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頁
提到兒子,左震動作一頓,放下了那個鮑魚,又嘆起氣來。 郁雅知看得不耐煩了,就問:“左先生,那邊醫生怎么說?” 左震一陣長吁短嘆:“唉,唉,不樂觀。那邊醫生忙啊。他手下好幾個植物人在治療中。其中還有個吞藥自殺的明星,國際新聞有報道的,你們看過沒?” 郁雅知搖頭:“沒看過。你的意思是他們不同意過來?” “是的。沒時間。也來不了。只能我們過去?!?/br> 左震說到這里,看向郁父,紅了眼睛:“郁董,我年長你幾歲,就拖個大,喊你一聲老弟吧。都是當爸的人,你也明白我們的心情?!?/br> 郁正誠點頭。 郁雅知看的心一緊:“爸——” 郁正誠搖頭,示意她先別說話。 左震看到他們父女的互動,以為有戲,繼續道:“你們是好人,我兒子遇到你們,真的是好命。那我們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們帶他出國治——” “左先生——” 郁正誠打斷他的話,目光哀傷沉痛:“你也說了,都是當爸的人,所以,我也希望你們能明白我的心情。 我年紀大了,身體也不好,不能坐飛機,你帶我兒子出國治療,讓我看不到他,我哪里舍得?” 左震聽得面色一僵,隨后,訕訕一笑:“可以視頻的嘛。國外醫療條件好,你也不能因為舍不得兒子,就不讓兒子治療啊。恕我直言,你這愛,是不對的?!?/br> “我這愛怎么不對了?我不讓他出國治療,不意味著放棄對他的治療。左先生,不只是你在國外求醫,我也在國外求醫了?!?/br> 郁正誠目光堅定:“所以,你放心,我會滿世界請醫生過來的。至于讓他出國治療,你們就死了這份心吧!” 左震:“……” 他被堵得一時說不話來。 郁正誠也不想說了,站起身,看了眼女兒,直接就走了出去。 當門關上—— 左震氣得一腳踹翻了桌子:“媽的!這老混蛋!” 湯小惠忙拉住他,急聲問:“現在怎么辦?他們不同意郁嘉言出國治療。我可憐的孩子,嗚嗚嗚……” “別哭了!哭有什么用!” “這可怎么辦???” “那就只能打官司,爭取監護權了?!?/br> 左震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又踹倒了椅子,滿眼憤恨道:“請最好的律師!我就不信了,我是他親爸,你是他親媽,還拿不到孩子監護權了!” 他們不知道這番對話全落入了郁正誠的耳朵里。 郁正誠一進來,就趁他們不注意,在桌子下貼了微型監聽器。 他在最后故意激怒他,就是想聽他們——為什么那么堅持郁嘉言出國治療。 果然有鬼。 尤其那句—— “爸,他剛說什么?郁嘉言是他親生兒子?” 郁雅知坐在這里,也聽到了錄音,全然愣住了:沒記錯的話,湯小惠跟第二任丈夫是再婚,郁嘉言是她那個家暴前夫的!這會怎么成了左震的親兒子? “湯小惠在騙我們!” 郁正誠一錘定音,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怒道:“他們肯定有什么陰謀!那個偵探都查了些什么垃圾信息!趕快換家偵探重新查!” 郁雅知已經換家偵探了,但忘了讓偵探重新調查湯小惠跟左震。 如今聽到這對話,立刻決定——多找幾家偵探,對比他們查到的信息。 這個信息來的很快。 兩天后的傍晚 那偵探就帶著助手,拿著資料上門了:“首先,我們是實地走訪調查,還找到了左震的原配妻子,聽她親口說了婚姻破碎的實情,有錄音為證,所以,我們的調查絕對真實可信?!?/br> “謝謝。你們辛苦了?!?/br> 郁雅知接了資料,打開來,草草看一眼,如她所料,兩人目的不純,接著是聽了錄音—— “你們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那個女人是個狐貍精,賤、人,很小就知道勾搭人……” 女人的聲音沙啞而滄桑,語氣卻尖銳,時隔多年,似乎還能感覺到她刻骨的恨意。 第115章 “當初她被家暴, 是我可憐她,收留她,結果她搶我的男人, 還生下了那個賤種……左震那個狗東西, 也沒擔當力,都把她拋棄了,她還死皮賴臉跟著他……哈哈哈,沒有我, 能有那狗東西的今天……我成就了他, 他卻拋棄了我,還跟那個女人結了婚……報應, 報應, 他那孩子在國外玩毒……哈哈, 玩出了尿毒癥……真是報應……” 一切都很清晰了然了。 左震跟湯小惠在打郁嘉言腎的主意。 “一對混蛋玩意兒!” 郁正誠聽完錄音, 氣得摔了文件。 郁雅知也是氣得腦殼疼:“這太不是人了!還好我們沒同意他們帶嘉言出國治療!” “你趕緊——” 郁正誠額頭青筋亂跳,吩咐道:“趕緊通知保鏢, 從現在開始, 不能讓他們再接觸郁嘉言了!” 郁雅知立刻應了:“我知道了?!?/br> 她拿了手機,給留守的保鏢打電話,傳達了這個命令。 還特意跟丁捷說了一遍。 唯恐她被湯小惠那女人哄騙了! 隔天 湯小惠、左震,就被拒之病房外。 丁捷站在病房外,等候多時, 這會見了人, 代替郁雅知,罵道:“你們竟然打郁嘉言腎的主意!媽的!你們還是人嗎?當年拋棄他, 現在找他, 還是為了他的腎!果然, 遲來的母愛都是狗屎!虧我還當你是個好人!呸!你們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媽的,你們趕緊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