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春風吹滿地,夏油他姐真爭氣 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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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社會上有那種專門騙女孩的男人,這次是把自家jiejie作為目標? 自己jiejie身體不好,又常年居于鄉下的院子里,對社會上的陰暗認知不全……而那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男人或許正瞅準了少女的柔軟和天真。 在他轉向村下婆婆的時候,氣勢又忽地收起,重新揚起禮貌的笑容:“我知道了,村下婆婆,謝謝您。請問那個男人,有什么特征嗎?” 村下婆婆回想著、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唉、我老了,記性不是特別清楚了——不過倒還是能記得那個男人是一頭黑發,感覺似乎有些兇?!?/br> 五條悟在旁邊吐槽了一句:“這特征還真是籠統啊?!?/br> 而他身邊的夏油杰則抬手、壓住五條悟的肩膀,而后抬臉笑道:“這些也足夠了。謝謝您,村下婆婆?!?/br> “……我會找到他的?!毕挠徒艿途徴f著,微笑的表情依然未變,只是那笑意不及眼底,“我會找到他,然后抽時間和那個男人——好好談一談?!?/br> 感受出身邊好友周身氣勢的變化,五條悟略一揚眉,話語輕佻、有著某種躍躍欲試:“記得加我一個——[談一談]的時候?!?/br> = 夏油千穗理是坐公交去的商城。 雖然以她時速270km的速度自然也可以走路,不過,考慮到此時正是人流密集時刻,安全起見、也順便休息一下、以及考慮到大周末的不要擊碎普通人的三觀,她選擇坐車前往。 系統:【淚目了,草莓牛奶竟然為普通人的三觀著想……!】 千穗理發現華點:[等等、已經開始稱呼我為草莓牛奶了嗎?] 系統:【難道這不是最具代表性的稱呼?不然你想讓我叫你什么別稱?蟬鳴戴夫?】 夏油千穗理走在步行街的路上,沉思兩秒,堅定回答: [不,要叫我——夏日狗頭玫瑰女皇大天使草莓牛奶!] 系統(戰術后仰):【……所以這不最終還是草莓牛奶嗎?!話說前面為什么加了那么多中二前綴?。?!】 夏油千穗理:[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襯衫九磅十五便士,莫欺少年窮,大明湖畔的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系統:【……不要把經典句子魔改拼接起來啊千穗理、已經完全聽不懂了!】 千穗理咳嗽一聲,而后抬頭繼續看附近的路標,按照指示行走。 這是她第一次回城,而且回來后大多是與甚爾共同出入各個賭場,很少在附近逛街游走。所以、盡管夏油杰與她說好的那家飯店非常有名,她也依舊不知道具體位置。 休息日,又是中午時分,這邊的人流量非常大。各式各樣裝扮、不同年齡的男人女人笑著、說著,在步行街漫步。 夏油千穗理沿著邊緣在陰涼處行走,目光游走在外面豎起的指示牌和各種廣告牌之上、尋找那個知名餐館的所在地。 走路不專心于前方的后果,就是沒注意到前方理發店大門的忽然推開—— 系統:【……小心??!】 系統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的時刻,千穗理以不可思議的殘影速度猛地向旁邊一躍,像是飛起模糊的貓又像是飛天神劍(?),避開玻璃門閃到一側! 這忽如其來晃動的銀色魅影也讓推門而出的人嚇了一跳! 禪院直哉幾乎下意識擺出反擊的姿態,接著定睛一看眼前的是—— “是你?!”禪院直哉瞬間瞇起狐貍眼,右手將垂下的一縷黑色碎發往后一抹。 是的,黑發——他之前自己去染的金發,在自家爹的勒令要求下、此時又要重新染回黑色。 雖然禪院直哉并非乖乖聽從的性格,不過自己那個家主父親,以此次會議需要發言、而直哉身為下一任家主預備為由,讓他把發色染回最初的樣子。 禪院直哉心里煩躁,不過想了想,這次在東京的會議不過兩周,而現在還剩下幾天就結束了,在結束之時給自己爹一個面子,染回黑發倒也不是不行。 而且最近路過某家占卜店,占卜的人還說“染成黑發,會離憧憬的人更近一步”。 雖然禪院直哉并不信這個,不過若是真能離自己崇拜的“甚爾君”更近一步,自然是件好事。 這就是為什么他今天出現在這里的理發店。 而更令他意外的是竟然遇到了當時在川崎市的那個銀發少女—— 夏油千穗理歪頭看著眼前的人:“抱歉,請問你是……” 禪院直哉:“你不記得我???”他瞪大眼睛,眼尾挑起。 千穗理:“你都把金發染成黑發了,我怎么會記得你?!?/br> 禪院直哉:“我就只是換了個發色你就認不出——等等、你這不是完全記得嗎??!”