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無緣,全靠我算得準 第14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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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br> 孫不絕并沒有追問他這么判斷的理由,只是點點頭:“如果木木在她手里,想要推算出下落來可就有些難了,我先試試,你手上有木木常用的東西嗎?” 燕修拿出了五帝錢,孫不絕接過五帝錢看了看,五枚古幣品相極好,市場上很難遇到,即便對他而言,也算得上好東西。 “她平時用這個搖卦?” “嗯?!?/br> 孫不絕看他一眼:“你送的?” 燕修并不意外他能猜到,這位孫會長如果不夠精明,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 “是?!?/br> 孫不絕拿著五帝錢來到陽臺,那里除了錯落擺放的花草,還有一個很大的紅木桌,桌子上除了書之外,放了許多卜卦用的道具,龜殼就擺了兩個。 他把五帝錢放到桌子上,然后轉身去旁邊木架上放著的銅盆里凈手 ,擦手的時候隨口問:“聽說你受了傷,什么時候恢復的?” “今早?!?/br> “哦?!睂⑹纸頀旎丶茏由?,孫不絕語氣了然,“你家里不同意你和木木在一起?!?/br> 短短幾句話,他已經差不多能夠猜到事情原委了。 燕修還昏迷的時候,柳木木來了京市,本該在柳木木手里的五帝錢,現在回到他的手中,顯然是燕家的人做了什么。 見燕修不說話,孫不絕又道:“這也不奇怪,木木的命數太壞,沒有幾個人敢招惹,你這次出事,想必也和她多少有些關系吧?!?/br> “只是一次意外?!毖嘈蕹谅暬卮?。 孫不絕搖頭,似勸誡又似警告:“年輕人還是不要一時沖動,免得將來后悔,命數不可不信?!?/br> “晚輩不會后悔?!?/br> “你就不怕連累到你的家人?”孫不絕從五枚銅錢中挑出三枚,又拿起一旁擺著的龜殼,將銅錢一個一個塞了進去。 “不連累他們的辦法有很多?!?/br> 孫不絕意外地看向燕修,辦法當然有很多,但是歸根結底,都必須要斬斷他和燕家的關系才能不連累到血緣親人。 “你和木木認識應該不算太久,這個決定還是有些沖動了?!毖嗉业睦^承人,輕描淡寫地說出要脫離燕家的話,誰能信。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說什么家里有皇位要繼承,在玄學界,燕家繼承人的位置,也差不多了。 “您不信?” 孫不絕扯了下嘴角,他要是信了這些年就白活了。 “您既然信命數,為什么不信我和她命中注定會在一起呢?” “命中注定?誰給你們算的?”孫不絕被他逗樂了,他雙手拇指與中指壓著龜殼,開始搖卦。 燕修垂眼,唇角微微上挑:“木木算的?!?/br> 卦搖六響,然后三枚銅錢被依次擺出,而孫不絕還在驚訝于剛才聽到的話。 好一會兒,才頗有點一言難盡地說:“她敢算你就敢信?” “木木很有天賦?!?/br> “呵呵?!?/br> 孫不絕干笑,柳木木那搖卦水平,虧得燕修能臉不紅心不跳,夸得這么理直氣壯。 都說愛情使人盲目,他現在相信燕修對柳木木是認真的了。 連搖六卦之后,孫不絕開始推卦,好半晌他才直起身,對燕修說:“干擾很大,只能勉強推算出在她身處京市的西南方,她的血緣親人與她相距不算遠,人暫時沒事?!?/br> 血緣親人?卓家悅嗎? 那就是說,齊不言的藏身之所距離齊家祖宅不遠,然而那其實也是很大的范圍。 念頭飛快閃過后,燕修又問:“還有辦法縮小范圍嗎?” 孫不絕聽到他的話,古怪地笑了一下:“辦法當然有,其實那個辦法不必我來,你們玄師用起來更方便?!?/br> 他將桌上的東西收拾好,順手將五帝錢遞還給燕修,一邊隨意地說:“血脈尋親,只要血足夠多,即便有外力阻擋也能破除,不過……事關重大,你要考慮清楚?!?/br> 特案科有規定,使用這種尋人方法,必須要征求當事人意見,而且絕對不能對當事人產生生命威脅。 這種能夠突破大部分阻礙的尋親方式,不是割破手指就能找到人那么簡單,所以才會被限制。 柳木木的生父遠在慶城,來回需要幾個小時,她生母雖然近在咫尺,卻絕對不可能答應。 孫不絕的最后一句話,不僅僅是在提醒燕修他還在職這件事,如果他要這么做,那就是兩個家族的沖突了,齊家再不濟,瘦死駱駝也比馬大。 燕修神色不動:“多謝您的指點?!?/br> “行了,走吧,有機會讓木木帶你來家里吃飯?!睂O不絕擺擺手,絕口不提卦金。 燕修朝他微微躬身。 直到燕修下了樓,孫不絕站在落地窗邊看著他上了車,低聲喃喃:“轉眼木木都談戀愛了,老柳啊,你到底做了什么準備?” “哥,孫會長算出來了嗎?”燕靈在車里等了半個多小時,見燕修回來了,急切地追問。 燕修沒有理她,而是問嚴?。骸白考覑偓F在在哪兒?!?/br> “她一直在家,沒有出過門?!?/br> “把人都叫來,我們去齊家?!?/br> 嚴恪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看了看燕修的表情,最后還是咽下了勸說的話,轉而開始打電話。 坐在旁邊的燕靈表情都要裂開了,她哥這一副要滅人滿門的樣子,到底是要去干什么? 