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悲劇人生[快穿] 第10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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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吼兒子做什么?賠了就賠了,我們倆掙的難道不是兒子的?你還想給誰?!” 在海市的這段時間,明庭一直開導余冬梅,又帶她去了很多地方旅游,余冬梅的心情開朗了許多。 這會兒見顧衛東一身酒氣,邋里邋遢,還紅著眼睛吼明庭,余冬梅當然不樂意。 “家里亂糟糟的,我還以為進了豬窩。你有這個功夫批評兒子,不如先檢討一下自己,像是從野人溝里回來的?!?/br> 余冬梅一邊絮絮叨叨,一邊開始收拾屋子。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 明庭過去開門,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站在門口,把牛皮檔案袋遞給明庭。 “這是你要的,全都在里面?!眮砣诵÷曊f道。 明庭接過來,拿了一個信封給對方,“五千塊錢,一分不少,謝謝了!” 等下樓去了沒人的地方,男人數了數信封里的錢,全是一百塊錢的票子,五十張。 這回真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 他跟蹤兩個人,拍了一些照片。 路費、住宿吃飯、洗照片的錢,對方提前給了一千,現在還有五千塊錢報酬,比上班賺得多! 一想到明庭的手段,親兒子把老子坑成這樣,男人忍不住抖了兩下。 現在的年輕人太厲害了,這是把親爹往死里整??! 不過怪誰呢?顧衛東忒不是東西,一把年紀睡兒媳婦,換誰能忍? 男人把信封塞進包里,吹著口哨走了。 明庭關上門后,打開檔案袋,報紙、照片、開房記錄都有,學校的告示也拍了照。 不錯! 只要出足夠的錢,就有人把事情辦好。 “是誰???”余冬梅拎著酒瓶子出來,“明庭,你在看什么?” “不認識的人,塞給我一些東西?!?/br> 明庭板著臉。 察覺兒子臉色不對勁,陰沉沉的,烏云密布,余冬梅放下手里的瓶子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媽,你別看?!?/br> 明庭表情陰狠,死死地盯著從主臥里走出來的顧衛東。 “到底是怎么了?你這孩子怎么不說話?” 余冬梅拍了一下明庭的肩膀,他手里的照片掉在地上。 余冬梅彎腰撿起來,彩色照片里的兩個人怎么這么眼熟? 她拿起來仔細一看,抱著親得死去活來的人一個是他們家老顧,另外一個是…… “爸,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媽嗎?” 明庭把檔案袋一丟,沖到顧衛東面前,一拳頭砸下去。 噗—— 顧衛東的牙齒混著鮮血噴出來。 “你敢打我?我是你爸!” 顧衛東徹底被明庭打醒了,他憤怒地盯著對面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兒子,還想逞老子。 “你做的是人事兒?你也配當我爸?!” 明庭憤怒極了,把顧衛東當成了大沙包,拳頭呼呼地往他身上招呼。 余冬梅在看到第一張照片的時候已經傻眼了。 等看到散落在地上的幾十張親密照片,還有他們進公安局的照片,以及學校的處分,這事兒都上報紙了,余冬梅腿一軟,坐在地上。 “江盼兒懷孕了?” 余冬梅面前的紙上寫了前因后果,還把江盼兒懷了顧衛東孩子的事抖落出來。 原來顧衛東這個暑假并沒有去開會學習,而是帶著小情人去川省旅游,野種也是那時候懷上的?! 一瞬間,余冬梅想到了前兩個月看的電視劇《新月格格》。 追劇的時候她非常同情雁姬,覺得努達海和新月兩人很不是東西。 沒想到生活這么滑稽,這種讓人不可置信的事情居然出現在現實中,落在她頭上。 此時,余冬梅看著被兒子壓在身下一直挨揍的顧衛東,腦子里浮現出江盼兒的臉。 顧衛東這個禽獸,江盼兒是兒子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兒,是他的女朋友??! 