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窮丹修又招誰惹誰了呢? 第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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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師父膝下已有三四百年,敬畏他、愛戴他,為丹霞派付出了幾乎是自己的全部,卻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利用。 他眼眶紅得嚇人,行歸也反應過來不對,死命拽著寧燃把他帶出陣法,師父根本沒把行歸放在眼里,卻沒想到這些日子寧燃對行歸的指點讓你行歸幾乎脫胎換骨,行歸竟真的僥幸帶著寧燃從師父手中逃了出來,卻也因此在師父的法術下受了重傷。 兩人躲在后山,行歸的氣息愈發微弱時,寧燃卻發現了一株絕塵寶草。 那株絕塵寶草已經修煉出了靈識。 它被寧燃掐在手里,葉片顫抖,大哭著哀求寧燃:“您放過我吧,求您了?!?/br> 寧燃眼一閉,心一橫,正欲掐滅絕塵寶草的氣息時,行歸卻伸手按住了寧燃的手。 他說:“算了,寧燃?!?/br> 他靠在寧燃懷里,嘴角不停往外流著血沫,他止住寧燃往他嘴里塞丹的動作,扯著嘴角笑了笑:“只可惜……你不能隨我去皇宮……我也不能搬來丹霞山久住了?!?/br> 寧燃就這么抱著行歸,直到夕陽落下,直到行歸沒了呼吸。 秦不渡看著寧燃的神情,突然有些怪異地問:“你喜歡你那師弟?” 寧燃沒料到秦不渡會問得如此直白,卻也沒抗拒回答,他沉吟片刻,笑了:“也許吧?!?/br> 也許是喜歡吧,或許是還沒來得及喜歡上他。 但不論如何,都已經過去了。 第5章 今晚是寧燃來到魔域的第一個晚上。 照理說,寧燃一屆修為堪憂的修士,只身來到魔域,還和秦不渡主宰了同一屋檐下,理應惴惴不安。 可事實卻是,從秦不渡的房里退出來后,寧燃回了自己房間,躺在小葉鋪好的柔軟大床上,幾乎是瞬間就睡了過去。 竟是一夜無夢,異常香甜。 翌日天還沒亮,寧燃卻被一陣毫不客氣的敲門聲從夢中拍醒。 寧燃打著呵欠去開門,卻見到了昨天去秦不渡房里時見過的那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魔修。 寧燃:“你是……” 眼鏡魔修自我介紹:“在下熠刀?!?/br> 寧燃的眼微微睜大。 秦不渡的大護法熠刀,在凡間乃是兇名在外,據說百年前仙魔大戰時他曾一人屠殺了近四百余名魔修。 八十年前,上任魔尊身隕時,有傳聞說熠刀會是下任魔尊,但最后他卻是輸給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秦不渡,從此后成為了秦不渡忠心耿耿的大護法。 寧燃沒想到,那個嗜血的熠刀竟會是如此一副斯文的模樣,著實吃了一驚。 熠刀卻像是沒注意到寧燃的表情,自顧自說:“尊上找你?!?/br> 大早上的,秦不渡突然找自己,寧燃估計肯定是什么要緊的事情,連忙施了個凈衣訣在身上,來到隔壁秦不渡的房間。 進門后,寧燃看到秦不渡撐著腮側臥在床,手中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字跡,還沒等寧燃看清紙上寫了什么,秦不渡晃了晃手,那紙便憑空消失在了半空。 寧燃不敢表現出自己對那張紙上的內容有多好奇,他問秦不渡:“尊上有事找我?” “嗯,”秦不渡看著寧燃:“你來伺候我起床?!?/br> 寧燃:……? 寧燃頓了頓:“尊上,您天不亮就叫我起床,是為了讓我服侍您起床更衣?” 秦不渡一臉坦然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寧燃滿臉不可置信,問:“你是不是很好奇本尊為何會這么安排?” 見寧燃點頭,秦不渡“貼心”地為寧燃解釋:“本尊處理了一夜公務,一個時辰前剛躺下睡了一會兒,卻聽見你在隔壁打呼嚕;本尊想著,你既然對本尊表了衷心,也就算是本尊的手下了,既然是本尊的手下,本尊自當器重你才是?!?/br> 秦不渡看著寧燃,笑得異常歡樂:“本尊怕你妄自菲薄,便特意將熠刀的活兒派給你來做,你榮幸嗎?” 寧燃聽明白了,秦不渡這就是在故意折騰他。他皮笑rou不笑地回:“榮幸,貧修真是榮幸至極?!?/br> 好在熠刀已經提前將秦不渡今天要穿的衣服擺在一旁,寧燃走上前抓起衣服,秦不渡慢吞吞地從床上起身。 寧燃一邊給他穿衣服,一邊老不厚道地在心里想:要不在秦不渡的腰帶里塞包癢癢粉吧…… 秦不渡問寧燃:“你生氣了?” 寧燃自然否認:“啊怎么會呢,我一點都沒生氣?!?/br> 秦不渡津津有味地歪頭欣賞著寧燃的側顏:“可你又臉紅了?!?/br> 寧燃說:“貧修這是面色紅潤,誰讓貧修血液循環得好?!?/br> 秦不渡失笑。 待寧燃幫秦不渡穿好了衣服,秦不渡便向門口走去,寧燃估摸著秦不渡這個省長可能是要去上班辦公了,他對自己尚有防備,可能不會帶上自己,正美滋滋地幻想著等下回房間補個覺,卻聽秦不渡說:“你隨我來?!?