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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在打牌了?!?/br> “???一人打牌嗎?在網上嗎?那有什么意思?” 徐珂的聲音很天真。 寧璇聽著,臉紅得要滴血了。 郁雅知有點急了,最討厭這時候打擾了,就說:“可有意思了。是跟她老婆打牌……” 寧璇趕緊捂住她的嘴,嚇得額頭的汗都掉下來了。 外面徐珂驚道:“璇姐,你房里有人?老婆?你老婆不是在……” 正說著,辛冽的聲音響起:“什么老婆?讓你叫個人,怎么那么慢?” “璇姐老婆來了。別敲了?!?/br> 徐珂攔住辛冽敲門的手,解釋說:“她們倆也在打牌。說忙。不跟我們玩。我叫我哥來吧。不過,兩人打什么牌啊。四人打,才好玩呀?!?/br> 這番天真言語,寧璇聽得想撞墻了——自己是真為師不尊了。 辛冽卻是聽懂了,扶著額頭,對徐珂說:“寶兒,你閉嘴吧?!?/br> 傻孩子。 人家那打牌才好玩呢。 兩人的聲音漸漸沒了。 寧璇的熱情也沒了。 她捂著臉,很頹喪:“辛冽姐肯定什么都知道了。完了。我明天要沒臉見人了?!?/br> 郁雅知聽了,拉下她的手,親了下她的額頭,逗她:“那敢情好。沒臉見她們,那明天只見我、只陪我好了?!?/br> 她撩著她汗濕的發,哄道:“別不好意思。都成年人了。她們也會有成年人的快樂?!?/br> “都怪你?!?/br> 寧璇笑著撲倒她。 郁雅知倒下來,陷在被褥里,笑問:“還繼續么?” 寧璇狠狠點頭:“繼續啊。我不能白擔這個名頭啊?!?/br> 她必須把這打牌的名頭坐實了。 郁雅知聽著她的話,笑得花枝亂顫:“寧璇,你怎么那么可愛?” 真太可愛了。 可愛的想反攻了。 寧璇不同意,打著a的名頭,誓要服務到底了。 郁雅知只能無助地攀著她。 渾身戰栗。 身體像過了電,連骨頭都麻了。 她想尖叫。 但想著寧璇害羞,死死咬住了嘴唇…… 凌晨三點 四人麻將結束。 徐珂已經搞懂打牌的另一個意思了,經過寧璇房門時,就趴了上去,里面靜悄悄的,什么都沒聽到。 “她們打牌比我結束的早?!?/br> 徐珂對辛冽說。 辛冽拎著她的后衣領,把她拉離了房門:“你那樣……好變態?!?/br> 變態的徐珂說:“郁總看起來氣勢好強呀。璇姐怕是攻不起來啊?!?/br> 辛冽看著房門,目光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羨慕:寧璇這老婆不錯,熱情也積極,金玟能有她一半,她就知足了。唉,她也好想打牌??! 因此,回到房間后,她就給金玟發信息了:【睡了嗎?要不,咱們倆打個別的牌?】 金玟洗漱歸來,看到了辛冽的信息,皺眉回了個表情包:【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jg】 這人又不是敏感期,怎么一天天的,滿腦子那些事? 辛冽卑微地發去一個表情包:【生無可戀jg】 金玟看到了,打了字:【睡吧。明天要拍戲?!?/br> 辛冽想著拍戲,來精神了:【我記得我們有幾場激情戲。好期待呀?!?/br> 金玟看著她發來的字眼,紅了臉,發去一個表情包:【按住躁動的你jg】 這個表情包是一把刷子按住一只粉紅小豬的腦袋。 就很萌很萌的表情包。 辛冽回復:【好想做那只小豬?!?/br> 金玟:…… 這人哪會是豬,分明是狼! 狼很危險。 也很專一深情。 她很糾結——要不要冒險。 婚姻、孩子、家庭都是束縛。 辛冽卻喜歡這些,也甘于被束縛,是跟她完全不同的人。 道不同,不相為謀啊。 下午的時候,或許她該狠心一些拒絕她的。 【怎么不說話?】 【睡了?】 【那晚安吧?!?/br> 【我愛你。祝你好夢?!?/br> 微信里辛冽的消息一條條彈出來。 金玟看了一會,放下手機,躺到了床上。 她閉上眼,翻來覆去了半小時,終于睡了過去。 卻也沒睡好。 她做了個夢,不是好夢,是噩夢。 夢里 她的母親一襲紅裙,從二十多層高的樓上飛了下來。 像豆腐摔在地上。 鮮血肆意流淌。 她破碎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不再動彈了。 “??!” 金玟一聲慘叫,從夢里驚醒。 她冷汗淋漓,眼里是洶涌的淚水。 又做噩夢了。 她急促喘息,捂住鼻子,仿佛還能聞到那濃烈到窒息的血腥味。 窗外的太陽漸漸升起。 又是新的一天。 “咚咚——” 門聲響起。 下一刻,羅沅沅的聲音傳進來:“璇姐,璇姐,起床了——” 寧璇被吵醒了。 她睜開眼,身邊是郁雅知溫熱的身體,不著片縷,觸手滑膩。 關于昨晚的記憶,海水一樣灌進來。 她的臉刷一下紅了。 心跳的像是地震。 “嗯~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