他怎么能這么做! 余冬梅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父子倆身邊。 顧衛東滿嘴是血,門牙掉了兩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顧衛東,你這個混蛋!” 余冬梅抄起酒瓶子,哐一下砸在顧衛東額頭上。 嘩啦啦—— 玻璃碎片劃破了顧衛東的額角,留下一條五厘米的血口子,鮮血汩汩往外冒。 見余冬梅快暈了,明庭連忙扶著她坐下,又喂了靈泉水和藥丸給她。 “媽,你別氣,為了這種渣男不值得,你千萬別傷了自己?!?/br> 好不容易安撫好余冬梅,明庭打了120的電話。 顧衛東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名字始終留在余冬梅的配偶那一欄,他配嗎? 等血糊糊的顧衛東被救護車拉走,明庭也陪余冬梅到了醫院。 離開之前,他打了電話,讓剛才的男人去賓館通知江盼兒,她心愛的教授快死了。 于是,當警察以為有什么兇案,趕來醫院做筆錄的時候,看到一個熟人,不,是兩個。 顧衛東額頭上的血口子看似猙獰,其實沒有傷到骨頭,只縫了十幾針。 至于他不住地哎喲叫喚個不停,那是皮rou傷,也不礙事。 “教授,教授你疼不疼?”江盼兒撲在病床邊。 看到坐在另一張病床上的余冬梅,和站著的明庭,江盼兒哆嗦了兩下,躲在一邊。 警察這下明白了,原來原配和大冤種兒子回來了,所以是家庭內部矛盾。 這種小打小鬧不算什么,他們就不做筆錄了。 畢竟,只要是知道真相的人,都會夸明庭干得漂亮。 能咽下這口氣的人是龜孫!會被人瞧不起的! “余阿姨,明庭……你們即便生氣,也不能打教授???這是犯法,是故意傷害!” 江盼兒抓住顧衛東的手,微微顫抖著。 “你怎么知道是我們打的?你親眼看見了嗎?江盼兒,你要是胡亂攀咬,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明庭看了一眼旁邊的警察,咧嘴笑得邪惡。 “明明是我爸因為被學校開除,在家里天天酗酒,結果摔傷了自己。幸好我和我媽回家及時,不然他早因為失血過多死了?!?/br> “要是知道他是這么個東西,我們應該在外面多玩幾天,說不定回來可以直接開席擺酒,送火葬場完事兒!” 噗嗤—— 幾個警察聽了明庭的話,忍不住嗤嗤地笑了起來。 不是他們沒有同情心,實在是顧衛東太不是人了,還不許冤主發泄情緒么? 而且明庭說的對啊,警察抓人講證據,有什么能證明顧衛東不是自己摔傷,是被人打傷的? 江盼兒第一次見到這樣犀利的明庭,她有些害怕。 曾經那個愛慕她,眼睛里只有她的年輕人,終究是被她傷害了。 “明庭,我愛得是你爸爸,自始至終我都不喜歡你?!?/br> “打??!對于你們怎么茍且的細節,我一個字都不想聽,臟耳朵!我只想問這事兒怎么解決?!?/br> 明庭撫著余冬梅的后背給她順氣。 “婚,是一定要離的。不過除非我爸凈身出戶,否則我媽有時間跟你們耗?!?/br> “我媽供顧衛東讀書,又支持你求學,你們就是這么報答她?你倆有情人成眷屬,要我媽退出成全,那行啊,房子存款留下來補償我媽,赤。條條滾出去!” “你想得美!” 聽明庭說讓自己凈身出戶,顧衛東豁著牙坐起來爭辯。 “我會上訴離婚!我已經不愛你媽了,不會跟她浪費時間?!?/br> “上訴?做什么春秋大夢呢?就算上訴,法院也不會立刻判離婚。我們出去躲個一年半載,法院又不是你家開的,還負責幫你找人?” 明庭勾著嘴角,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顧衛東。 “顧教授,我們有時間,你小情人的肚子可等不起。你是不是忘了生孩子要結婚證和準生證?信不信耗你個大半年,讓她去不了正規醫院,最后在黑診所一尸兩命?!” 這小子狠??! 警察們交流了一下眼神。 他們把老實人逼急了,親爹和女朋友同時捅刀,好端端的人也會被逼瘋! “媽,我說的對不對?!”明庭低頭,看著余冬梅。 直面婚姻中的背叛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他不是當事人,替代不了余冬梅。 這個坎她得自己跨過去,明庭只能起輔助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