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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什么感情?” 郁雅知一句話問住了她。 孟溪怔怔然了一會,隨后自嘲一笑:“是啊。我們有什么感情?我們能有什么感情?” 她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以后你好自為之?!?/br> 郁雅知丟下這句話,從她身邊走過,沒有停留。 哪怕孟溪叫了她的名字:“郁雅知——” 郁雅知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老宅的客廳。 客廳里 郁正誠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像是在思考什么。 在他面前的茶幾上是兩杯茶,還有一張支票。 郁雅知掃了眼支票數字——2個億! 這筆錢,很高了。 倘若她是孟溪,她會拿走的! “她不要錢。我給她2個億,她沒有要?!?/br> 郁正誠嘆氣:“雅知,我做錯了嗎?” 郁雅知坐下來,沉聲道:“做錯的不是你,是孫美卿。她便是恨,也該去恨孫美卿?!?/br> 孫美卿在監獄里看到了來探監的孟溪。 她對這個郁雅知的前助理是了解的,甚至隱隱知道她是誰。 “孟溪,我是mama——” 她頭發凌亂、面容灰敗,眉眼的皺紋很深,也蒼老了很多。 自從入獄,沒有人來看過她。 孟溪的到來,給了她希望。 “小溪,我是mama,是mama啊——” 孫美卿情緒激動,一邊拍著玻璃,一邊哭:“你救mama出去,小溪,mama是無辜的,他們為了繼承權在陷害——” “你真可悲?!?/br> 四個字讓孫美卿瞬間安靜了。 孟溪眼神仇恨,聲音冷漠:“你還讓我救你?你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因為你,他根本不愿意認我?!?/br> 孫美卿抓到了重點:“你、你是他的孩子?” 她如遭雷劈,悔恨得想要撞死自己—— 如果孟溪是郁正誠的女兒,她還是個優秀出眾的alha,天啊,她這些年到底干了什么事?她親手把一副好牌打毀掉了! “是啊。我是他的孩子。我是郁正誠的女兒,就是可惜了,有了你這種母親!” “??!啊——” 孫美卿受了刺激,忽然一陣尖叫,不停地拿頭撞墻。 “砰砰——” 力道特別響。 很快就撞得頭破血流。 看守的獄警慌忙抓住她,制止她的自殘。 “你在騙我!” “你一定是騙我的!” “哈哈哈,都是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孫美卿癲狂地大笑,又大哭。 眼淚混著鮮血往下流。 她仰頭看著慘白的天花板,嘴里哼著歌,又哭又笑,分外可怖。 三天后 郁雅知得知了孫美卿在獄中自殺的消息。 用一根勺子,試圖插進心臟。 當然,沒有成功。 后來,在放風時,吃了一把石子,當場被送去醫院急救。 還好她命大。 “別傳到父親耳朵里?!?/br> 她在電話里,跟鄧鋒說。 鄧鋒問:“你怕你父親心軟?” 郁雅知回答:“我不想他再因為那個女人而難受?!?/br> 鄧鋒應了個:“好?!?/br> 就掛斷了電話。 此后,也沒再跟郁雅知傳達孫美卿的情況。 郁雅知開始自己的養胎生涯。 白天跟父親去總部上班,晚上一起下班,父慈女孝的畫面,讓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坐穩了繼承人的位置。 盡管聽說sy酒店的總經理孟溪也是郁董的女兒。 但那又如何? 郁家公開承認的,也就郁雅知一人而已。 轉眼又過了一周。 寧璇請了假,回了深市,跟郁雅知團聚。 所謂小別勝新聞。 郁雅知立刻就收拾了點常用物品,搬回了別墅。 吳嫂一直有讓傭人好好收拾別墅。 是以,不影響她們正常住宿。 晚餐時 吳嫂把飯菜擺上桌,忍不住說:“寧小姐啊,你可要好好說說小姐,這一周都吃三次酸辣粉了。沒營養的,哪能這么經常吃???” 寧璇聽了,嘆口氣:“吳嫂,我今天才回來,你就讓我管她?舍不得啊?!?/br> 吳嫂:“……” 猝不及防一波秀恩愛。 她一想,也理解,就說:“那你明天管吧?!?/br> “行?!?/br> 寧璇應下了,卻在郁雅知吃酸辣粉時,眼巴巴看著:“老婆,賞我一口唄?” 雖然不能讓她不吃,但可以讓她少吃。 郁雅知也明白她的想法,還算配合,筷子遞給她:“你吃吧。就一口哦?!?/br> 寧璇接了筷子,說吃一口就一口。 就是她一口太大了。 那碗酸辣粉,幾乎被她吸溜一半去了。 郁雅知瞪大了眼睛,氣了:“寧璇,你這故意的,你這一口下去,我的酸辣粉沒了?!?/br> 寧璇尷尬地笑笑:“對不起。太餓了。吳嫂也做的太好吃了?!?/br> 吳嫂的酸辣粉確實做的好吃,尤其那個花生榨的,特別香濃。 反正味道特別好。 郁雅知才不信她這話,抱著自己的半碗酸辣粉,氣咻咻跑一邊吃去了。 寧璇忙哄:“哎,雅知,我錯了,快陪我吃飯。一個人吃飯,好可憐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