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全家就我是土著! 第179節
王晏之把禮物塞到他手上,長睫下的眼眸有些冷,語氣帶著警告:“如意不喜歡你們兩個,你們不用白費心思?!?/br> 林文遠不服氣:“她要是喜歡你為什么同你和離,而且喜不喜歡要她親口說才算,你憑什么代她說?” 王晏之冷睨著他:“我同如意企是你們可比的,她這輩子注定只會是我的妻子,你們想好好待在如意樓就安分些?!?/br> 林文遠擰眉:“我們只是在公平競爭?!?/br> 沈修慫慫的附和:“對,我們是在公平競爭?!?/br> “公平?”王晏之嗤笑,清艷的眉眼攏著風霜,“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br> 他定定瞧著這倆人,眼中有殺意:“你信不信我殺了你們兩個沒人會說半句話?!?/br> 沈修嚇得后退兩步:“天子腳下殺人犯法,你別沖動啊?!?/br> 林文遠咬牙:“他不敢的,他還得參加殿試?!?/br> 王晏之笑得薄涼,往倆人又跨了兩步。伸手,三塊免死金牌捏在他指尖,他慢條斯理道:“我這有三塊免死金牌,你們只有兩個人……你說我敢不敢殺人?” 沈修和林文遠驚訝:免死金牌! 拿來殺他們未免浪費了。 倆人齊齊后退半步:“王晏之,有話話說?!?/br> 王晏之又往前一步:“那你們說說,退是不退?” 林文遠:“不退!”他就不信王晏之瘋了,他敢殺人的話,如意也不會喜歡他。 王晏之又往前走了兩步,沈修和林文遠對視一眼,倆人決定先發制人把他摁住再大喊救命。 倆人齊齊撲出去時,伙計瞧這邊不對勁,趕緊跑去喊薛如意。等薛如意趕來,就瞧見沈修和林文遠倆人摁住王晏之扭住他手腳不肯他跑,而王晏之臉憋得通紅,在喊救命。 薛如意急了 ,大吼一聲:“你們欺負他干嘛?” 林文遠嚇得趕緊爬起來,窘迫解釋:“我,我,是沈修讓我摁住他的?!?/br> 膝蓋中箭的沈修:林書呆子真不是蓋的,開口就是坑。 他連忙爬起來解釋:“如意,我們沒想怎么樣,是周扒皮說要弄死我們,我們才先下手為強的?!?/br> 王晏之掙扎著要起來,好看的眉蹙起,臉都有些虛白。薛如意連忙過去扶他起來,沖沈修道:“他好好的弄死你們做什么,殺人犯法?!?/br> 沈修爭辯:“他有免死金牌?!?/br> 薛如意:“免死金牌是救人的,用在你身上不浪費?” 沈修這次是胸口中箭了:感情他不配是吧? 林文遠幫忙解釋:“是他拿禮物來還我們,還讓我們不要接近你?!?/br> 王晏之擰眉,瞧這兩人:“朋友之交可以,我只說不準你們有所圖謀?!?/br> 林文遠:“你難道沒圖謀嗎?” 原以為王晏之為狡辯,哪想他很直白:“我定然有所圖謀,我原本就不想同如意和離,我在重新追求她你們瞧不出嗎?” 沈修、林文遠:好家伙,這人臉皮是忒厚??! 薛如意:“好了,你們別吵,不管他說了什么,你們打他就不對?!?/br> 沈修:“你偏心?!?/br> 薛如意:“對,我就是偏心?!?/br> 沈修:“?!?/br> “東西是我讓王晏之送還給你們的,這幾日你們該干嘛干嘛,有什么解決不了的矛盾等殿試后再說?!闭f完她扯著王晏之離開。 林文遠神色落寞:就知道是這樣,每次如意都無條件護著他。 他拿過掉在地上的禮物,朝沈修道:“我腦袋肯定秀逗了,怎么會聽你的話?!?/br> 沈修:“喂,你說清楚,你個書呆子,什么叫聽我的腦袋就秀逗了?” 林文遠:“我原本是一,我們兩個同盟是零?!?/br> 沈修:感覺被深深的傷害了。 林文遠不理會他,神色懨懨的走了。 殿試那日,王晏之和林文遠倆人早早起來,同眾多舉子一起往宮門處趕。 薛如意親自把兩人送到宮門口,然后下車詢問王晏之東西準備齊全了沒有? 王晏之微笑著點頭。 林文遠聽著林婆子的絮絮叨叨,目光卻落在他們兩個身上,等要進去時他才喊了聲:“如意……” 他聲音太弱,薛如意目光還在晏之身上。 但所有人都進去了,她在外頭站了會兒,正打算回去,戚阿芙匆匆趕來,拉著她就往里走。 “做什么?” 戚阿芙興奮道:“殿試啊,我帶你去瞧瞧?!?/br> 薛如意杏眼圓睜:“這能瞧?” 戚阿芙道:“別人自然不可以,但當今皇帝是我阿兄,我們偷偷躲在大殿后頭不被發現就行?!?/br> 薛如意也有些好奇,被她拉著一路往皇宮去。 