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美人寵冠六宮 第1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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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是衛氏的貼身婢女,她一直以為衛氏對虞青山情根深種,而今兩個人鬧成這般,她也捉摸不清,一路勸說道:“夫人,侯爺是大將軍,火氣難免大了些,您讓讓他就好了?!?/br> 衛氏一邊往后院走,一邊抬手揉了揉眉心。 昨夜一開始她也是心驚rou跳,生怕會出事,一回府就被虞青山這般質問,也是蓄了一腔慍怒。 她已好一陣不曾睡好,一心記掛著一雙兒女,心思不再放在虞青山身上了。 不過,方才說出和離的話,她竟然莫名爽快。 他虞青山既然認為是她貪上了權貴,她便認了吧。 左右……是當真沒有情了。 來到自己的偏僻小院,衛氏詫異的發現,她院中長了十幾年的海棠樹竟然枯死了。 這棵海棠,是當初虞青山親手所植。 那時,樹下的年輕郎君,滿目含情,對她說,“阿琴,我這輩子都不會負你?!?/br> 而今…… 徒剩唏噓。 衛氏看著枯敗的海棠樹,呆了呆,自言自語,“我以前看見侯爺,只覺得哪兒哪兒都好,可如今,為何看他卻是那般尋常無奇?!?/br> 一言至此,衛氏回過頭,問道:“春桃,你說,這是為何?” 春桃緘默。 大抵,情,真的會消失吧。 * 得知封奕奕為了一個婦人,竟然故意設計挑撥人家夫妻之間的關系,張相一掌拍在了桌案上。 “王爺他,到底想作甚?!風流成性就罷了,還看上了一個鄉野之婦!” 張相氣不打一處來,怒其不爭! 心腹道:“相爺,眼下皇上毫無行蹤,這難道不奇怪么?為何皇上不去雍州?辰王亦不知所蹤?!?/br> 原本,封衡就沒打算去廣陵,故此,張相等人也絕對想不到,封衡等人會在廣陵落腳。 越是找不到人,張相心中就越是不安,他長嘆一聲,“皇上這一次,當真不按常理出牌啊?!?/br> 心腹又說,“相爺,咱們為何非要讓楚王登基?辰王和五皇子難道不是很好的人選么?那楚王就是一個老紈绔?!?/br> 只要是封氏皇族的人,就算是謀反,亦可以名正言順。 張相哼笑一聲,“老紈绔將來才好掌控!封衡遲早會吞了樹百年來建立的龐大世家士族們,你且看看,尚存的望族還有幾個?!封衡就是一頭獨狼,豈容旁人分享江山?封奕奕自是最好掌控。 ” 辰王已讓張相失望至極,他自己都不奢望皇權,還指望著別人將江山搶來再塞進他手里么? 若是封奕奕扶不起來…… 那就迎五皇子回京都! 張相眼下最擔心的,是封衡會突然使出什么陰招。 然而就在這時,陸陸續續幾名仆從送來了消息。 “報!相爺,有皇上的下落了,眼下正在姑蘇一帶!” “報!八百里加急!皇上他已抵達雍州!” “不好了相爺,皇上去了冀州!” “相爺!皇上近日在北地出沒!” “……” 一天之內,前前后后送來十幾道消息。 所以……皇上他究竟在何處?! 張相原本還狂喜,但到了這一刻,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如此,他更是懷疑封衡在暗中部署什么。 奈何,他眼下就是一團亂麻,無從下手。 張相眸色沉了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來人,把獨眼龍叫來!讓他親自出馬,去尋皇上下落!” 張相也有自己的暗部,獨眼龍因著缺了一只眼,才因此得名。他是張相的暗部首領,手段陰損駭人。 但凡被他盯上的人,至今還沒有活口。 * 半月后,廣陵。 