楚燈青光明正大地從煞霜門大門走了出去。 她面上并無得意,只是冷漠如初冬的冰層。瞧上去冰冷刺骨,實則暗藏余哀。 血淋半身,血臨半生。 楚燈青衣衫破了,傷口上的血在秋風中慢慢干竭。 她曾說要殺盡萬千攔路人,可真的等到血裹長劍,身染殺障,楚燈青才明白每條生命都有其重量。 有的反噬到她身上,令她遍體鱗傷;有的反噬到心頭,令她殺性未滅,暴虐再起,日日夜夜如墮魔窟。不盡的夢魘里,不是她在殺人,就是為人所殺。 復仇之路,從來就與善字無緣。她最終也做不成菩薩,只能做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羅剎。 毒魔狠怪,惡煞兇神,罪不勝誅,不得善終。 也好。 也罷。 從始至終,她都是這樣的楚燈青,也只能做這樣的楚燈青。 秋風肅殺,楚燈青不再遲疑,堅定往前走去。 煞霜門的人看著她漸行漸遠,卻不敢追尋而去,只能躑躅在原地,任血色染仇字生秋風落一敗涂地。 楚燈青回到藏身之處,不等藺冠玉來扶,就差點跪倒在地。她插劍作杖,支撐住了自己。 “怎么傷得這樣厲害?”藺冠玉連忙上前攙扶住她,“快上榻躺著,我叫大夫來看?!?/br> 楚燈青低聲道:“不礙事?!?/br> 她踉蹌地爬到榻上,又吐了幾口血,終于忍不住癱倒下來,仰躺在床上。 楚燈青神志恍惚,仍咬牙不肯松懈昏睡。 藺冠玉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承諾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br> “因為你需要我掃除江湖勢力?” 藺冠玉內心生疼:“我不瞞你,最開始是這樣。但現在已經不是了。睡吧,楚姑娘,睡吧?!?/br> 看著楚燈青血色浸透的衣衫,藺冠玉眨了下眼,逼退眼里的濕意:“你看,外面天都黑了。你睡上一覺,明天起來吃糖葫蘆好不好?” “我不吃糖葫蘆?!背羟嗝H坏?,“我想吃……吃生肖饅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