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美人寵冠六宮 第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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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后宮妃嬪們皆不想再自欺欺人。 皇上在意誰,以及不在意誰,已是十分明顯。 什么帝王性情冷淡、不茍言笑、不近女色……俱是她們給自己找到借口。 瞧瞧,皇上恨不能將虞姝摟在懷里了,兩人同乘一騎,好生親密,皇上的唇還湊近了美人耳垂,似是輕咬了一下,嚇得美人縮起了脖頸。 眾人,“……” 蕭太妃看到這里,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當年她正當年少風華,美艷動人,才色雙絕,她在朱雀街初遇楚王。那人騎一匹白馬自長街路過,引來多少女兒家的側目。 蕭太妃一直記得,楚王抬頭那一瞬,朝著她展顏一笑。 那一年仲春,滿城花開。楚王的發心落了花瓣,一笑傾城。 后來,他想方設法和蕭家走近,偷偷帶著她出去騎馬,仗著春風肆意,做盡了人間荒唐事。 封衡,無疑像極了楚王。 蕭太妃一個晃神間,封衡已經帶著虞姝消失在了馬場,她回過神,美麗的眸子里盡是回憶。 她是蕭家嫡長女,入宮為妃是她的宿命。 可若是時光能重來一回,她會大膽的和那個人私奔,無論結局如何,只求不愧于心。 蕭太妃幽幽一嘆,“jiejie呀,年輕真好,瞧皇上和那位新晉的小娘娘,讓人好生艷羨?!?/br> 太后已經不想再搭理蕭太妃。 蕭太妃卻還柔弱無骨似的倚靠著太后的臂膀,身上的濃郁花香熏得太后一陣頭昏目眩。 這個老妖精!瘋女子! 太后已沒甚心情繼續留在馬場,遂借故回長壽宮。 蕭太妃,以及皇后諸人也訕訕離去。 留下來只能徒增不悅。 沈卿言卻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后宮女子之間的暗潮涌動,他也喜歡馬,正要挑一匹性子烈一些的駿馬馴服一下。 太容易掌控的馬匹,讓人沒有任何挑戰欲。 而就在這時,楚香騎馬橫沖了過來,顯然,烈馬不服她,試圖將她甩下。 楚香已經惦記上這匹烈馬數日,此前在冀州就嘗試過,但未曾成功。 不久之前看見封衡直接駕馭了烈馬,她又躍躍欲試。 “停下!你快停下!”楚香大喊。 恒慶王心一驚,“阿香!” 沈卿言眼疾手快,在恒慶王沒有出手之前,縱身一躍,跳上了馬背,坐在了楚香身后。 有那么一瞬間,沈卿言覺得,他不僅想要馴服身下的烈馬,還有坐在他前面的女子。 烈馬疾馳。 恒慶王眼睜睜的看著沈卿言和meimei也沖入了樺木林中,他愣了一下,最終以最快的速度決定不追上去。 恒慶王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氣。 阿香啊,為了咱們冀州的百年基業,兄長只能如此做了! * 樺木林深處,有一條溪流,溪水清澈,可見水底河卵石,和悠悠游玩的魚蝦。 虞姝是被封衡掐著腰提下馬背的。 從被捉上馬背,直到此刻,她還驚魂未定。 這匹馬實在高大,虞姝下來時雙腿沒站穩,仿佛是剛從高處落下。 封衡動作野/蠻又粗/魯,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摁在了溪邊的巨石上,虞姝愕然抬頭,清媚的小臉俱是驚恐和無措,她嬌弱的就像一朵隨風而逝的花兒,讓人平白無故心生一股摧殘之心。 封衡喉結滾了滾,方才軟玉溫香在懷,激起了獨屬于男子內心深處最/野/性的渴望。 強者都喜歡征服。 虞姝越是這般抵觸排斥,封衡就越是想要證明什么。 他這樣的人不會談情說愛,靠著刀尖飲血走到今日,不懂柔情為何物。 征服、肆虐、壓制、掠奪,才是他的本性。 虞姝呆愣間,封衡俯身過來,捏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羅裙被掀,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朕方才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br> 他在馬背上,咬著她的耳垂,問她刺不刺激。 