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頁
書迷正在閱讀:帶頂流哥哥極限綜藝爆紅、引我癡迷、清冷仙尊時刻準備跑路、炮灰公主帶著崽死遁后、重生后太子每天都在打臉、[原神]提瓦特魔神日記、我的崽崽們被風吹走了、細腰美人寵冠六宮、從清穿開始寵妻[快穿]、我的男友總在變[抽卡]
杜姐,不介意我問個問題吧。仇昕率先打破了沉默,假如說,秦宏他結婚了,新娘不是你 可新娘不是我還能是誰?杜若有點生氣地打斷了仇昕的假設,你讓我起來,我先把頭弄干,然后再給你看看我們之間的愛情證物! 仇昕將她扶起來,杜若飛快擠掉頭發上的水,隨后揪出了脖子上的若字型掛墜。 看到了沒?情侶的,我的是若字,他的是宏字。杜若振振有詞,仇昕仔細觀察了她的表情,應該沒有說任何謊話。 若我離去,宏悔無期,我倆這么純真的愛情,新娘舍我其誰?杜若還在叨叨。 方羽溪腳趾有點抽筋了,卷不動了。 仇昕也揉了揉太陽xue,她決定加快進程,套完杜若的所有信息,探完男廁后,就趕緊再找艾莉聊天。 一番心力交瘁地溝通后,三人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衛生間。 杜若的優點就是說信息很爽快,也不用跟她玩游戲,或者要做別的什么事。 她恨不得把自己跟秦宏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統統倒出來。 缺點就是杜若會講大篇幅亂七八糟的無意義語句來表達情緒情感,說一件事的時候連背景里的太陽都會被加上三個浮夸的比喻詞,讓人在提取有用信息的時候稍微有些困難。 杜若半年前在逛公園的時候遇到了寫生的秦宏,兩人一見鐘情。杜若家里比較有錢有勢,辦畫展以及牽線暮色買畫都是用她的資源,所以表面上也是秦宏的作品經理。 秦宏讓杜若不要聲張兩人的關系,說是要和她暗地里談一場驚濤駭浪的戀情,杜若沒有任何懷疑,平時秦宏經常無故消失許久,杜若也以為這是藝術家的隨性。 一個月前秦宏出車禍死了,杜若以為他又在玩消失,她不知道秦宏死的事。 暮色買秦宏的畫都是用正規手段,他算是杜若的朋友,今天杜若來這里是為了找他聊天的,倒是與秦宏無關。 仇昕沉聲總結了信息。 這么一想,感覺秦宏兩頭騙的概率大大增加啊!方羽溪蹙著眉說道。 畢竟宏世賢。路幸枝推了推眼鏡冷冷地吐槽。 說話之時,幾人已經打開了男廁所大門,準備拿走茶壺,順便將襯衣男拎到酒吧大廳去。 將廁所隔間門依次打開,方羽溪成功取到了裝茶壺的塑料袋,卻聽到了隔間里其它兩人疑惑的聲音。 仇昕盯著空蕩蕩的廁所隔間若有所思。 襯衣鬼這次竟然不在衛生間里。 我們仇昕正要開口說些什么,就突然聽見了頭頂上傳來的動靜。 像是敲擊天花板的聲音,又仿佛是匍匐著前進的聲響。 三人聚精會神地向上看去,就看到頂上遮蓋的通風口格形蓋子被人拿起,很快一個穿著格子衫的人影就從通風口中出現,他先將腿送下來,踩在隔間的楞上蹲住,抬手將通風口的蓋子蓋了回去,然后有些狼狽地從隔間楞上爬了下來。 襯衣男最后踩地時沒有站穩,腳下打了個磕絆,眼看著就要摔倒,忽然被一雙手托住了。 謝謝。襯衣男條件反射地道謝,說完他就忽然愣住了。 他僵著脖子轉頭向旁邊看去,就見到笑吟吟的仇昕對他說:不客氣啊小老弟。 襯衣男眼中溢出了驚慌的神色,難道是他下錯口了嗎,這是進入女廁所了? 害,老弟你別那么緊張嘛,怎么樣,尸體處理的還算順利吧?仇昕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松地問道。 還行。襯衣男緊繃著神經,下意識順著仇昕的問題回答道。 等說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么,看到對面三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化,襯衣男細密的冷汗瞬間出現在額頭上。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襯衣男立刻語氣慌亂地給自己找補,補完后覺得似乎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他沉默地低下頭,變成了一塊木頭,不再開口說話了。 仇昕眼神示意路幸枝跟方羽溪看好襯衣男,她轉身爬上了隔間的楞,又敏捷地進入了通風管道。 管道內有不知從哪里散來的細碎微光,仇昕閉眼適應片刻,再睜眼就能隱約看到管道內的情況了。 這條管道很寬,她俯下身向前行進了不知多遠的距離,手下忽然摸到了一團東西。 仇昕將東西湊到眼前仔細觀察,發現原來是一團衣服,她將衣物攥在手中,繼續向前爬去。 一時不察,仇昕手下一空,胳膊忽然向下墜去,她趕緊縮回手穩住了身體,發現似乎到了一個寬闊的管道口。 仇昕瞇著眼睛,探出手在下面摸到了繩索,她意識到也許這里就是之前綁暮色的地方。 * 路幸枝專注地盯著男鬼,生怕他抬腳就跑,可他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要跑的意思,只是一動不動地垂著頭。 通風口處傳來動靜,仇昕總算回來了。 她下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展開手里的衣服,發現竟然是和男鬼身上同款的格子衫,只不過上面沾滿了血跡。 看來襯衫男就是捅暮色刀子的人了,而且他也沒忘了把沾血的衣服換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