/br> 寧燃便跟了上去。 寧燃本想著,秦不渡最多就是把他從寢宮帶到大殿,卻沒想到一出門便看到了熠刀坐在一輛馬車前正在等秦不渡;寧燃和秦不渡乘著馬車在天上足足飛了兩個小時,剛從馬車上下來,卻又來到了渡口,寧燃在船上又漂泊了整整四個小時,終于忍不住好奇去問熠刀:“護法,咱們這究竟是要去哪兒???” 秦不渡正靠在船窗便一邊欣賞水景一邊飲茶,聽見寧燃問話,抬了抬頭:“本尊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問呢?!?/br> 熠刀答:“我們要去地地方,是黑龍潭?!?/br> 黑、黑龍潭? 那個惡蛟環伺,吃人不吐骨頭的、與魔族勾結的黑蛟一族? 那個寧燃曾想取蛟鱗入丹,卻被三條黑蛟圍住痛毆吐血三升的黑蛟一族? 回想起自己的一些黑歷史,寧燃頓感虛弱。 他說:“我去船頭透透氣?!?/br> 寧燃在船頭坐了坐,吹了吹風,終于消除了一些對黑蛟一族的怵意,他回頭看了眼安靜的船艙,從葫蘆里拍出白先生給自己的紙筆,將自己即將前往黑龍潭的事情告知了白先生。 本子上的字跡漸漸隱去后,寧燃將紙筆又收回了葫蘆。 愈往妖修的地盤走,河風就愈陰涼,寧燃覺得冷了,便轉身想回船艙,誰知剛要入內,卻聽里面傳出了講話的聲音。 寧燃立刻往嘴里拍了兩粒通耳丸。 那微弱的講話聲頓時清晰起來。 熠刀:“尊上,您難道沒有看出來,他行為可疑至極!一看就是帶著目的來的???” 相比起熠刀的緊張,秦不渡的聲音懶洋洋的:“本尊又不是傻子,他一修士來到咱們魔域,當然有目的,難不成還是來參觀旅游的???” 熠刀:“那尊上您還將他帶在身邊!這樣實在危險!您到底是作何打算?” 秦不渡似在思考,半晌后,他回熠刀說:“他身上有本尊好奇的答案?!?/br> 第6章 寧燃是真沒想到,來魔族當臥底,還得順路出個差。 又在湖上漂泊了小半天后,終于抵達了魔界和妖族的通道處。 從窗外看去,湖外的景色不再像之前那樣賞心悅目,而是頭上有黑云壓頂,身下有不知名的黑影層層環繞,出不出的可怖。 寧燃從船頭回來后就沒怎么說話,他一直在想秦不渡說的“他身上有本尊想知道的答案”究竟是何意思。 他看著窗外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回過神來后,轉頭卻看見秦不渡看著自己,他少見地沒有笑,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見和寧燃眼神對上,秦不渡揚了揚眉:“本來看著就不太聰明,怎么思考起來反而更呆了?” 寧燃:…… 人人都說魔尊秦不渡性格乖張頑劣。寧燃才和秦不渡相處了短短不到兩日,對這句話便感觸頗深。 這么毒的嘴巴,也不知道翊刀是怎么能心甘情愿地成為秦不渡的護法的? 話又說回來,寧燃聽說秦不渡今年才兩百余歲,便能將和他差不多大的熠刀打敗到心服口服讓出了魔尊的位置……秦不渡的實力究竟會有多強? 正想著,船身微微一震,熠刀扶了扶眼鏡站起身:“到了?!?/br> 秦不渡把口中吃到一半的杏干隨手扔回盤里,伸了個懶腰站起:“總算到了,走吧?!?/br> 黑水潭周圍,是黑蛟一族的地盤。 黑蛟族,估計是所有妖族中最為苦大仇深的一族。 黑蛟族亦是龍族,卻因漆黑丑陋的外表被貶在黑水潭,日夜與污泥為伴,由此,他們一族個個脾氣暴躁好戰。 之前寧燃因想取到蛟鱗來過一次黑龍潭;黑龍潭地如其名,常年烏云遍布、陰雨連綿。寧燃常年煉丹,親火畏水,下船前已經從葫蘆里拍出了一把雨傘拿在手里,可下船后,見到碼頭的場景,卻是驚訝地睜大了眼。 “這是黑龍潭……?我們莫非來錯地方了?” 雖然外面的天氣還是有些陰沉,可寧燃記憶中地那些漆黑建筑竟都被換了個風格。 被涂飾成各種糖果色的建筑暫且不提,且不論是商鋪還是居民樓,每個建筑的入口和每戶人家的窗口都掛著幾只色彩繽紛的氣球。 毫不夸張地說,現在的黑龍潭簡直就像是個主題公園。 熠刀下了船后便去找黑蛟族派來接應的人了,將秦不渡和寧燃留在原地。 碼頭上人來人往,且有些擁擠,可每個路過秦不渡和寧燃的人都會特意繞開一些距離。 秦不渡說:“也許是你的打扮嚇到他們了?!?/br> 寧燃:…… 怎么不說是因為你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呢? 寧燃扯扯嘴角,秦不渡卻來了興致,抱著手臂歪頭上下打量著寧燃;半晌后秦不渡吐出一句評價:“你若是把你身上那些叮當作響的東西取下,肯定會比現在看著清爽?!?/br> 他突然靠近寧燃,伸手戳了戳寧燃耳垂:“耳朵上這么多洞,你不疼么?” 寧燃捂著耳朵后退一大步,警戒地看著秦不渡,秦不渡噗嗤一笑:“怎么看流氓一樣看著我?” 自信點,你就是流氓。 寧燃腹誹著,好在熠刀終于回來,他身后跟著個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的男人,男人對秦不渡行了個禮:“跟我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