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腰美人寵冠六宮 第1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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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貴嬪見到虞姝,她便是這副嬌媚純澈之姿。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虞貴嬪保養得宜的手握緊了圈椅把手,因為太過用力,指尖發白。她花了一整日來說服自己,一切都只是權宜之計,等到她生下龍嗣,坐穩妃位,這個庶妹就不再有任何利用價值??纱丝?,看著瑰姿妖嬈的庶妹,虞貴嬪忽然抬手拾起一只瓷杯,直接朝著虞姝砸了過去。 虞姝不會武功,反應自是沒有那么快,被堪堪砸中了鎖骨處。 她身上被溫熱的茶水濺濕,鎖骨生疼。 但虞姝內心卻是笑了。 這就被激怒了? 她的好二姐,還真是沉不住氣。 氣吧,她越氣,自己就越是歡喜。 春桃對虞姝也是嫉恨有加,夏荷卻是垂下了頭去。貴嬪娘娘這實在是欠考慮了,虞美人剛被皇上寵愛,虞貴嬪如此對待美人,只怕會惹了皇上不悅。 虞姝站直了身子,沒有在意自己身上的狼狽,她直接問道:“二姐,我都照著你的吩咐去做了,你瞧,皇上不是冊封我了嗎,那你可以幫我得到血靈芝了么?” 虞貴嬪冷笑一聲,“三meimei,你急什么?且等我安然生下孩子再說。既已冊封,你就要記住你是為何有了今日的榮耀!是我給你的!你需得知恩圖報!” 虞姝唇角微微揚起,眼中有光在閃爍,“好呀,一切都聽二姐安排?!?/br> 虞貴嬪怒意未消,當真想撕爛了面前這張臉??! 皇上是她此生第一個心悅的男人,也是她唯一愛過的男子,她當真好恨現下的一切。 “出去!”虞貴嬪揮手,不想再看到虞姝的臉。 虞姝面不改色,福了福身,轉身徑直離開。 她就知道,二姐不可能救二哥。 不行! 不能這樣等下去! 她要想法子自己去爭取血靈芝。 之前在將軍府,她與姨娘、二哥,已經備受壓迫,父親常年征戰在外,無暇顧及他們母子三人。 而今,她要自己爭取一切可以得到的東西。 其實,虞姝很清楚,將軍府和二姐,拿姨娘和二哥威脅她,就算是她當真唯命是從,他們也不會讓姨娘和二哥好過。 二哥武藝超群,在兵法上造詣甚高,領兵之能遠在長兄之上,難保主母他們不忌憚。 姨娘倒是委曲求全的一輩子,到頭來,卻是心死如灰,一雙兒女也保不住。 她決不能步姨娘的后塵,她一定要學會變通。 二姐,這可都是你逼我的! 回到偏殿,翠碌軒的宮人送來了晚膳,知書擺好飯菜時,愣了一下,“美人主子,這些……如何能吃?” 都是些殘羹冷炙。 墨畫幾人也露出驚訝之色。 位份再怎么低,但也是從四品的美人,豈能被這般苛待?比奴才的伙食還差。 虞姝只笑笑,她得吃東西,保持體力。 見虞姝悶聲不吭吃飯,且毫無怨言,甚至于一絲絲埋怨的神色都沒有,知書尋了個機會,走出了翠碌軒,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帝王寢宮。 封衡今日白天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晚上便沒有翻牌子。 知書跪地稟報了一切,包括虞姝被茶盞砸了,以及那頓殘羹冷炙。 知書話音一落,殿內出現了片刻詭譎的安靜,即便沒有一絲絲聲響,知書也感覺了莫名的冷意。 王權摒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他親眼看著璟帝手中的銀狼豪筆被捏成了兩段。 虞貴嬪是瘋了吧。 怎敢直接針對皇上今日才剛剛寵幸過的女子! 即便有孕在身,也不能這般目中無人。 過于猖狂了。 片刻,封衡的嗓音才響起,“來人,賜虞美人糕點?!?/br> 既是帝王親賜,自是無人敢搗鬼。 知書提著糕點到了翠碌軒,虞姝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四人,她發現知書離開了一陣子,且還提著御賜的糕點回來,這說明了什么…… 虞姝轉過身,面對著半開的茜窗,望著外面的浩瀚天際,她笑了。 