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無緣,全靠我算得準 第76節
書迷正在閱讀:沙雕春風吹滿地,夏油他姐真爭氣、太子殿下他不對勁(雙重生)、成為美強慘男主的早死娘親、白切黑前夫后悔了、我在星際開中醫診所、赴火、替身受重生之后、神諭[穿書]、抹布了反派怎么破?!、男主都是戀愛腦(np)
柳木木用目光描摹著燕修線條完美的側臉,試圖探尋出一點秘密來。 “為什么覺得他們來歷不明?”他繼續問。 柳木木:“是鄭宣告訴我很多人不是古玩圈子的,我就看了下那些人的面相……所以,我猜對了嗎?” 燕修笑了一下,然后說:“猜錯了?!?/br> 柳木木:…… 那你笑什么!嘲笑我嗎? 氣死,非常想要變身仙人球,吐他一臉刺。 但是為了知道答案,她大人大量的不計較他的惡劣表現,尤不死心地追問:“總應該有一點點關系吧?” “你對這個案子很感興趣?”燕修偏頭看向她 柳木木有點心虛地收回目光:“那不是恰好遇到了么,順便關心一下?!?/br> “如果真的好奇……” 柳木木眼睛閃亮。 “就等結案之后,讓方川講給你聽?!?/br> 總而言之,沒破案之前,什么都別想知道。 柳木木單方面宣布和她的未來男盆友分手十分鐘以示憤怒。 由于在摩天輪上耽誤了一點時間,他們是在四十分鐘后才到的劉家。 方川帶來的警員還在劉家取證,以及給在場眾人挨個做筆錄。見到燕修進來,他還稍微驚奇了一下,這個款式的燕修可不常見,他在工作的時候向來是走優雅冷淡風的。 以燕修這種外在,如果不是實在不好接近,他們特案科的門檻都要被踏平。 然后,他就在燕修身后發現了存在感略低的柳木木。 “你怎么把她帶來了?”問完之后方川覺得哪里不對,頓了一下,突然大驚,“你們剛才在一起?” 柳木木嫌棄臉:“是啊?!?/br> 方川看了看柳木木又轉頭看向燕修,遲疑地問:“在約會?” 雖然是這么問的,但他眼睛里滿滿都是:你可千萬想好了再回答,你要回答“是”,那你無疑是個禽獸。 如果他回答不是,豈不是禽獸不如? 所以燕修干脆沒理他,越過他走進劉家大門,將方川的注意力拽到案子上:“尸體呢?” “在三樓,已經封鎖了?!?/br> “有什么線索嗎?” “有?!闭f到這個,方川的神情嚴肅了一些,“記得之前的案子嗎,我重新調查過,死者家里都發現了和宋家一樣的rou眼看不見的痕跡,這些痕跡劉家也有?!?/br> 燕修只是略微頷首,并沒有特殊的表示。 “可是他們的死因不同,難道是兇手突然換了殺人方式?”方川皺眉道。 “先看看尸體再說?!?/br> 隨著燕修走進客廳,客廳里的劉家人,以及被強制留下的王元白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劉家人里有人還記得燕修,將一幅三十萬的畫硬生生抬價抬到一千多萬的人,很難讓人忘記。 “你不是那個……”劉中恒的二叔有點驚訝地朝他走了過來,試圖和他搭話。 燕修只是冷淡地瞥了對方一眼,并沒有搭理他。 那邊,王元白也來到了燕修面前。 他嘴角下壓,顯得心情極差。 如果可能,他當然不想遇到燕修,但是誰也沒想到,他好容易和劉家人談好了,來劉家看那幅沒有出售的古畫,到了才發現,不但死了人,畫也沒了。 這種情況下,他總不能要求劉家不報案。 燕修:“解釋一下,你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原因?!?/br> 王元白咬了咬牙,他可以敷衍那個負責破案的警察,但是沒辦法繼續敷衍燕修。 就算現在不說,等看了劉家人的口供,他也會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怎么就這么倒霉,偏偏被他撞上了! 王元白沉著臉道:“我來劉家買畫?!?/br> 說話的時候,他一直盯著燕修,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出些什么,然而讓他失望了,燕修對此毫無反應。 這就是王元白最討厭他的地方,別人永遠都看不出來,他到底想要什么。 “買畫?!彼室鈴娬{這兩個詞,讓王元白臉色愈發陰沉。 這種感覺就像是,對方好像什么都知道,卻要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看著他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買東西總不需要向你報備吧?”王元白語氣略帶嘲諷。 燕修看了他一眼:“當然,這是你的自由?!?