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美人寵冠六宮 第9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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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也如實作答,“今年江南道的災情比起往年甚是嚴重,皇上派去的欽差失蹤了,災銀雖是送達了江南府那邊的衙門,但遠不夠彌補這次災情帶來的窟窿,坊間有傳言說,皇上是……是昏君,這才致天降災禍?!?/br> 虞姝大致聽明白了。 先帝在位時,也有災情發生。 哪怕虞姝不懂朝政,她也知道新帝登基三載之后,京都民風好轉了不少。 就連外邦侵占之國土,也逐漸收復。 虞姝總結了一下,問道:“皇上眼下,是在為銀子的事cao心?” 先帝昏庸無道,封衡接手時,江山已是滿目瘡痍,這三年都在減免賦稅,多余的銀錢也都運去邊陲支應將士們了。 林深默了默。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不成想,帝王也有缺錢的煩惱。 虞姝也沉默了。 她曾經在閨中時,偶有機會見識過京城世家的滔天富貴,就連盆栽外面裹皮也是鎏金打造。還真是朱門酒rou臭路有凍死骨。 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來到御書房月門處時,虞姝就見封衡正持劍,在院中辣手摧花,好端端的盆栽與花圃,被他砍得七零八落。 林深忙上前,“皇上,修儀娘娘來了!” 封衡果然收了劍,帝王清俊的額頭正流下大滴汗珠,順著他蕭挺的面容,沒入他的衣襟之中,他雙眸幽深清冷,明明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羅剎,可又一心寄掛黎民蒼生,是一個極具矛盾之人。 善與惡,冷與熱,在他身上發揮到了極致。 虞姝頓了一下,她對封衡手中的那把長劍印象深刻,至今還記得劍鞘滴血的畫面。 封衡衣襟微微敞開,衣裳松了,廣袖隨風拂起,他立于一片殘花之中,背后的晚霞余輝也成了襯托,整個人透著一種凄涼的破碎感。 有一剎那間,虞姝又覺得自己完全看不懂帝王了。 坊間這個年紀的世家子弟,大多沉浸在家族富貴帶來的奢靡之中,或是偷香竊玉,又或是走馬觀花。 但封衡的肩頭卻扛著凡夫俗子難以承受的江山社稷。 此時的虞姝,并沒有將封衡聯想成殘酷暴君。他那般高大偉岸,像極了拯救蒼生的英雄。 兩人四目相對,封衡在美人的眼神之中看見了癡迷。 他的一腔戾氣忽然就消失大半,動作親昵的朝著美人招了招手,“過來?!?/br> 虞姝聽話,朝著帝王走了幾步。 一旁的王權總是放寬心了。方才皇上恨不能殺人,一瞧見修儀娘娘,整個人的氣場都變柔和了。 虞姝在封衡面前站立。 男人身段頎長高大,迫使她仰面看著他,“皇上莫要氣壞了身子,嬪妾倒是有一個法子,能讓皇上解燃眉之急?!?/br> 封衡突然來了興致,“是么?那昭昭說說看,朕聽著?!?/br> 帝王變得十分有耐心。 虞姝并不了解前朝,亦不知國庫狀況,但有一點可以篤定,那就是京都世家們富可敵國。 她墊起腳尖,附耳低語。 封衡擔心她累著,就伸手圈住了她的后腰,將她往自己跟前提了提。 待虞姝三言兩語說完對策,封衡鳳眸一瞇,眼底流光溢彩,再度看向虞姝時,他眼中浮現驚艷之色。 “昭昭,你為了給朕分憂,當真是費心了。此法甚妙,朕明日就著手cao辦?!?/br> 皇上能認可她的法子,虞姝也很是歡喜。 但下一刻,帝王卻突然湊過來,唇貼近了她的耳垂,“你放心,朕今晚會好生報答你?!?/br> 虞姝身子一僵。 不不,她不求回報的! 這個法子也只是隨口一提,皇上大可不必如此! 一旁的王權與林深甚是詫異,修儀娘娘到底提出了什么策略,竟讓皇上轉瞬就笑出來了?!還揚言要報答? 能讓皇上“以身相許”的法子,到底該有多么精湛? 林深不由得敬佩昭修儀。 難怪昭修儀會在短短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之內,連續晉升三次,必然有過人之處的! 