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總在變[抽卡] 第3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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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下巴搭在池茉的肩膀上,毛絨絨的頭發蹭著她的臉。 池茉勾著他的脖子,手指順著他的后頸往上摸,摸到他藏在絨毛之中的圓耳朵。 陸嘉白又抖了抖耳朵,但那只耳朵被池茉捏在手里,抖不出來。 池茉想到人們擼貓的動作,手指又順著他的耳朵邊摸下去,摸到耳根附近,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她沒看見,陸嘉白放在她身后的手,已經捏緊了樹枝藤椅的扶手。 “這樣舒服嗎?”池茉好奇地在他耳邊低聲詢問。 陸嘉白只是默默加重了呼吸,沒有回答。 池茉摸得好玩兒,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兩邊耳朵一邊一只,握在手里好一番揉捏。 “……茉茉?!标懠伟纵p嘆,“不要摸了?!?/br> 池茉又揉了兩把才戀戀不舍地把手放下,她和陸嘉白已經差不多變成了面對面坐著的姿,放下的手剛好在他的腰后面交叉,把他圈在懷里。 ……他的腰還蠻細的。 池茉這么想著,手已經控制不住地往下伸過去了。 陸嘉白:“……” 池茉捏住了他的尾巴根。 “對不起?!彼龥]什么誠意地道歉,“沒忍住,可以摸一下嗎?!?/br> 語氣完全復刻了他剛剛問“可以抱嗎”的時候。 聽起來很乖,又帶著點委屈和誠懇的請求。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請求。 更何況是池茉說什么他都會聽的陸嘉白。 他身體向前傾,手掌按在池茉的身后,身體幾乎和她的貼在一起。因為個頭高一些,不彎腰時,池茉眼前只能看見他的鎖骨…… 池茉抬起一點視線,剛好瞧見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可以?!彼吐曊f,“……別摸太久?!?/br> 池茉恨不得把他抱在懷里摸他個三天三夜。 她如愿以償地再次捏到了陸嘉白的尾巴根部,這回陸嘉白的尾巴立刻豎了起來,像一根小旗桿一樣直挺挺的翹著。 池茉揉捏著尾巴根,捏到厚實光滑的一層絨毛,捏到里面溫暖的皮膚,還摸到了圓形的尾巴骨。 原來尾巴里面是這樣一節一節的小骨頭…… 池茉順著他的尾巴往上捏,一點一點,好像不含任何其他意味,只是在嚴肅地研究尾巴內骨頭的構造。 陸嘉白卻幾乎支撐不住,差點就壓著她的身子一同倒在柔軟翠綠的藤椅里。 一根根枝條從藤椅上蔓延出來,柔軟又親昵地卷住了池茉的手腕,陸嘉白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難得保持著冷靜和平緩:“可以了?!?/br> “再摸一小下下?!背剀詻]被圈住手腕的那只手又伸了過去,順著最后一點尾巴尖再往上,終于摸到了尾巴末尾的那一團絨毛。 像個可愛的毛球。 但手指伸進去,還是可以摸到已經很細的尾巴骨。 原來一整條尾巴里面都有骨頭呀。 難怪甩來甩去的,那么靈活。 池茉捏了捏那一點尾巴尖上的骨節,仰起頭貼著他的耳朵問:“你會討厭我這樣摸嗎?” 陸嘉白:“……不會?!?/br> 怎么會討厭呢。 池茉終于放開了他的尾巴,他還有點戀戀不舍,差點兒就用尾巴去卷她的另一個手腕。 他支起身子,藤蔓聽從他的心聲,卷著池茉手腕的那邊高高舉起,將她的手臂舉過頭頂—— 池茉愣了下,緊跟著,陸嘉白的臉就蹭了過來,像一只真正的大貓,頭頂輕輕撞上來……然后用他毛絨絨的腦袋和耳朵根,在她的下頜處親昵地蹭了蹭。 池茉又被他蹭的很癢。 但這柔軟的毛發和親昵的小動作,又分明讓人感覺心都融化了半截。 陸嘉白偏了下臉,這回蹭到池茉下頜的就不再是柔軟的毛發,而是他光潔的臉頰。池茉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腦海里下意識地冒出來一句,他皮膚好好啊。 蹭到下頜處的,終于變成了他的唇。 