/br> 他并沒有和王元白多說,而是和方川一起上了三樓。 柳木木見沒人理她,干脆也跟了上去。 來到劉西京死亡的那間屋子外,方川遞給燕修一雙手套,他接過來戴好,才推門走了進去。 被燕修警告之后,方川就把人都撤出了這間屋子,里面的一切都沒人動過,被暴力打碎的防盜玻璃罩,以及床上近乎扭曲變形的尸體。 柳木木透過半敞的門往里看,那張枯槁猙獰又布滿了血痕的臉讓她倒吸了口涼氣,方川趕忙把她拉到一旁,不讓她再看了。 床上的人在死前應該經歷過一番極其痛苦的掙扎,這種死法讓人忍不住覺得,下蠱的人和死者有深仇大恨。 燕修在屋子里面呆了十幾分鐘,出來后發現柳木木面色有些發白地站在一旁,隨口問:“嚇到了?” 柳木木默默往后退了退,拒絕和他靠近。 燕修:…… 第一次被嫌棄的這么徹底,真是新奇的體驗。 方川迫不及待地打斷兩人,問燕修:“怎么樣,有什么發現?” “中蠱有一段時間了,拿走畫和殺人的,未必是同一個人,他可能只是恰好死在了今天?!?/br> 方川皺眉:“怎么說?” 燕修略微沉吟:“這種蠱是一種叫黑針蠱的古老品種,據我所知,已經斷了傳承,現在的蠱師恐怕沒辦法煉制,即便是手里有,也未必會用來殺人?!?/br> “為什么不會?”方川不解。 “對付普通人,你會用自己收藏的匕首嗎?”方川搖頭,那肯定不會。 “對蠱師而言,黑針蠱的罕見程度更甚?!彼D了頓,介紹道,“黑針蠱十分微小,rou眼不可見,并且存活時間長達幾百年,它們可以根據蠱師的預設時間蘇醒,然后將宿主吞噬?!?/br> “還能預設,那豈不是很難找到兇手了?按照你的說法,殺人的未必是現在的蠱師,很可能是有些年紀,不把黑針蠱的稀罕程度放在眼里的老蠱師?!狈酱ㄓ行殡y,“這要去哪兒找?” 燕修沒有回答,只是眸子暗了暗。 方川似想起什么急忙又問:“我們的人進過這間屋子,不會被傳染吧?” “死者并不是蠱源,只要沒接觸血液,傳染性沒那么強?!?/br> “蠱源嗎……這么說,劉家手中可能還有一個黑針蠱的蠱源,那幅丟失的畫嗎?”方川不禁猜測道。 “一會兒問問死者的子女吧,或許他們知道些什么?!?/br> 方川急匆匆地下樓,燕修則慢悠悠地走在后面。 柳木木跟在他身側,看著他的側臉,總覺得他有心事。 他似乎察覺到了柳木木的目光,偏過頭聲音低沉:“看什么?” “你在擔心什么?” 燕修眉梢一挑。 柳木木笑瞇瞇地問:“要我幫忙嗎,給你打八折,不準不要錢?!?/br> 他扯了下唇角:“太貴了?!?/br> “哼!”難得柳大師主動做好人好事,竟然不領情,差評! 他們剛走到二樓,就看見了客廳里發生的一切。 做完筆錄后的劉家人顯得有些煩躁,有人在看手機,還有人在客廳里來回走。 死者的二兒子劉北歸和長子劉北望更是直接吵了起來。 兩人爭吵的源頭自然是那幅丟失的古畫,劉北歸一臉憤怒地指著自己大哥的鼻子,手指頭一副無處安放的樣子:“要不是你把畫放在家里,爸也不會被人害死!” 劉北望表情僵硬地瞪著同父異母的弟弟,氣勢同樣不弱:“這是爸的意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嫉妒爸把大部分古董交給我管?!?/br> “我不管爸是什么意思,總之就是你害死了爸?!?/br> 劉北歸的meimei們也站在自己親哥這邊,跟著一起指責,最小的那個meimei更是直接說出了大家的心里話:“爸被害死了,中恒明明在家卻沒有保護好他爺爺,大哥難道以為自己沒錯?這事就算拿出去說給大家聽,你也不占理,總之家里的財產分配需要重新談?!?/br> 柳木木站在樓梯上,聽到下面這一番爭吵,簡直嘆為觀止。 親爹死了,兒女們用他的死當做借口,目的只是為了分財產。 她突然有點愿意相信,劉瞎子是真的不稀罕劉家了。這樣的家庭,除了錢之外,大概什么都沒有。 “你們做夢!”劉北望被氣得不輕,看起來像是想要動手。 那邊劉北歸幾個人也不讓,眼看著起了沖突,方川吼了一嗓子:“都吵什么吵。 他冷著臉上前把人分開,然后把劉北望帶到了燕修面前。 “這位警官想要問什么?”劉北望在燕修面前顯得有些拘謹。 “關于房間里丟失的那幅畫,你知道些什么?” 劉北望毫不猶豫地回答:“那幅畫是我爸年輕時候撿漏得來的,他后來找人估過價,至少值幾百萬。他最喜歡這幅畫,生病的時候非讓把畫掛在他房間里,我沒辦法只能定制了一個防盜玻璃罩保護那幅畫,誰知道還是被人偷走了?!?/br> “你知道畫是在哪兒買來的嗎?” “這個……好像是個叫雙林的地方?!弊鳛殚L子,劉北望對劉西京的往事顯然知道的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