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無緣,全靠我算得準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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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又打開手機,在瀏覽器里搜索起換算生辰八字的方法。 好容易找到一個網站,點進去還需要充會員才給換算,她毫不猶豫地充了錢,將寫下來的數字輸入進去。 折騰了十幾分鐘,終于得到了她大哥詹回天的生辰八字。 重新換了一張紙將生辰八字寫好,這一次她一氣呵成。將瓶子從盒子里拿出來,放到桌面上,又去樓下茶幾上找到了詹回天的打火機,準備步驟完成后,她一手拿著打火機,一手拿著寫好生辰八字的紙,將它點燃。 在火苗舔舐上她的手指之前,詹妮才好似才終于感覺到了灼燒的痛,連忙松手將即將燒盡的紙片扔進了花瓶里。 看著花瓶中的火光一點點消失,她臉上的表情也從忐忑變成了平靜。 這一整天,詹妮都沒有走出自己的房間,連飯都沒有做。 她就這樣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床上,等待著。 晚上九點鐘,她從自己的窗戶看到,有車開進了院子。 詹妮心頭一挑,打開門沖了下去。 詹回天剛停穩車,就看見詹妮沖了出來,不禁有些意外:“怎么沒穿鞋就跑出來了?” 見詹回天靠近自己,詹妮表情僵硬地往后退了兩步,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剛才跑的太快,忘記了?!?/br> “回去把鞋穿上?!闭不靥鞗]有把她的異樣放在心上,只和她說了一句話就徑自進了屋子,他在公司忙了一天,渾身疲憊,沒心思搭理詹妮。 失敗了。 詹妮站在門口,雙手緊握,回過頭死死地盯著詹回天。 還是說,她之前的想法是錯的?是不是有什么步驟出了問題! 接下來該怎么辦?詹回天會不會發現她做的事,他會不會知道了花瓶在自己手里? 詹妮不停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詹回天應該不知道自己認識這個花瓶,甚至還知道它的作用,就算她朝自己要回花瓶,也沒有關系。 這一次失敗了,還有下一次機會。 結果一直到晚上睡覺,詹回天都沒有提過花瓶的事。 這讓詹妮懸了一晚上的心又落了回去,他沒有提起,是忘了嗎?還是那位寧先生忘記告訴他了? 不管怎么說,這是一件好事。 不過……她需要盡快弄清楚花瓶到底是怎么使用的。 第22章 詹妮早上起來,詹回天已經離開家了。 她昨天一整天沒怎么吃東西,實在沒力氣做飯,打算出去找點吃的。 在離家不算太遠的街上找了一家拉面店,剛走進去,卻看見靠窗的位置上,昨天才見過的寧先生正慢條斯理地用筷子挑面條。 店老板的一聲歡迎光臨,讓寧先生將目光投向她。 詹妮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打招呼。 寧先生卻朝她招了招手,詹妮只好走了過去。 “坐?!睂幭壬钢龑γ娴奈恢谜f。 詹妮才坐下,立即有服務員端了一碗牛rou面放到她面前。 她有些局促地說:“這不是我的……” “是我提前給你點好的,嘗嘗,味道還不錯?!?/br> “您知道我要來這里?”詹妮很驚訝。 寧先生放下筷子,他面前的碗里還有大半面條沒有動,他看著詹妮的眼睛,對她說:“這并不難,我是個算命先生?!?/br> 他也會算命?詹妮想,不知道他和柳木木誰比較厲害? 柳木木的本事她可是親眼見過的,這位寧先生看著不像是騙子,卻也不好說。 看見她臉上的遲疑之色,寧先生笑笑:“你母親曾經去相親,你不高興,就把對方的車胎扎破了,你母親知道后,第一次打了你……還要我繼續說嗎?” “不用了?!彼s忙制止對方,這些足夠證明他的本事了。 或許,這位寧先生的能耐比柳木木更大。 “您知道我會來這里吃飯,還出現在這里……是有事和我說嗎?”詹妮試探著問。 寧先生搖頭:“我沒有事找你,是你需要我的幫助,不是嗎?” 詹妮心頭一顫,她警惕地看向對面的人,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她知道花瓶的秘密這件事,除了柳木木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很多事,連柳木木也并不知道。 寧先生依舊高深莫測:“如果我想害你,今天坐在這里的就不是你,而是你哥哥了?!?/br>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闭材莺敛华q豫地否認,她站起身,想要離開這里。她不確定,寧先生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你懂?!彼⑽A身,低聲對詹妮說,“先是你母親奇怪的死因,現在你的身體也出現了異常,對吧?還有你父親,莫名其妙的死在外面,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一直有所懷疑吧?” 詹妮暗暗松了口氣,神經卻也緊繃了起來。 寧先生不知道她的秘密,可他卻正在說花瓶的秘密。 “我剛才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你就相信了我,很顯然,你原本就相信這世上有不同尋常的力量?!彼曋材?,“你的感覺,很敏銳?!?/br> 詹妮稍稍放松了些,她尷尬地站了一會兒,又在寧先生的安撫中坐下。 她小聲說:“我以前在老家也遇到過很厲害的算命先生?!?/br> 那人就是柳木木的爺爺,從學校老師,到同學的家長,去找柳爺爺算命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說他不好的。 有人覺得他是騙子,但是詹妮覺得,一個人如果能騙百十個人都沒人出來揭發,他一定是有真本事。 況且,她覺得柳爺爺并不是騙子,她親眼見過柳爺爺一句話阻止一場意外發生,他是真的很厲害。 “難怪?!睂幭壬鷮λ谥械乃忝壬⒉桓信d趣,將話題轉引了回來,“說回花瓶,那原本是你父親的遺物,想知道它的作用嗎?” 詹妮的身體一顫,心里像是有無數根針扎進去,扎得她心慌難耐,坐立難安。 她當然想知道,柳木木不肯直接告訴她,只說些模棱兩可的話,她對花瓶的用途至今也都是猜測。 “你父親是個有些瘋狂的人,如果我所料不錯,不久之前,他應該讓你抽了一些血?” 在寧先生詢問的目光下,詹妮點了點頭,她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唇,問對方:“他讓我去做檢查,有什么不對嗎?” “那些血,其實是用來涂在花瓶上的。有了你的血,花瓶就有了非同尋常的力量?!彼穆曇粼絹碓降?,近乎嘶啞,“你只要把別人的生辰八字寫在紙上,在花瓶里燒掉,那個人就會隨你的心意,消失在這個世上?!?/br> “為什么非要我的血?” 見詹妮沒有特別強烈的反應,寧先生往后靠了靠,他果然沒看錯這個女孩。 是個有野心,也足夠心狠的孩子,詹家這一家人,大概原本就有瘋狂的基因。 從詹宏業到詹回天,再到詹妮,沒有一個讓他失望。 “因為你父親曾經用你的血來當成祭品,祭祀沒有完成,他就死了。是花瓶的上一個主人用你血液殘留的力量,殺死了他?!?/br> “你說的上一個主人,是我大哥嗎?” 寧先生笑而不語。 這個聰明的姑娘,看到了那么多讓人恐懼的細節后,聯系到今天的對話,必然會有所猜測,發現自己大哥的真面目,她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 他無聲的微笑已經給了詹妮答案,她果然沒有猜錯。 她原來是爸爸的祭品,現在大哥也把她當成祭品。 寧先生關于祭祀的說法和柳木木說的一樣,他在這方面,并沒有欺騙她。 “你不是認識我大哥嗎,為什么又要告訴我這些?” 寧先生微微笑著,他雙手交握,抵在下巴上:“因為你更值得我投資,你大哥為人過于貪婪,不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身為他的meimei,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 他直戳詹妮的痛點。 之前,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偏偏她知道了自己錯失了那么一大筆金錢。大哥在外面,過得那么好的生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個meimei。 一直到現在,他嘴上說會對自己好,可繼承了那么多錢,也沒想過要分她一點點,他才是真的虛偽。 憤怒被輕易挑起,她冷靜地問:“只要涂上我的血就行了嗎,這樣難道不會傷害到我?” 寧先生笑了:“祭祀需要至少四次,你父親取走你的血只是第一次,你還有兩次的機會,只要在第四次之前停下,它就不會對你產生任何傷害,想好了嗎?!?/br> 詹妮的手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 只要涂抹上她的血,她就擁有了能夠cao縱人性命的力量。只要她控制住自己,她完全可以用這兩次機會,給自己換一個截然不同的人生。 詹妮的夢想從來就不是什么好好學習,考上更好的大學。 她一直只是想更出色,讓爸爸看到她,將她接回家。 她本來就應該和那些有錢人的孩子過一樣的生活,雖然前面十幾年都錯過了,但她從沒有放棄過。 她不想像mama一樣,拿著爸爸給她的高額贍養費,卻還不顧臉面去學校食堂打工,讓同學們都知道她mama只是食堂打飯的阿姨。 她會成為有錢人,不需要為工作和生活cao心,不需要花錢都斤斤計較,她會有更高的社會地位,就像她爸一樣。 對未來的幻想太美好,詹妮幾乎要沉浸在其中。 但是很快,她就清醒了過來。 不,不行。 她和寧先生只見了第二面而已,又怎么能保證他的話一定是真的?寧先生的話,確實讓她心里開始動搖。只要一點血而已,說不定真的不會有什么嚴重的后果。 不需要兩次機會,只要一次就夠了。 但是很快,詹妮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柳木木說過,不要再讓自己的血碰到花瓶,她沒有說后果,但是她一再警告過自己。 柳木木的本事,她也是親眼見過的。 用自己來做祭品還是太冒險了,她還需要好好想一想。 詹妮的目光有些飄忽,臉上出現了掙扎之色,半晌后她才說:“……我還需要考慮一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