如此說來,至少知書,是皇上的人。 甚好。 第十章 這一晚,封衡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虞姝亦然。 但后宮連帶著皇后在內的九位嬪妃則是心思頗重,輾轉反側,半宿難眠。 虞貴嬪早起時,眸中有些血絲,眼底有明顯暗青色,因著有孕之故,她胃口不佳,再者她本就是性情暴躁的脾氣,夏荷給她篦發時,被她反手一個巴掌扇在了臉上。 夏荷被打蒙了,虞貴嬪轉過身接過她手中的篦子,指著上面的數根發絲,眸中怒意凌然,怒斥道:“你好大的膽子,誰讓你梳掉了本宮的頭發!” 夏荷立刻噗通一聲跪地,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骨頭與硬物碰撞的聲音,夏荷疼到額頭冒細汗,“貴嬪娘娘恕罪,奴婢該死!” 虞貴嬪有氣沒處撒,對著夏荷就是一頓欺凌,連帶著春桃幾人也沒逃得了。 若非早晨要去景云宮給皇后請安,虞貴嬪還會在翠碌軒鬧騰好一陣子。 虞貴嬪用了胭脂水粉遮住眼底暗青,她一邁出屋子,守在屋外的宮人就聞到了濃郁的胭脂水粉味,混合著屋內的香料,就顯得有些刺鼻了。 但無人敢表露出來。 虞貴嬪性子火辣,脾氣就像是六月的天,說變就會變。 這些宮人已經深知虞貴嬪的脾氣,尋常時候能省事則省事,絕不會沒事找事。 虞貴嬪一出來,就看見虞姝亭亭玉立的站在甬道上,笑盈盈對她福了福身子。 晨曦落在她身上,肌膚嬌嫩白皙,她就像是晨間綻放在枝頭的嬌花,嬌艷欲滴。 虞貴嬪只覺得眼睛刺痛。 以前在將軍府,她可以對庶妹非打即罵,甚至可以用馬鞭抽打她。 可眼下在宮廷,打狗也要看主人,庶妹已經是皇上的女人,她再怎么痛恨,還是得忍。 再者,她的確需要虞姝分攤淑妃的恩寵! 虞貴嬪定了定神,深呼吸,一手捧著自己的小腹,等到她再度看向虞姝時,又換了另外一種神色—— 高傲、狂妄、輕蔑。 仿佛是想告訴虞姝,虞姝之所以得到寵愛,都是她這個嫡姐恩賜。 虞貴嬪倒也保持了幾絲理智,到了這個節骨眼下了,她也該認了。只默默在心里安撫自己:區區一個玩物罷了,皇上必然也只是將她視作玩物! 她出生高貴,后宮最不缺的就是美貌女子,等到下一輪選秀開始,又會有諸多紅顏入宮,故此,容色并不是最重要的。家世與出生才是! 是以,虞貴嬪總算是說服了她自己。 她由兩名宮婢攙扶著,緩緩走上前,姿態傲慢,“meimei,且隨本宮去給皇后請安吧。你從未學過宮里的規矩,衛姨娘又是個鄉野之婦,上不了臺面,你一會就跟著本宮多學學,莫要給本宮丟臉?!?/br> 瞧瞧,多么目中無人的語氣! 虞姝表面看不出任何情緒波瀾,乖順應下了,“jiejie說得是,嬪妾都聽jiejie的?!?/br> 她喊“jiejie”,而非是“二姐”。 從這一日起,她們都是后宮的嬪妃,至于姐妹情……本來就從未存在過。 虞貴嬪冷哼了一身,她有孕在身,璟帝賜了轎輦,虞姝是美人位份,尚且沒有資格在宮廷乘坐轎輦,她跟在虞貴嬪的轎輦后面,步子不疾不徐,穩穩當當往前走,同時也是腰桿挺直,眼中仿佛有光。 那么堅毅、果決。 * 景元宮這邊,淑妃與陸嬪八人都到齊了。 后宮嬪妃人數不多,以至于這兩年來,表面上看似只有淑妃與虞貴嬪二人斗來斗去,后宮又多出一個美人,其他嬪妃可不都想見上一見嗎。 現下,景元宮內殿在座的幾位,都已經知道了虞姝此人。 她是虞貴嬪的庶妹,昨日還在御書房待了一整天,她到底是生得多美,才讓皇上那般失控? 淑妃幾人今日故意來早了一些。 而虞貴嬪仗著自己有孕在身,姍姍來遲。 所以,當虞貴嬪帶著虞姝過來時,后宮諸人都已到齊。 皇后自始至終都不曾露出半分不悅之色,笑容溫雅至極,無時無刻都在彰顯大度仁慈,“瞧瞧,人不是來了嘛,你們這么急著想見到新入宮的meimei,可也得把賀禮準備好呀?!?/br> 皇后打趣道。 張貴妃、陸嬪、蕭才人、柳才人、六寶林、周御女六人笑了笑,仿佛當真是急切的想見到新姐妹。 淑妃卻是連裝都不想裝,她慵懶的倚靠著圈椅,九鬟仙髻上插著的碩大五鳳金錢玉步搖,雍容華貴,端得是京都城第一美人的絕妙風采。 然而,就在虞姝邁入內殿的剎那間,淑妃的臉色驟變,變得陰沉沉,明顯不悅了。 虞貴嬪福身行禮。 虞姝學著她的樣子,也朝著皇后行禮,然后就是向張貴妃、淑妃、陸嬪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