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美人寵冠六宮 第1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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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來軟的,不可用硬的。 他另一只手覆在了虞姝隆起的肚子上,兩個月多不見,令他甚是想念的還有他的孩子。 封衡原本想與孩子隔著肚皮相互感應一下,可誰知,小東西鬧出的動靜還真不小,像是感應到了他們的父皇,對著肚皮一連踹了幾腳。 虞姝微微蹙眉,談不上十分難受,卻也不舒坦。 虞姝原先只以為,孩子過于調皮了,加之月份大了,難免會如此。 可封衡警覺性極高,掌心仿佛感受到了三只小手。 封衡那雙狹長的鳳眸陡然一滯,似有異色溢出,是驚訝,又是狂喜,但他在沒有篤定之前,沒有對虞姝言明一個字,免得叫她分神。 封衡沒有收回手掌,感受著孩兒的胎動,竟是這般美妙之事。 大抵就是小臭小子。 錯不了的。 小姑娘哪有這般大的力氣。 封衡的眉目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溫和了下去,褪去了一切戾氣,“昭昭說得是,三弟這一次的確是幫了大忙,朕不會虧待了他。朕不久之前才給他喂過藥,又催動內力給他療傷,三弟眼下需要靜養。等晚些,朕陪你一同過去探望他?!?/br> 虞姝點了點頭。 封衡在辰王那里得到了啟發,突然猛咳了一聲,雖是吐不出血來,但臉色蒼白。 虞姝一驚,握住了封衡的大掌,“皇上,你這是怎么了?可還受得???嬪妾這就去喊郎中!” 看著美人如此焦灼,封衡只覺得渾身心暢快,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一把抓住虞姝雙肩的同時,唇在她光潔的額頭蹭過,“昭昭,你別亂動,仔細著身子。朕這一路生死懸危,今日能見到你,已是心滿意足,受點傷算不得什么。朕不能讓你擔心?!?/br> 言下之意,辰王吐血,是讓虞姝擔心了。 封衡每一個字都試圖打壓辰王。 可虞姝這個節骨眼下哪能想到那樣多的彎彎繞繞,更是忽略了咬文嚼字。 虞姝眼眶再度泛紅,水潤潤的眼,像泄入了朦朧月光。封衡心思微動,“傻姑娘,別哭,眼下,你與朕不是重逢了么?你乖些,好生安胎,朕付出多少都是心甘情愿的?!?/br> 虞姝被安置在了榻上小憩。 封衡離開之前,自知眼下臉上污垢,又不體面,他只是捉了虞姝的手親了一下。 看得出來,虞姝并沒有移情別戀,是以,封衡才算是勉強可以忍住不直接弄死辰王。 * 安撫好了虞姝,封衡離開屋子時,臉上神色驟變。 那個溫潤柔和的帝王立刻變成了眉目凜冽之人。 封衡叫來了暗部影子人中的一員。 他雖僅攜帶了十來人,但十三起初就考慮到修儀娘娘懷有身孕,恐會用上郎中,就特意帶了一名擅岐黃之術的影子人過來。 此人祖上曾是岐黃世家,因著其祖父于先帝在位時,犯過大錯,闔族被充軍。他是在被押往嶺南的路上被封衡所救。他在暗部排序末尾,被喚作老幺。 封衡直接問及了有光雙生子的事。 老幺便老老實實作答。 封衡越聽,眉心擰得越緊。 片刻過后,他蕭索痞態的臉上俱是冷意,“你的意思是,雙生子生產,會有危險?” 也是了,單單是一個孩子出生,也是一樁難事。 何況是兩個。 虞姝又是細胳膊細腿細腰,與尋常有孕的婦人不同。 封衡臉上愁容十分明顯,“可有什么辦法化解危險?” 老幺面上毫無他色,心里卻想著,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沒法保證婦人生產順利呀。 老幺只能如實說,“臨盆之前的一陣子,皇上可以帶著娘娘四處走動,莫要多食。屆時生產之日,再服用催產藥物,可促使提前發作,免得消耗產婦太多精力?!?/br> 怕就怕屆時,產婦身子太弱,導致難以蓄力生產。 封衡面色沉沉,他自是不會說出晦氣之話。 昭昭和孩子都不會有事,亦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至于雙生子,眼下也只是他的猜測。 暫不能篤定。 郎中都診斷不出來,他又豈會判定。 封衡雖希望虞姝多給他生幾個孩子,但這一次還是單胎的好。 * 老幺退下,封衡便沐浴更衣。 數日不曾沐浴,一踏入浴桶,渾身的肌膚竟有些微微的刺痛感。 他不像旁人那般,緩緩適應水溫,而是一下就沒入浴桶之中,讓刺痛感席卷全身,等到冒出頭來時,便閉著眼靠著浴桶歇息。 