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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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風想起那天的經歷再加上今天實在不舒服,忍著身體不適開口:“今天可以不做嗎?” “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討價還價,我們是什么關系,你難道不是心知肚明嗎?沒見過出來賣還講條件的?!?/br> 韓修止上前掐住她的下顎,冷酷的說著這些殘忍又現實的話語。 安風咬緊下唇,身子輕輕顫抖,緩慢的解開浴袍,任它滑落。 韓修止一把攬過她不盈一握的腰,下半身勃起的巨龍抵著她還未濕潤的甬道,繼續刺痛她:“不是你一直強調的我們是純粹的rou體交易關系嗎。怎么讓你履行份內的義務就這么一副上刑場的樣子呢?嗯?” 話音剛落,安風就感覺韓修止狠狠的貫穿了她。 她的貝齒嵌進下唇,安風覺得自己疼的有點耳鳴,死死撐著。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是完全沒有潤滑。 安風比任何時刻都要疼,每一下摩擦都讓她感覺快要死亡。 下唇已滲出血珠,臉色慘白的不像樣子。 韓修止怒火上頭,但也立刻發現不對勁停了下來。 他感覺有什么直接涌了出來,伸手一探全是血液,立馬抽身,發現安風整個人打著哆嗦,安風疼的眼冒金星胸悶氣短幾欲嘔吐。 韓修止趕忙去抱住她,結果發現她下身還在不停的流血,安風晃了晃身子整個人終于撐不住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暈倒時身體還維持著抗拒他擁抱的姿勢。 韓修止腦中一下空白,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仿佛逆流,手抖著想打電話,卻因為滿手的血按不住屏幕,他焦急的差點將手機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打通電話聲音好似失聲一般,怎么都講不出話,他急得滿頭大汗。 終于,十叁聽到了他的聲音:“十叁,快讓代秉之過來,趕忙讓人把他jiejie也請來!快!快點!”后面還跟了一句幾不可聞的求你。 十叁聽到韓修止嘶啞慌張還略帶哽咽的聲音立馬意識到不對勁,掛了電話用最快的速度將人弄到安縵。 韓修止已經將安風安置在床上,替她整理好后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一直握著她的手,看她毫無血色的臉龐和烏青的眼底。 才一個月不見,竟瘦成這個樣子。他剛才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安風,過了良久才發現自己臉上已滿是淚水。 代家姐弟已經到達山莊,一進房間就請了韓修止出去。 韓修止呆呆的站在門外等著,心臟好似被挖了個大坑,都是呼嘯的風聲。 韓修止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好慢,他神情壓抑而瘋狂 ,臉上還帶著淚痕。 十叁在旁邊看得心驚,如果今天安風沒醒來,他都不敢確定韓修止會干出什么事。 連韓修止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么。 墻上的鐘滴答滴答的走動,仿佛一個世紀那么久,代莉和代秉之終于出來。 “韓少,可以借一步說話嗎?”韓修止示意十叁避開,好讓代家姐弟說話。 代莉直接開門見山:“韓少,我不明白你們有錢人是不是都喜歡折磨女人,里面那位姑娘如果在晚發現一點,怕是會器官衰竭?!?/br> “咳咳咳,姐,我來說吧,你先消消氣?!贝蛔约襧iejie這個暴脾氣給嚇到。 “韓少,你是很討厭這個姑娘嗎?”代秉之換了個溫和的語氣,他和他姐一致都認為,是韓少玩的太花,但是因為是韓家的家醫實在不好對上司的私生活指手畫腳。 韓修止自從代莉說了那句話后,整個人就像被泡在油鍋里一樣被煎熬,他堅定的搖了搖頭,眼神似要釘死還在磨磨蹭蹭的代秉之。 “是這樣的韓少,我們在這位小姐體內驗出了慢性毒藥,這種毒藥可以緊急避孕,但是長期服用的話對身體的損害極大,會影響人的食欲性欲還會使zigong腎臟等器官慢慢衰竭。這位小姐服用這種藥已經一個多月的時間,應該是每天都有服用?!?/br> 清了清嗓子:“如果您不想要這位小姐懷孕的話其實可以做保護措施,不用以這種方式......” 