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春風吹滿地,夏油他姐真爭氣 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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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家族下成長的、一貫秉持著女人是男人附庸思想的大少爺禪院直哉心靈收到了暴擊,內心中女人就應該老老實實在后面順從和慕強凌弱的思想發生著交替沖突。 那家伙到底是哪一家族的?是東京咒術高專的?從來沒聽說過有這么一號速度如此之快的人! 是天與咒縛嗎……?自己心中認可的天與咒縛者,明明只有甚爾君一人??! 困惑、羞恥、惱怒和不可置信在胸腔中涌動,禪院直哉狠狠地咬著牙,攥緊拳頭,那雙狹長的狐貍眼抬起,他目光凌冽地掃視過眼前的一切。 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啊、那個……不好意思,我好像有點迷路了?!倍吺巧倥穆曇?,“請問你知道怎么去……” 身心正處于震撼和惱怒中的禪院直哉才沒空回答無關路人的問題,他語氣很臭地直接道:“不知道,別煩我!那邊不是有路標嗎!” 那道聲音倒是沒被他這種語氣嚇到,依然平和回復:“哦、謝謝提醒,那我自己照著路標再去看看?!?/br> 禪院直哉視線隨意往聲音那處瞥了一眼,映入眼簾的是用黑色蝴蝶結發帶扎起馬尾的銀發少女,他渾身如過電一般、猛地伸手想要抓住對方—— “是你……??!” 然而全身心都在草莓牛奶廠上的千穗理正低頭鉆研著地圖,根本沒看旁邊人的神態動作。 她抬腳又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離去,禪院直哉根本來不及抓住對方的一片衣角,甚至話語也沒說完。 視線中,那道銀色影子再度以不可思議的沖刺速度遠遠離去,消失不見。 禪院直哉:“……” 頓了兩秒,他垂下手。 下一瞬間、那道銀發身影又回來了。 千穗理友好提醒:“對了,朋友,我看你面色發紅、氣血上涌,這種天氣還是要記得多喝熱水?!?/br> 禪院直哉一愣、接著猛地伸手再次想要抓住對方:“你——” 然后那道銀發身影根本沒有停留的意思,轉身快速離開消失不見。 禪院直哉的手再度停在了半空中。 禪院直哉:“……” 頓了兩秒,他重新垂下手。 下一瞬間,那道銀發身影又雙叒回來了! 禮貌千穗理:“請問、你說的路標牌在哪兒呀?” 禪院直哉:“……#”來來回回沒完了耍我!你tm一定是故意的吧你??! 作者有話要說: 掩埋在大蒜里面的宿儺手指:蒜香人爪(bushi) 反復抬手放手的禪院直哉:鬼畜電搖姿勢.gif 第13章 夏油千穗理在沖出[帳]、離開小公園的時候,便覺察到背后似乎有人跟著自己。 [竟然有人追我?誰???不會是找我要簽名的吧。]千穗理沉思,[我要不要代表光之國,給對方簽個名?] 系統:【我并不覺得對方是來找你要光之國簽名的——等等、背后是那個好像是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千穗理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前不久的漫畫,然后在心中對話道:[是那個應該去上男德班的彩云豬豬?] 系統:【……為什么你總是記住這些奇奇怪怪的外號?!?/br> [大概是因為外號總比正名好記。]千穗理誠實回答。 她并不在意背后追著誰,反正對方也追不上(?) 系統在意識里有下載地圖,千穗理可以根據腦海中的圖像前行。 但很可惜,系統祂沒有實時導航功能。(實不相瞞,千穗理也不敢讓笨蛋美人系統導航,說不準對方就把自己導到溝里去了?。?/br> 缺德導航,持續為您服務.jpg 所以千穗理腰包中也備有一張紙質版地圖,方便詢問路人的。 此時,她以超高速穿越過一片區域后,非常理智地發覺自己似乎迷路了。 畢竟地圖總是不能依據現實實時更改,而小城市的變遷總是比想象中的要快得多,岔路和小路又相對密集。 雖說大地標沒有變,但是某些結構還是發生了變化。 千穗理停住腳步,她掏出腰包中的地圖,打算問問附近的路人。 不過這個時間點的路人并不多,大多數人都一副來去匆匆的忙碌樣子,像是上了馬達的機器、根本沒空停住腳步。 千穗理掃視一周。這樣一看,站在大街邊緣僵直不動的金發青年禪院直哉,倒像是最閑的那個了,竟然還有空欣賞對面大樓上的廣告。 系統:【……他應該不是在欣賞廣告吧!他好像是在思維升華??!】 千穗理:[思維升華的貓貓頭生來就是要被吃掉的。] 系統:【這是什么奇怪的拼接梗!】 她上前詢問,禪院直哉看起來心情十分之不好,說話也毫不客氣。不過千穗理依然從中獲取了有用信息。 這邊的確有非常多的路標,剛才千穗理還真沒注意這個。