水汽氤氳之中,男人打濕的睫毛濃密曲長,他一動也不動,眉心緊擰,似是正夢魘。 此刻,封衡的腦子里冒出了兩個小人。 一個頭戴冠冕,身著玄色帝王長袍,眉目凜然,殺氣騰騰,手中握著一把赤霄寶劍,恨不能隨時一劍平天下。 另一個小人則是一襲白色長袍,眉目溫和,墨玉冠束發。 兩個小人長得一模一樣,正面對面對峙。 眉目凜冽的小人,“朕定要弄死辰王!他大逆不道!欺君罔上!膽敢拐走了朕的妻兒!罪無可赦!” 儒雅小人立刻揮袖阻擋,“封衡,你是不是瘋了?!這個節骨眼下,應當先穩住昭昭的情緒,萬不可影響了她生產。辰王雖是可惡,但也罪不至死,且先留著他?!?/br> 暴君揮了揮赤霄,“子炎,你太弱了!唯有朕才能保護得了昭昭和孩子,你難道還沒看清辰王的居心叵測?他要騙走我們的昭昭!還想拐走我們的孩子!” 白袍男子輕嘆了一聲,“可這一次若不是辰王,昭昭也不會安然離開京都城。是殺了辰王要緊?還是昭昭生產重要?孰輕孰重,你難道不清楚么?你若再胡鬧,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br> 暴君沉著一張臉,“子炎,你不應該出現,朕才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物,而你,總有弱點!” 白袍男子不想再繼續啰嗦了,他手里也有一把赤霄,兩人隨即打了起來,最終,白袍男子將暴君一劍封喉,他看著暴君的尸首,冷冷道:“我說過,我不允許任何人影響昭昭生產,你也不例外?!?/br> 這時,水汽浮光之中,封衡睜開眼來,眼眸微瞇,像是終于打定了某個主意,似笑非笑,兀自道:“辰王,朕便先留下你,你且好自為之?!?/br> 那雙深邃的鳳眸,半是清冷,半是溫情。 封衡洗了發,從浴桶出來時,雙手捧了一把浴桶中的水,只見水色已然渾濁。 他擰眉,對著外面低喝一聲,“來人!換水?!?/br> 十三一直守在外面,他與帝王一樣,這一路都不曾沐浴,雖說已入冬,那皇上素來精致,的確應該好好洗上一洗了。 十三命人去抬熱水的同時,還吩咐,“皇上喜歡熏香,速速去找來?!?/br> * 封衡再度出現在虞姝面前時,已經恢復了干凈清爽的模樣。 他下巴的胡渣刮干凈了,發髻梳得一絲不茍,用了墨玉冠固定,面容較之在京都那時,更是立挺蕭索。 這下,虞姝看得更是真切。 他真的瘦了一圈。 即便虞姝不問,她也知道封衡著實不易。 接下來,他與她都有一段十分艱難的路要走。 虞姝正在吃羊乳,粉色菱角唇上沾上了乳白色,看上去有幾分嬌憨,封衡眸光沉了沉,略微挪開視線,道:“昭昭,朕打算等你生產之后,再帶你離開?!?/br> 雍州不安全,他不能帶著一個即將臨盆的婦人,一路奔波了。 他也不可能再繼續將虞姝交給辰王那個狗東西。 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靜等虞姝生產。 虞姝猶豫了一下,“可……皇上,萬一耽擱了你的正事可如何是好?” 她沒那么矯情,亦不嬌氣。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斷然不會因為封衡沒有陪伴在側就怪他。 只盼著一切變故能早日結束,將來孩兒也能安然長大。 顛沛流離,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虞姝如此懂事,封衡反而心中酸澀,他難得允許一個女子在他面前肆意妄為,虞姝完全可以嬌柔造作的撒嬌。 可她并沒有。 全然不是一個弱女子想要倚仗她男人的模樣。 封衡的大男子心理沒有得到滿足,繼續循序漸誘,學了辰王裝模作樣的精髓部分,抬起手來,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幫虞姝拭唇,“正事又算得了什么?你與孩子才是最重要的?!?/br> 虞姝,“……” 男人的指腹長了繭子,磨在她嬌嫩的唇瓣上有些生疼,不一會唇瓣就染上了嫣紅色。 封衡眸光再度暗了暗。 他已經太久沒有一嘗芳澤,自是頗為懷念。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恰好旖旎時,虞姝避開了封衡的視線,稍稍歪過臉去。 封衡面色一沉,以為是虞姝故意拒絕。 可下一刻,他又看見美人臉上逐漸漾出了胭脂色,又見她如蝶羽般的睫毛不停的扇了扇,封衡一下就頓悟了。 昭昭,這是羞澀。 封衡甚是理解。 畢竟,昭昭不是尋常女子,也與任何女子不同。 他和她之間,不再是單純的帝王與嬪妃之間的關系。 封衡堅信,他們之間已經有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