韓修止渾身都滲出冷汗,直接打斷:“有辦法治嗎?” “可以是可以,得起碼一周時間清毒素。而且不能勞累要休息好心情也要保持愉快?!贝畤诟?。 “韓少,坦白說一句,我是個女人。所以在這件事上更能共情這位小姐,從我們的檢查來看,這位小姐以前應該有遭受過一些虐待,所以導致她身體本就比較差。這段時間她應該屬于神經高度緊繃,睡眠不足身體勞累的狀態,慢性毒藥加生理期以及你粗暴的行為,所以導致了這次大出血。如果不好好治療保養,本就生育困難的情況下會更加困難,并且此后的每次生理期都比之前要更難過?!?/br> 韓修止回到安風的床前,腦子里回蕩著剛才代莉忍了又忍吐露的真言:“韓少,如果玩膩了就放人家走吧,好好一個姑娘真的經不住被你玩命?!?/br> 韓修止用手輕觸安風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頰,小心翼翼的避開她在打點滴的手。 伸出雙手俯身去抱住她親吻她的額頭。他在她耳朵邊輕輕的說:“安風,對不起?!币槐橛忠槐檎f到嗓子干啞直到最后出不了聲。 安風的眉頭一直沒松開,韓修止想伸手去撫平,卻怎么也撫不平。 清晨,窗外的鳥叫響了。 韓修止感覺安風的手動了一動,立馬起身,倒了杯溫水遞到安風的唇邊。 安風感覺自己好像大病一場,緩了一會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細節,自己好像暈過去了。 伸手摸了摸,發現自己身上完好的穿著衣服,心中稍稍安定。 意識到自己來了例假。 抬頭就看見下巴冒著青茬,整個人好像水里撈出來的韓修止和韓修止遞到嘴邊的水。 安風覺得有些渴,但并沒有直接就著水杯喝水,而是掙扎著坐起來,硬是接過已經遞到嘴邊的水杯,自己給自己喂水。 喝夠后,安風感覺自己好了一點。 “韓......少,我們談談吧?!?/br> 韓修止動了動嘴唇,沒有出聲。他想說,你好好歇一歇,但是還是忍住了。 安風虛弱的開口:“如果是為了羞辱折磨我韓少應該已經達到目的了?!?/br> 這里的每個人看她的目光都像是看一個不堪的被包養的情婦。眼 神中的蔑視和瞧不起以及不屑都在訴說以她的身份也配當韓家的女主人? 她確實不配,安風自己也這么認為。 韓修止給一個甜棗打一巴掌式的發泄欲望,讓她覺得身體和心理都很累。 她承認他給她制造了快感,同時她沉溺的丑態也讓她很痛苦,她也承受了他粗暴的對待,更忍受了下人的冷言嘲諷,她覺得他應該已經達到目的,她希望他能放過她。 從韓修止對她的舉動中,安風感覺到他是真的恨死了韓迫。 放在往常安風可能還會裝一裝,但現在她真的有些疲憊,小腹還有些難受。 她沒有多想就說出口:“韓少,你說過玩膩了就會讓我滾,現在可以結束這種關系嗎?如果是折磨,你的目的已經達到?!?/br> “如果只是為了發泄欲望,我想你也應該足夠了?!?/br> “雖然我個人無意傷害任何人,但是我的存在可能會讓柳小姐誤會?!?/br> 安風實在不想給其他人造成困擾,她沒有那么不知廉恥。 韓修止有未婚妻,自己還和他有親密關系,這讓她心里多一重煎熬覺得很對不起柳小姐。 韓修止動了動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解釋:“我和這位柳小姐沒有任何關系?!毙闹幸驗樗脑挻掏戳艘幌?。 韓修止說完就替安風掖了掖被子,把后面的枕頭替她調了調,邊調邊問她舒不舒服。末了說了一句:“你公司那邊我幫你請了一周的病假,最近先好好休息一下吧?!?/br> 安風有些失望更有深深的無力感,她感覺自己被巨大的牢籠困住,甚至連請假她都沒有話語權。 安風撇過頭不想看他,她是他的一件物品,他想打就打想發泄就發泄想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韓修止、韓迫、周西澤沒有區別。 安風拼命告訴自己,他已經開始厭煩了,只要他玩膩了,她就自由了。 安風吸了一口涼氣,氣管被嗆到咳了起來。 韓修止見狀趕忙扶起她,撫摸她的后背替她順氣。 安風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她控制自己不露出抗拒的姿態,她努力平息咳嗽想讓自己停下來,卻咳的越厲害。 韓修止有些著急,特地遞了水給她,安風不喝。好一會兒咳嗽才止住。 “因為情況比較著急,所以沒經過你的同意給你領導打了電話?!鳖D了一頓又別扭的出聲:“我沒有想折磨你,也不想侮辱你?!蔽抑皇窍肽阍谖疑磉?。 韓修止丟下這句話,就去浴室洗漱,再不洗真的影響自己在安風面前的形象。 安風神色一愣,覺得有些好笑,這如果還不算折磨那什么算折磨,又有些不安他的語氣,太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