被封衡連續喂了半月的黃蓮,辰王的舌尖已經有些麻木了。 他傷勢恢復大半,至少外表看不出負傷了。 如此,虞姝也放了心。 辰王可以感覺到虞姝逐漸不再關心他,他敏感又細膩,虞姝一個眼神亦或是一句話,都可能在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這一日,風和日麗,封衡又帶著虞姝四處轉悠,不為旁的,就為臨盆那日,可以發作的快一些。尋常時候多多走動,生產也能順利。 廣陵人杰地靈,是典型的江南水鄉。 虞鐸已經抵達廣陵好幾天,他帶了一些人馬過來,又聽從封衡的吩咐,派了人前往了四面八方,到處造謠皇上就在那處。 眼下,估計京都那邊要忙瘋了,必然正在四處派人尋找封衡。 誰又能想到,皇上眼下正在悠閑的陪同虞姝待產。 就算事實被張相和封奕奕知曉,他們也決然不會相信。 眾人從別苑啟程,一起行走在長街上,感受著江南風情。 大抵是個好日子,竟然當街碰見了吳員外家的千金拋繡球征姻。 長街人來人往,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封衡瞥見虞姝臉上掛著笑意,似是很感興趣。他也是心生一計,對幾步開外的沈卿言使了眼色。 鬼使神差的,沈卿言竟然一下就明白了帝王的意思。 就在繡球拋下來時,沈卿言縱身一躍,長腿抬起,將繡球提向了辰王。 辰王俊臉瞬間就黑了。 又將繡球提向封衡。 封衡長臂一擋,卻給擋了回去。 辰王經歷半個月的“洗禮”,已明智的選擇不再與封衡正面抗衡,他又將繡球提向沈卿言。 楚香臉色一冷,也縱身一躍,那只可憐的繡球再度落入辰王胸口。 辰王,“……”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封衡不是個好的,他身邊也沒一個好東西! 站在秀樓上的女子,是吳員外的千金,生得渾圓目癡,已克死數名未婚夫。 封衡故意讓他接繡球,這分明是寒磣他! 到了這個時候,虞姝也瞧出端倪來了。 她藏在滾兔毛披風之下的手伸出,悄悄捏了一把封衡的腰肢。 因著在外面,也改了稱呼,湊到封衡身側,道:“夫君,小叔一表人才、驚才絕艷,你何故如此?” 封衡這半月來的無數小手段,虞姝起初毫無所覺,但不知不覺之中,察覺到了什么。 好歹,封衡和辰王沒有動真格,暗暗搓搓使壞,總好比過真刀真槍的廝殺。 可這姻緣之事,當真不能馬虎。 辰王在京都已經娶了張珺瑤,哪能再娶妻? 虞姝很是嫉恨像她父親那樣的男子,娶了一個又一個,看似深情,其實負了兩個女子。 封衡不過就是給辰王一點難堪。 也沒真的讓辰王留下來當上門女婿。 一場鬧劇結束,辰王一直繃著臉,也懶得再做戲,一行人繼續往前走,在一家茶樓歇腳。 辰王兀自倒了杯茶,一飲而盡,仿佛喝得不是茶,而是怨氣。 “二哥,你待我可真好!” 封衡似笑非笑,“三弟,我是擔心你身邊沒個知心人,遲早會變成孤獨老者?!?/br> 辰王被氣笑了,“那有何妨?不是還有二哥么?待我老去,便纏著二哥就是!” 沈卿言正喝茶,聞言,愣是咳了出來。 辰王真是被氣傷了,不然,怎會這般口無遮攔。 虞鐸挑挑眉,他見虞姝面色紅潤,眉眼含笑,倒也放了心。 但愿一切都能順遂。 雖然他聽從封衡之言,命人去了各處散播消息,可虞姝一日不生產,他就得擔心一日。再者,他今晚就要啟程去北地了,封衡將虎符交到了他手上,他便是虞家軍的正統首領。 從此,肩頭重擔再不能忽略。 思及此,虞鐸鄭重道:“我今晚就要啟程了,望諸位好生照料吾妹?!?/br> 封衡和辰王的臉色倏然肅重了起來。 在場所有人都不再玩笑了。 仿佛,虞姝即將臨盆,成了所有人憂心之事。 * 當晚,虞鐸就與眾人辭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