殿試規矩眾多,宮廷守衛嚴苛,幾乎每走百米就有禁衛軍巡視。瞧見戚阿芙和她都見怪不怪的當作沒瞧見。 倆人一路摸到政德殿,從后頭小門繞了進去。 政德殿后殿很安靜,內侍很快發現她們二人,正要喊,戚阿芙朝內室噓了聲,做出要抹脖子的動作。 內侍立刻嚇得禁聲。 倆人偷偷摸摸靠近金鑾寶座,小路子從里頭撞了出來,嚇了一跳。壓低聲音道:“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哎,前頭正在殿試,您去不得?!?/br> 戚阿芙揚起鞭子,示意他閉嘴。 小路子目光轉到薛如意臉上,想著這倆人都是皇上護著的,當即也不敢攔,任由著倆人偷溜進了御座后面。 御座是用最名貴 的金絲楠木雕刻鍍金而成,椅背有部分鏤空出。戚阿芙蹲在左邊,薛如意蹲在右邊,倆人透過鏤空的椅背往威嚴的大殿上看。 第114章 大結局上(修) 肅穆威嚴的大殿上, 殿試的舉子按照會試的名次頷首垂眸等待皇帝問策。 部分朝臣和皇親國戚分列在兩邊。 這群人中,薛如意一眼便瞧見站在最前頭青衣墨發的王晏之。 那人不知何時起,身形已挺俊如翠松玉竹, 即便不論容貌,站著這群人中也如玉石之于瓦礫, 灼灼生輝。 策論時瀟灑縱適、侃侃而談的模樣引得殿中人競相側目。 他早在十年前就該在這個大殿上,展露自己無雙的才華和風姿。時間欲久,就在所有人漸漸快淡忘王家二郎時, 他又用另一種迫人風華席卷整個朝堂。 瞧著這樣的王晏之, 不少官員和皇清心思都開始活絡起來。 年輕俊美,有恩于皇帝, 前途無量啊。 雖然是個二婚, 但男子嘛, 沒人會去在意這些。 王晏之被點狀元的那一刻, 躲在御座后的薛如意心臟不受控制狠狠跳了兩下。她按著胸口處,瞧著他封官授爵, 金冠玉帶大紅官袍加身,心情居然前所未有的悸動。 按照慣例, 授官傳臚后狀元就該跨馬游街了。 薛如意急急退了出去, 戚阿芙看得興起, 壓低聲音喊了兩聲, 也趕緊跟了出去。 守在后殿的小路子瞧見她們二人出來,狠狠松了口氣。 正要上前奉承就聽薛如意問:“狀元游街一般從哪個門出去?” 小路子趕緊道:“都是從東城門出, 由玄武街繞城一周,最后在狀元下榻處止?!?/br> 薛如意道了謝快步往外走, 驚得小路子舌頭都打結了。 戚阿芙眼珠子轉轉立刻明白過來, 興奮的跟了上去:“如意jiejie, 你是要去瞧狀元游街嗎?等等我,我也去?!?/br> 等倆人從小門出去,戚阿芙興奮道:“如意jiejie,方才清翊哥哥很威風對不對?” 薛如意嗚了兩聲,臉頰有些紅:“對,是很威風?!?/br> 戚阿芙一直在嘰嘰喳喳,“清翊哥哥說要給我選個駙馬,讓我自己瞧瞧這些人里頭有沒有中意的。本郡主的夫君必然要待本郡主極好,要溫柔體貼,本郡主說什么便是什么?!彼肓讼?,眸光沉靜一秒,忽然又補充了一條:“最好不要會功夫,這樣永遠就不會上戰場了?!?/br> 薛如意側頭瞧她,有些訝異的問:“你先前不說嫌棄王晏之弱不禁風嗎?你喜歡的人不該身手了得?” 戚阿芙微微噘嘴,神色有一瞬間的難過:“我阿爹功夫就厲害,還不是沒了……” “阿娘說讓我以后嫁個安穩的?!?/br> 哦,懂了。 薛如意腳下不停,從東城門出去,直奔玄武街的西江月。一路上兩邊街道都擠滿了百姓,顯然都是來看狀元游街的,西江月的二樓每個窗口都攀著興奮叫喊的姑娘。 戚阿芙掃了一圈,感嘆道:“如意jiejie,怎么這么多人啊,他們都是來看狀元郎的嗎?” 薛如意拉著她往西江月二樓天字號雅間擠,撥開擠在窗口的人也探頭往下看。 被擠的女子嚷嚷罵道:“擠什么擠,哎呦,踩到姑奶奶腳了……” 銅鑼鼓聲響起,不知誰高喊一聲:“狀元郎來啦!” 人群頓時像炸開了鍋,爭先恐后探頭往外看,好幾個姑娘半邊身子都探出了窗外,讓人懷疑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街道的拐角處,官差鳴鑼開道,大紅官袍的王晏之騎在扎著紅綢的高頭大馬上朝這邊靠近。 薛如意看著那鑼,又看看紅衣烏沙的王晏之表情有瞬間的僵硬,不動聲色往后挪了挪,小聲問戚阿芙:“這帽子怎么這么丑?”烏沙兩邊還簪著花。 好像瞧著沒有政德殿上那個味。 戚阿芙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