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美人寵冠六宮 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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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衡沒有看虞夫人一眼,直接下令,“來人,崔氏枉顧三綱五常,對后宮嬪妃不敬,亦是對朕不敬,枉為命婦。自今日起,撤領俸祿!” 言下之意,虞夫人不再是命婦了。 要知道,虞大將軍可是本朝武將第一人,他的夫人也稱得上是貴圈命婦第一人,而今卻是撤了頭銜,對崔氏而言是奇恥大辱。 虞夫人癱軟在地,雙手死死抓著草坪,指甲陷入土里,滿臉憤恨,卻又無可奈何。 老太君也跪地,這個時候反駁一句都是徒勞,只做認罪狀,“老身教導不周,讓皇上見笑了?!?/br> 此時,辰王看向虞夫人的目光,帶有殺意。 虞鐸則既是大快人心,卻又心疼meimei。 封衡反手握住了美人小手,牽著她離開此處。 沈卿言暗暗嘆了句:這大概就是沖冠一怒為紅顏了吧。 作者有話說: 沈卿言:就……眼下事情有點復雜,下回見分曉~ 讀者:→_→ —————— 寶子們,咱們明天早上見啦~ 第三十九章 封衡高大頎長, 腿長步子大,虞姝被他牽著,走在他身后。虞姝一低頭就能看見被封衡牽著的那只手。 他的大掌溫厚, 掌心有薄薄的繭子,粗糙但不失雅致。 父親和二哥常年征戰在外,姨娘是個性子溫吞軟弱之人, 從無人像今日這般,會以絕對的強勢給她撐腰。 虞姝也有小性子和小野心, 她只是被壓迫太多年,造成了后來卑微乞憐、唯唯諾諾的性子。 而今日, 她當面反駁主母,還打了主母, 無疑是她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有了這個男人的寵愛,她竟嘗到了一絲為所欲為的暢快。 虞姝不知自己對封衡究竟是怎樣的情感。 兩年前的初見并不太美好,她懼怕他的皇權與威嚴,可同時也感激他看中了自己,救她于水火之中。 遇見封衡, 她成了一株攀上高枝的凌霄花,可以肆意綻放。 就像是此刻, 被帝王牽著一路走在小徑上,虞姝活了十六載, 第一次覺得,這世上再無人可以隨意欺她。瞧瞧今日登門辰王府的權貴們, 哪一個見到她,不是嫉妒艷羨, 且又仰望。 是的, 他們如今只能仰望了。 這便就是帝寵么? 虞姝進一步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帝寵的滋味。 辰王落后一步, 看著封衡和虞姝牽著的手,好看的鳳眸之中,仿佛藏著波濤洶涌,但他的面上始終平靜如水,緊鎖的眉心似乎怎么也撫不平了。 捫心自問,他給不了封衡可以給予虞姝的一切庇佑。 是他自己無能! 又能怪得了誰呢? 沈卿言也跟在帝王身后,他借著“任務”這個由頭,在辰王府到處張望,一雙黑曜石般的大眼,滴溜溜打轉,但時不時又會掃向封衡、辰王,以及虞姝三人。 他似未曾發現可疑之處,但又覺得處處皆可疑。 虞鐸一直抿唇沉默著。見帝王對meimei尚且還算庇佑,他也算是稍稍心安,況且,主母這一次被皇上懲戒過后,理應會收斂一陣子。 * 別苑中,虞夫人崔氏臉上還殘存著火辣辣的疼。 她被人掌摑了! 奇恥大辱??! 她可是崔氏名門貴女,從來只有旁人敬仰她的份,就算是虞大將軍也不曾給過她難堪,虞姝仗著帝寵太不把她這個主母當回事了! 老太君站起身子,俯視了一眼虞夫人,滿臉厭棄,“還跪著作甚?起來吧,也不嫌丟人!” 武將之戶本就容易喪失子嗣,她的五個孩子,而今只剩下一個了??纱奘喜辉试S她兒子納妾。此前兒子重傷失憶,才機緣巧合之下娶了衛氏,還生育了一兒一女,這木已成舟之事,崔氏才無能制止。 衛氏倒是備受大將軍喜歡,但被崔氏灌了太多避子湯,肚子也再沒有過動靜。 老太君將虞家子嗣不豐的現狀,歸罪在了崔氏頭上。 崔氏渾身發軟,只覺得突然從天上墜落凡間,承受著她本不該承受的一切。 她仰面望著老太君,雙眼俱是憤恨,“我的女兒,才是真正的血統高貴。那小狐貍精就是一個鄉野婦的女兒!皇上為何會如此?!” 崔氏覺得,必然是皇上不識明珠。 虞姝都配不上給自己的女兒提鞋。 老太君四處看了看,生怕被旁人聽見,低喝,“夠了!起來!一會速速離開辰王府?;噬厦黠@不待見你,莫要再讓皇上瞧見了你,以免影響了二丫頭在宮里的地位!” 