陸嘉白像是想要親吻,卻又怕冒犯了她,灼熱的呼吸和微涼的唇只輕輕停留在下頜附近,再慢慢蹭到耳邊,落在她的耳垂上。 他的兩只手都還撐在池茉的身后,甚至不敢抬起來抱住她。 大概是怕形勢太過激烈而一發不可收拾。 池茉也在擔心,他們的同學就睡在不遠處的帳篷里,身邊潺潺的河流深處還睡著一只巨大的魷魚弟弟。 可這一刻天地之間卻好像什么都不剩,她的腦海里一片空白,耳邊仿佛只有陸嘉白溫和的呼吸和小心翼翼的親吻。 她一只手被舉過了頭頂,另一只手摸索著伸進陸嘉白蓬松的頭發里,無意識地抓了抓。 心臟跳得像是在擂鼓。 陸嘉白的尾巴忽然伸過來,悄悄卷住了她的腿。 作者有話說: 今日小情侶貼貼有! 嘿嘿。 ———— 第23章 一更 夜幕之上,星河流淌。 夜幕和星輝的籠罩之下,陸嘉白悄悄地抱住了她。 少年的手臂貼在身側,掌心guntang,輕輕攏在后背時整個背都仿佛跟著變得灼燒起來。 卷住手腕的嫩綠枝條悄悄溜走,池茉的手恢復自由,垂落下來也放在了陸嘉白的身后,輕輕揪住他的衣服。 “以后……”他忽然開了口?!皠e離開我太遠,好嗎?!?/br> 這句話不像是疑問,更不是什么命令,反倒只像是一句若有似無的嘆息,一句話說完也就這么算了,連句末的“好嗎”都消散在風里。 他知道不可能。 池茉總歸會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去的地方。 他不能要求她別走,只能自己像個腿部掛件一樣跟隨在她的身邊。 池茉感覺他大概是在回答之前她的問題。 ——“今天是不是嚇到你了”。 那個她以為陶蕊被不知名的力量拖走都會驚到魂飛魄散的瞬間,陸嘉白站在她的身后,看見她義無反顧朝前狂奔的背影。 或許就是現在這個想法吧。 池茉安撫般拍拍他的后背,剛才瘋狂跳動的心臟現在竟奇跡般慢慢地平穩下來,心跳仍然比往常更快且更有力氣,卻不像先前那般緊張和慌亂,逐漸轉換成了一種十分溫暖平和的感覺。 ……這種感覺大概可以被叫做“安心”。 在他的身邊,就感覺很安心。 池茉又揉了下他的腦袋,小聲說:“好啦,以后去哪里都會帶上你的,你也不要離我太遠?!?/br> 陸嘉白不再逼近,只輕輕摟住她,躬身把腦袋埋在她的臉側,聲音悶悶的:“好?!?/br> 就這么說定啦。 . 兩個人到底還記著有正事兒,在黑夜的遮擋下親密溫馨地抱了一會兒以后,就格外克制又默契地同時松開了手。 兩個半小時的守夜時間,明明沒什么事情可以做,連講話都要放輕聲音。 卻讓人感覺過得飛快。 池茉一點兒也不困,陸嘉白看上去也精神得很,兩個人都默默無聲地在夜色中多坐了好一會兒。 池茉忽然覺得小指側邊有些癢,低頭看過去,陸嘉白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和她一樣放在了腿邊,小指差一點點蹭到她的。 池茉忍不住笑起來,主動把他的手拉起來握在手心里。 “……你是不是知道我忘記了很多事情?”池茉問他,“這么小心,是怕對我來說進展太快嚇到我嗎?” 畢竟在她的記憶里,他們連相識的時間也還沒到半個月。 陸嘉白沒說話,池茉卻捏著他的手,笑著繼續說:“也別太擔心啦,半個月對我來說,算很長的時間了?!?/br> 她拉著陸嘉白的手靠在他的肩膀上,大家都沒有再說話,靜悄悄地看著天上的星星。 月亮悄悄轉動。 說好的守夜兩個半小時,等池茉依依不舍地想起來去換班,時間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 “算了,剛好剩下的時間他們一個人守兩個小時?!背剀孕÷晫﹃懠伟渍f,“畢竟我們兩個人湊了一組,沒帶搭檔,讓大家憑白無故少了一組可以輪換的隊友呢?!?/br> 陸嘉白輕輕地“嗯”了聲。 像是對于其他隊友都不是很在意,只是為了應她的話。 池茉又笑著搓搓他的腦袋,鉆進帳篷里去叫陶蕊。 沒想到,陶蕊已經醒了。 她坐在睡袋里,瞇著眼睛抱著珠珠半睡不醒的迷糊樣子,珠珠掛在她的脖子上,睡得昏天黑地,肚皮一翻就和一條死蛇沒有區別。 池茉進來時,陶蕊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看她,聲音很細地問:“陸嘉白回去了嗎?” 池茉點頭,問她:“你怎么醒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