作者有話說: 封衡:朕是個有恩必報的男子~ 虞姝:(⊙o⊙)…大可不必! —————— 寶子們,晚上還有一更哦,咱們晚上見啦~ 第五十九章 虞姝又哪里會知道, 封衡一開始選擇中了她的美人計,其實也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 否則,就是絕色美人, 也挨近不了封衡的身。 可誰知,又恰好虞姝正好符合封衡的口味。 他不介意對自己中意的女子偏寵一些。 成為后宮獨樹一幟的寵妃的確危險,但封衡自詡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至少,他對后宮一切都了如指掌, 有絕對的自信能保護自己中意之人。 更何況,虞姝如今已經徹底忘了辰王, 而對他一片癡心,他自是不能傷了小女子的心。 這世間最難得之物, 并非是權勢、地位,而是一片赤誠之心。 無疑,虞姝的到來,撫平了封衡的煩悶燥郁,也斂了他大半癲狂。 封衡一身大汗, 美人在懷,他一手圈住纖柔細腰, 總覺得此情此景甚是美妙,應該干點什么才不辜負這一片良辰美景。 于是, 封衡當著王權和林深的面,頭一低, 吻住了美人紅唇。 虞姝,“唔……” 王權和林深一愣, 立刻轉過身去。 皇上, 他變了??! 以前就連母/馬都甚是嫌棄, 就算是挑選良駒,也是挑公的,更別提挨近女子了,而今卻是隨時隨地都能對昭修儀娘娘動手動腳。 嘖,這男子一旦開竅,哪里還有什么正人君子呦。 虞姝的身子幾乎被男人的鐵臂提上去了,她雙手無意間抵在了封衡的胸膛,恰巧推開了他胸前的衣襟,絲綢料子本就絲滑,這一推就將男人衣袍推開了大半。 封衡甚是敏感,他意識到了胸膛的不對勁,放開虞姝的同時,低頭一看,那雙深邃的鳳眸之中突然就綻放出異樣光彩,“急了?可朕一會還有些事要處理,你先回去靜等著,朕需得安排好時辰?!?/br> 他總覺得,這種事需得盡興才好。 被中間打斷,亦或是時辰不夠,那可就是遭罪了。 虞姝被放開了,后腰有些酸,她半張粉唇,唇瓣上隱隱作痛,十分不解的看著帝王,她不明白帝王的腦子里究竟在想些甚么。 她當然明白帝王口中所謂的“安排好時辰”是甚么個意思。 其實,她今晚只想睡個好覺…… 封衡擔心他的小昭昭累著,還特意下令,“來人,賜朕的轎輦給修儀?!?/br> 這不是封衡第一次賜轎輦,但今日卻是在沒有侍寢的情況之下。 虞姝沒有拒絕,帝王已經開口,她若是回絕,那就是不識好歹了。 況且,她如今的狀況,再內斂低調下去也不是長久之計了。 眼下,除卻劉寶林之外,大概整個后宮都恨極了她吧。 * 虞姝離開后,封衡并沒有沐浴更衣,而是宣見了宮廷掌管酒水事宜的尚儀局總管。 封衡不喜酗酒,曾經在軍中更是禁酒,他登基之后,尚儀局鮮少有機會在帝王面前露臉。 “明日一早之前備好最烈的酒,能拿出多少是多少?!?/br> 聞言,尚儀局總管愣了一下。 新帝登基之后,宮廷幾乎沒有辦過大型酒饋,酒水倒是豐足,烈酒也存了數百壇。 尚儀局總管連連應下,不敢直視帝王龍威,“是,皇上!” 為了確保明日宴席萬無一失,封衡又將太醫院的院判叫了過來,直接讓院判準備一些容易醉酒的迷香出來。 新帝登基之后,后宮不豐,亦沒有什么龍嗣,整個太醫院這三年幾乎是百般聊賴,無事可做。 今日突然被帝王委以重任,院判自是拍著胸脯保證,定會不負皇命。 辦完一切,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去,最后一絲晚霞也徹底消散在西邊天際。 * 重華宮這一邊,既然提前知道帝王會過來,虞姝當然得命人在院中盞了燈。 封衡乘坐轎輦過來時,隔著遠遠的距離就看見了晚風中緩緩搖曳的燈籠,鵝黃色光線仿佛驅散了蒼茫夜色,讓孤獨之人有了歸處。 封衡幼時就練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性,但此刻不知是怎的了,竟有些心急。 他已迫不及待看見虞姝。 他很想問問看,她的腦袋究竟是如何長的? 為何就連她的計策,也甚是符合他的心意。 說實話,虞姝的提議讓封衡眼前一亮,目前為止,他再也尋不出比這個計策更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