崔氏想到虞若蘭,爬站了起來,“那、那二丫頭的孩子呢?動了胎氣還能保住么?” 那可是將軍府冒著砍頭之罪,才讓虞若蘭懷上的。 老太君像是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聞言,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崔氏紅腫的臉上,“你這張烏鴉嘴,不會說話就閉嘴!免得叫人聽見了其他秘密!你自己不想要命,別連累了將軍府!兩年前,是你起了野心,才把二丫頭送入宮,而今一切都是覆水難收,只能往前走一步是一步!” 虞若蘭如何有孕的事,還瞞著大將軍。 老太君簡直不敢想象,一旦此事讓大將軍知曉了,會引起多大的驚濤駭浪。 她也是一時老糊涂,竟聽了崔氏讒言。 而今一想起來,就是一陣后怕。 老太君再度低喝,“三丫頭能得寵,對將軍府是有利無害的,你且管好自己的嘴巴!”好歹是崔氏貴女,張嘴閉嘴都是污言穢語! 老太君一切都以將軍府的利益為重,而今,嫡庶之別,在她看來已不是最主要。 崔氏只能咬牙切齒,一會尋了機會得悄悄離開辰王府,今日的確是丟臉丟大了。 虞姝那個小賤蹄子!還真是小瞧了她! * 宴席處,帝后幾人一落座,歌舞就開始了。 蕭太妃奢靡成性,出宮這幾年更是肆意玩樂,在辰王府養了不少美艷歌舞伎,先帝逝后,她就像是脫了僵的野馬,誰也拉不住她不羈自由的步伐。今日蕭太妃過生辰,宴席曲目自是她親自挑選,辰王根本做不了她的主,也懶得做主。 身著清一色薄紗梨花青雙繡輕羅長裙,赤著雙足的妖嬈歌舞伎在宴席處翩翩起舞時,眾賓客神色各異,但無一人不是震驚。 歌舞伎衣裳薄透,姣好身段隱約可見,舞動之中,腰肢露出貼了珍珠的肚臍眼,有一股中原和異域雜糅的風格,火辣嫵媚。 顯然,蕭太妃這幾年在吃喝玩樂上沒少費功夫。 旋轉、扭動、腰臀,搔首弄姿的熱舞讓在場男子們垂涎三尺、眸光如狼,婦人們則臉色不佳,但又不敢置喙。 虞姝震驚于,世間竟有女子的腰肢可以柔韌到這種程度!那盈盈一握小蠻腰似乎可以折疊成任意的姿勢。歌舞伎們以薄紗蒙面,僅露出脈脈含情眼,以及畫了花鈿的光潔額頭,如此就更顯得神秘,叫人心癢難耐。 虞姝鬼使神差的瞥了一眼身側的封衡,皇上似乎十分喜歡細腰女子,譬如曾經甚是得寵的淑妃,以及她自己。 虞姝倒是不了解淑妃侍寢的細節,但她每回和封衡歡/好,男人總喜歡仔仔細細打量了她的腰。 此刻,從虞姝的角度可以看見封衡狹長鳳眸微瞇,他好像正看著前方,可又具體不知正看著什么。 而虞姝很快又發現,歌舞伎們旋轉扭動之時,似是特意朝著封衡拋媚眼,眼神可謂是直勾勾。 嗯…… 辰王府要向皇上獻上美人? 這是辰王的主意?還是蕭太妃的計劃? 虞姝手里捧著一只茶盞,小口輕噙,若有所思。 她倒是不會因為皇上中意哪個歌舞伎而焦灼。 畢竟,從來年開春起,每隔三年就要選秀,她既然選擇了入宮,就不會再幻想一生一世一雙人。 做人,定要時刻認清局勢。 但虞姝會竭盡所能在得寵期間,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就在虞姝晃神之時,一名舞伎揮動水袖突然朝著封衡栽了過來,虞姝不曾習武,就是個弱質女流,自是反應不過來,在她睜大了桃花眼時,卻見封衡手臂一揮,將那柔柔靠過來的女子,一把推向了一側的沈卿言。 帝王毫不憐香惜玉,仿佛是拂開了一個物體般,無情無義。 沈卿言接住了尖叫出聲的美人。 皇上又這般?! 不想要的女子,就往他跟前推,以前在北地便是如此,虧得自己能夠把持住,不然如今都不知是多少孩子的爹了! 皇上無情,他卻是做不到,還對舞伎挑眉一笑,“這位姑娘,你可能站穩了?我要放手了哦?!?/br> 一言至此,舞伎還處于懵然之中,下一刻支撐她身體的力道消失,她還沒站穩,人就堪堪跌倒在地。 “啊——” 嬌柔舞伎尖叫了一聲,嗓音矯揉造作,瞬間便是泫然欲泣,當真是我見猶憐。 虞姝看呆了。 竟是學了一招。 原來,還可以這樣么? 舞伎含情脈脈看向封衡,卻見年輕的帝王眼底一片幽深,毫無回應,且還從袖中掏出帕子,正漫不經心擦拭方才碰過舞伎身子的那只手掌。 是嫌棄么……? 虞姝納悶,可皇上明明不喜潔,就連她的腳也不能幸免。 此時,舞伎自是也看出皇上不喜,她回過頭望了一眼蕭太妃。 蕭太妃沉著臉,“混賬!驚擾了圣駕,你該當何罪?!還不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