她往旁邊挪了挪,偷偷去摸手機,突然聽到燕修冷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要做多余的事?!?/br> 燕靈僵住不動,用手指偷偷把手機塞回兜里。 去齊家的路上,燕靈整個人坐立難安,就算今天能平安回家,她也一定會被她爸活活揍死。 就在她求神拜佛希望誰能讓燕修冷靜下來的時候,終于有人將他們的車攔了下來。 車停了,燕靈生無可戀地把頭抵在車窗上,再開五分鐘,他們就要到齊家祖宅了。 燕百聞沉著臉走向商務車,一把拉開車門,毫不意外地看見本該在醫院的兒子出現在這里。 父子二人目光相對,燕百聞咬牙切齒地問:“你打算去齊家干什么?” “不干什么,去拜訪一下我女朋友的生母?!毖嘈拚Z氣淡定。 “燕修,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無論你覺得齊家做了什么,沒有證據,你就不能出手,我不希望有一天要去特殊監獄探望你?!?/br> 燕修嗤笑一聲,看著車外圍上來的人:“如果您能關我一輩子,也行?!?/br> 燕百聞強忍怒氣,從來不惹麻煩的兒子一旦叛逆起來,就是奔著生生氣死他這個目的來的。 深吸了好幾口氣,他才說:“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幫你把人找到?!?/br> 燕修下車,站在燕百聞面前:“可以,今晚十點之前,如果您還找不到人,就讓我來?!?/br> “十點?”燕百聞皺眉,略微思索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好,在那之前,你先回家?!?/br> 燕修走了,但是他把嚴恪留了下來,燕百聞倒也沒有拒絕。 然而就算這樣,動用了燕家幾乎全部的力量,他們也只查到,柳木木兩天之前曾經在齊家祖宅附近露面,但是很快被轉移,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她的蹤跡了,和她一起失去蹤跡的還有齊家的姑奶奶齊不言。 燕家請的幾位卦師本事不如孫不絕,燕百聞只能按照燕修提供的方位,讓人篩選了大部分地方,但就是沒有找到人。 晚上八點多,天色才徹底暗了下來,夏日的夜晚沒有風,依舊悶熱。 院子里,燕修拿著水管,按照燕夫人的吩咐,給花澆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屋內時鐘的指針漸漸由九指向十,汽車的引擎聲響起,大門打開,燕百聞帶著嚴恪走了進來。 燕修轉過身看向兩人,不需要問,就已經知道了結果。性命攸關的事,齊不言怎么會那么容易讓人找到。 燕百聞在面對兒子的時候,臉上有些掛不住,現在基本可以肯定,柳木木在齊不言手里,但齊不言比他想象的更加謹慎,她前段時候確實住在齊家祖宅,然而兩天前人就不見了,現在齊家人也找不到她。 燕修把手里的水管塞到燕百聞手里:“還有一半花沒澆水,您繼續?!?/br> 燕百聞捏著水管,嘆了口氣,問道:“燕修,你應該知道你要做的事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嗎?” 燕修沒有回頭:“您放心,這是我個人行為,與家族無關?!?/br> 燕百聞一時心情復雜,他的兒子向來冷靜自持,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他做夢都沒想到。 “你就不能不去?” 燕修腳步頓住,半晌才開口:“父親,為了和您的約定,我等到了現在,剩下的時間是她的?!?/br> 無論多么想要阻止,燕百聞最終還是擺了擺手:“去吧,自己小心?!?/br> 沒有了燕百聞的阻攔,燕修的車順駛離。 嚴恪自然跟著燕修一起離開,今天晚上,燕修的一切行動都不會有燕家人參與。 “黑市的人安排好了嗎?!鄙宪嚭?,燕修問。 “人都安排妥了,分了四隊,只等人來取陰血?!?/br> “嗯,剩下的人去齊家附近等?!?/br> “是?!?/br> 如果陰血這條線有用,他自然不需要去齊家,但如果只是個幌子,最后還是需要卓家悅。 對付人老成精的家伙,無論多少計劃都不算多。 晚上十一點,喧囂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寬闊的馬路上,依舊不時有車駛過。 手機鈴聲響起,嚴恪按下免提,里面傳來了說話聲:“燕先生,來了兩撥人取陰血,我們已經跟了上去,一個往城東去,一個往城北去?!?/br> 嚴恪掛掉電話,轉頭看燕修,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燕修一直沉默著,換魂陣前期布置很多,齊不言不會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臨時換地方,也絕對不會讓柳木木和她分開。 既然取陰血的人離開的方向并不是西南方,那就沒有等的必要了。無論他們最終的目的是哪里,都證明了他們只是被派出來干擾視線的,燕修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浪費。 “去齊家?!?/br> 車停在一處不易察覺的拐角,周圍還有幾輛車也是以同樣的姿態隱藏。 嚴恪正想開車門,卻被燕修叫住了:“都留在車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