虞姝還在大口喘氣。 自是刺激的。 她這是第一次騎馬,而且還是在毫無意料之下,被人突然拽上馬背。 吞咽了一下,虞姝才開腔,“皇、皇上,今日是怎的了?” 虞姝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因為太后回宮,皇上不喜歡被人攬權,所以這才慍怒么?但也不能拿著她撒氣呀! 封衡忽的一聲冷哼,男人狹長的眸,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幽暗。他不笑時,冷漠無情,笑起來卻又總得帶著幾分邪意。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好人。像話本子里的頭號反派。 兩人四目相對,封衡的手指勾住了虞姝腰間絲絳,輕輕一扯,扯開了。 還好意思問他今日怎么了! 他的昭嬪當真半點不自覺! 剛入宮時的那股狐媚子勁頭呢? 封衡不喜歡諂媚之人,可虞姝的勾搭手段讓他很是受用,甚至覺得很不過癮。 如今也才區區嬪位,她就不想再往上升一升? 如此消極怠工,可見對他是半點不上心! 是權勢不夠吸引人?還是他的這張臉不夠好看? 今日出席的嬪妃,哪一個不是花枝招展,都恨不能將衣裳拉到兜衣了。 可虞姝倒好,越裹越是嚴謹。 在虞姝一片茫然時,男人已經粗/魯的扯開了她的衣領。 看見自己之前賞賜的兜衣,他眸色一沉,垂首下去。 虞姝一怔,無可奈何,在帝王的蠻橫帶領之下,很快又陷入那巨大的浪濤之中。 她仰面,望著樺木林上空的日光。 這一幕有些熟悉,但虞姝一時間無法分心去細細思忖,她有些受不住,推了推封衡的腦袋,卻被男人反手握住。 枝頭飛鳥似是受了不小的驚嚇,撲騰翅膀飛開了。 好半晌,封衡才抬首,幽眸之中是慍怒,卻見虞姝已迷迷糊糊,一雙桃花眼瀲滟波光,他又頓時消氣了,怒意就像是被戳破的羊皮筏子,一下就沒了。 他輕笑一聲,又問,“昭昭,此處風景宜人,又無人叨擾,朕甚是喜歡,你呢?” 虞姝愣了一下,就見帝王那修長好看的手放在了他的腰封處。 虞姝吃了一驚,她以為皇上只是想稍作懲戒,不成想是要來真的! 她要起身時,已經為時已晚,帝王的意圖昭然若揭,虞姝自知不是對手,這個時候唯有盡量將不適感降到最低,“那、那皇上你快些!” 封衡原本還唇角含笑,聞言,臉色驟然一僵,眸光幽幽,“你想要朕有多快?” 虞姝一門心思只關注“野/合”這樁事,沒有意識到帝王眼底的危險,“越快越好!” 封衡,“……” 美人雪肌盈盈,兜衣完全呈現在帝王眼前,但帝王自己卻依舊是衣冠整齊,他附耳,嗓音喑啞,怒意騰騰,“這事,快不了!” 虞姝睜大水眸時,男人的臉湊了過來。 “唔……” * 此時,小溪另一側,從沈卿言和楚香的角度去看,封衡高大頎長的身段將昭嬪娘娘完全遮擋住了。 只能看見昭嬪娘娘的一只玉足無助的搭在巨石邊沿。 沈卿言幾乎是立刻捂住了楚香的雙眼,然后將她拉出了林子。 沈卿言一手拉著楚香,另一只手拽著烈馬脖頸上的韁繩,他也不能讓皇上知道自己與楚香剛才瞧見了一切。 走了片刻,直到距離已經足夠遠了,兩人才在一塊巨石上落座,皆是漲紅了臉,雙手無處安放,都老老實實的搭在了膝蓋上。 烈馬垂頭吃草,也變得老老實實。 沈卿言側過臉,看著楚香,“你方才可看見了什么?” 楚香立刻答話,“沒有!” 沈卿言撓撓頭,“巧了,我也沒瞧見?!?/br> 接下來又是片刻沉默。 沈卿言先沒忍住,又問,“你說,為何男子與女子會那樣……那樣,你懂的?” 楚香像是炸了毛一般,她可不像沈卿言那般純情,到底是個博覽話本子的女子,很容易就想明白一切。 “你這個浪蕩子!我一個不曾婚配的姑娘家,我豈會懂?!” 沈卿言,“……”阿香姑娘所言甚是啊。 兩人就守在那里,望著藍天白云發呆,臉色一個比一個漲紅。 雖然都不說話,但隱約知道不能讓旁人尋過去,故此,就在自發守著。 又過了好片刻,楚香先急了,“你說,皇上和昭嬪娘娘幾時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