聽見提示,她點頭收起地圖,內心記住地址,打算順著路標的指引走了。 介于禪院直哉也算是幫了自己,所以千穗理好心地又回來提醒了對方一句“多喝水小心中暑”。(系統:他似乎是因為你才這個樣子的?。。?/br> 不知道為什么,禪院直哉的表情在自己來回了幾次后變得更差了。(系統:說真的,千穗理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禪院直哉那雙銳利的上挑眼蘊含著怒火,然而卻無處發泄——因為他根本抓不到幻影如風的千穗理! 千穗理路標位置問題剛剛問完,抬眼便看見前方不遠處的標牌,驚喜道:“哦、我看到了!謝謝,我走了!” 于是她再度抬腳,轉身向著路標所指方向快速遠去。 原地的禪院直哉伸手又是抓空:“……” ——故意的吧!這一定是故意的吧!可惡的女人??! 彩云豬豬氣成金色河豚.jpg 在禪院直哉回到最初的地方的時候,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早已處理好那個重新退回二級的咒靈。 里面的孩子被成功解救出來,輔助監督等人正在處理后續。 見到一臉陰沉色的禪院直哉,七海建人頓了頓、還是冷靜地開口問道:“怎么了?!?/br> “……不,沒什么?!倍U院直哉說不出自己引以為傲的術式竟然追不上一個少女、還被對方甩掉的話語。 他很顧及自己的面子,于是頷首、自然而然道,“去周圍轉了轉而已?!?/br> 七海建人內心如鏡,明曉一切似乎沒有那么簡單,不過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他收回目光,轉而看向正在幫著輔助監督一起處理后續的灰原雄。 而禪院直哉向前邁了兩步,走到他身邊,沉默兩秒后,竟然主動開口問:“……你們東京高專,有銀發的同學嗎?” “銀發?”七海建人回答,“并沒有。不過類似銀發的白發,五條學長——你應該認識?!?/br> 當然,他知道五條悟。御三家聚會的時候,他們見過許多次。 看來那個少女不是東京高專的學生。禪院直哉的心情說不上是好是壞。 七海建人瞥了他一眼,目視前方,又補了幾句:“不過說起銀色……之前東京那邊,有過一個銀色的、速度很快且十分會隱藏自己的高等級咒靈的蹤跡。[窗]沒能找到它?!?/br> “咒靈??”禪院直哉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幾分古怪,他相信自己的判斷水平,那個少女不會是什么咒靈! 雖說若真是咒靈,他或許還能開心點。 因為追不上一個看似是普通人的人,與追不上一個特級咒靈,那種內心落差對比還是很大的。 盡管猜到了話題里銀色的共同之處,但禪院直哉并沒有向七海建人解釋的意思,內心在停頓后、反而涌動起某種隱秘的得意。 ——好吧,雖說他跟丟了那個家伙,但是比起東京高專這邊的人,他還是更近一步的。 起碼知道了對方的真實樣貌,而不是誤解其為咒靈。 禪院直哉恍若金毛狐貍一般,又洋洋得意得翹起尾巴來。剛才的慍色消散幾分,連帶著耳釘似乎都亮澤了些許。 “……”七海建人察覺出身邊人情緒的變化,他看向對方,“所以禪院先生剛才是看到——” “不,”禪院直哉微昂首,尾音略揚,“什么也沒有?!?/br> 七海建人:“……”果然還是看到了什么吧。 但為何會是這種一陣消沉一陣得意、一陣憤怒一陣得意的情緒交替??變臉如翻書,比紅綠燈都—— 算了。七海建人選擇默默無視。畢竟當咒術師的,精神或多或少都會有點不正常。 七海建人,今天也在當咒術界難得的正常人.jpg = 另一邊。 轉過重重十八彎,夏油千穗理終于在到達了目的地,并從窗而入、速度極快又未驚擾他人的大體考察了一遍草莓牛奶廠。 [不錯。]千穗理心中非常滿意,[設施完善,基本材料齊全,等我拿到草莓牛奶的配方,就可以全面開展新時代生產了。] 下方是流水線工程,她以不可思議的穩定力在建筑內頂部的邊緣處行走。 系統:【你在這兒做什么?】 [我在觀察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千穗理說,[視野寬廣,并且相對隱蔽。] 系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為什么?】 [為了找一個好地方把手指掛起來。]千穗理話音落下、眼前一亮發現了好位置,[哦、我找到了!] 她三兩下躍到頂部某個半凸出的標志物旁,恰巧下方就是草莓牛奶最終產品出爐的地方。 接著千穗理從腰包中摸出那個串著兩頭大蒜的宿儺手指:[就掛這兒吧。] 系統:【……等等、你為什么要把手指掛這里?。?!】 [不能從物理上擊退敵方,就要從精神上擊潰敵人。]千穗理氣質昂揚,[我要讓藍莓酸奶親自見證草莓牛奶的一批批誕生,看吧——這已經完完全全是草莓牛奶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