他猛然反應過來千穗理剛才的話語。 “是這樣啊?!?/br> “太敷衍了??!” 禪院直哉呼出一口氣、平息怒火,他凝視著銀發少女,大腦迅速運轉,冷峻道:“你到底是誰,你也是這次御三家會議的人?但我之前從未見過你?!?/br> “什么?”夏油千穗理眨眨眼,頓了一秒,沉郁頓挫道,“原來,御三的家會議,會讓草莓牛奶入場嗎?” 禪院直哉:“?” 系統:【……怎么真的把自己當草莓牛奶了!快醒醒??!】 在禪院直哉開口說話前,夏油千穗理早已掏出商場發的小冊子,開始熟練問路:“對了,請問你知道那個非常出名的梅苑餐館在哪里嗎?” 禪院直哉瞬間回想起來當時川崎市的問路,他揚眉:“你還想再耍我一次?” “我承認、你的速度確實不錯——但我也勸你心里有點自知之明,不過是個女人,還是少出風頭、老老實實待在后面為好?!?/br> 禪院直哉話語毫不客氣,帶著幾分嘲諷和輕蔑,與居高臨下的指導意味。 “如果你真是御三家里另兩家的……我猜是五條家?看他們平日里也是不把你放出來的樣子,幾乎都沒人知道有你這樣的人?!?/br> “——奉勸你,認清你的地位?!?/br> 禪院直哉一通話說完,眼前的銀發少女沉默兩秒,而后默默從口袋里遞出一張名片。 禪院直哉雙手環住胸前,眉眼略挑、垂眸看去:“什么?” 夏油千穗理眼神充滿關愛,說:“你好,這是東京第九精神病院加藤主任的名片,雖然我是為我弟弟提早準備的,但我覺得首先要給最需要的人?!?/br> “……” “……” 空氣安靜幾秒。 夏油千穗理又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紙幣,禮貌又關切道:“路費的話,我也可以幫忙支付,還是早發現、早治療為好,年輕人不要忌病諱醫?!?/br> “誰要這個??!”禪院直哉悠哉與高傲的表情扭曲一瞬,狐貍炸毛,怒而抬手想要推開千穗理遞過來的名片和紙幣—— 然而他剛剛抬起胳膊、就被從后而來的一只手有力地突兀攥住了! “???” “——原來就是你啊,直哉?!睆膫群蠓絺鏖_懶洋洋的聲音,是五條悟。 “禪院家大少爺的錢不夠你花的了嗎?還是說你只是享受這個過程?” 他笑著,墨鏡還搭在高挺的鼻梁上,半下滑后露出其后璀璨又具壓迫力的藍眸。 五條悟看起來姿態隨意,然而攥住直哉的手指收攏、卻帶著強勢的有力。 “什么?”禪院直哉愣住。 接著、千穗理的肩膀上也從后搭上一只手,含有無聲的支撐和安撫。 “jiejie?!?/br> 是從另一側出現的夏油杰。 = 剛剛染回黑發的禪院直哉:等等、什么叫[原來就是你]?我怎么了?? 目前是黑發、看起來很兇、而且還有疑似金錢遞交現場之景——禪院直哉完美達成條件(?) 占卜:我就說,染成黑發會讓你離憧憬的人更近一步——背鍋也是更近一步。 直哉:??? 第17章 “……悟君?”禪院直哉有短暫時刻的愣神,然而手腕處攥緊的疼痛又讓他迅速回神,“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原來就是你]?? 禪院直哉一時之間并未明曉,他第一反應還是御三家會議上的事情——說起來,五條悟這次會議好像又翹掉了,從頭到尾壓根就沒出場過一次。 而在禪院直哉愣神的短短幾秒鐘,五條悟和夏油杰已經來了幾個默契又神奇的眼神交流。 夏油杰:就是這個禪院直哉? 五條悟:黑發、兇、錢、和你姐認識,特征差不多都對應了吧。 夏油杰:……禪院家大少爺竟然會做這種事? 五條悟: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但估計不是缺錢,而純粹是耍著你姐玩。 夏油杰:…… 五條悟:不管怎樣、先揍了再說~ 夏油杰:好、那就先交給你了。 兩人雖然全程未發言、卻能在這幾個呼吸間的眼神交流中簡單理解對方的意思。 此時的禪院直哉后背一涼,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總覺得不像是什么好事。 首先打破安靜的是千穗理,銀發少女話語間充滿驚喜和笑意:“杰!” 夏油杰也隨之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自家jiejie身上,他揚起唇角、露出往日的溫和微笑:“嗯,我來了,姐?!?/br> 他輕輕壓下千穗理的手:“這次外出不用你付錢,jiejie你收好、給自己用——不要給別人、特別是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的人?!?/br> 禪院直哉這時猛地反應過來:“你在說誰不像好人!” “你覺得呢?!蔽鍡l悟嗓音隨意,松開攥住對方的手,改為拍在肩膀,“你剛才在做什么?” “你要聽?那可就是個長故事了?!倍U院直哉嘖了一聲。 畢竟這是個從川崎市到東京中心的漫長解釋。 而夏油杰和五條悟對視一眼:很好,有過更多接觸,又對上一條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