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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 真是要氣死她了! 郁雅知一點不生氣。 她面色淡然,朝父親微微躬身,算是告辭離開。 等上了車,就給孟溪打電話,讓她訂了去南山市的機票。 那姑娘能把郁嘉言迷成這樣子,還真讓她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第65章 (捉蟲) 曲染靠在竹編搖椅上看書。 她穿著素白的裙子, 長發披散下來,被風吹亂,少許貼在臉頰上, 有種凌亂而脆弱的美感。 “我餓了?!?/br> 她的聲音被風吹散。 沒有得到回應。 她這才想起來那人走了。 走了,也好。 都是要走的。 她累了,閉上眼, 拿書擋住了臉。 陽光透過柳樹的縫隙灑下來。 “咩咩咩——” 有羊跑出了羊圈,在她身邊打轉。 她睜開眼,站起身, 將書放在搖椅上。 書的名字叫《我的牧羊日記》。 在腰封的位置有一行放大的紅色字跡:不是我在孤獨地牧羊, 而是羊兒們, 在治愈我的孤獨。 一陣風吹來。 風吹書頁嘩啦啦響。 曲染打開羊圈的門, 看羊兒們撒著歡兒跑出來。 它們已經知道去哪里吃草了。 曲染只要跟在后面就可以了。 山林翠綠。 人間寂靜。 郁雅知坐著出租車去往大福村。 她到達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山路彎曲。 到了大福村標牌那里, 車子已經開不進去了。 郁雅知給了車錢, 下了車, 徒步往山里走。 山里的住戶不多, 也就十幾家,分布的也很散。 她一路詢問, 才到了曲染的家。 說實話, 這個家很漂亮,周圍一圈柳樹兒,柳枝垂下來, 隨風搖擺, 像是在跳舞。 也像是在歡迎。 錯開柳枝兒這層遮擋, 便是一個籬笆門, 周邊開著不知名的花, 紅的、黃的、白的、粉的,紛紛從綠葉里冒出頭,顯出一派勃勃的生機。 十幾只漂亮的蝴蝶流連花叢,遠遠看去,竟是組成了一個心形。 她看得驚奇,往前走幾步,才發現用了特別的插花技巧,讓蝴蝶停留在那里時,形成了一個心的圖案。 這巧思,簡直了! 再看屋子,并不大,普通的紅磚房,但四面墻都長滿了綠色的爬山虎。 真心像極了童話里的森林小屋。 怪不得郁嘉言呆得樂不思蜀。 單看這生活情調,這姑娘,有點東西。 “咩咩咩——” 一陣羊叫聲。 郁雅知聞聲回頭,看到一片白色的羊。 而在羊群的最后,一個嬌小而柔弱的身影映入眼簾。 郁雅知驚了! 這、這人是鐘秋??! 她怎么在這里? 等下,她不會就是郁嘉言嘴里的曲染吧? “你找誰?” 曲染看著門前的陌生女人。 長款白襯衫搭配黑色小腳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氣質干凈優雅,一身都市麗人的范兒。 但她不認識。 郁雅知也在看曲染:巴掌大的小臉,素顏蒼白也掩蓋不了的精致,穿著過膝的素白連衣裙,濃密長發披散下來,給人一種nongnong的弱不勝衣之感。 似乎更嬌小瘦弱了。 眼神也不是沉默的清冷,而像一汪平靜的春水。 好奇怪。 鐘秋分裂的人格? 想著,她問出聲:“你好,我叫郁雅知,你是……曲染?” 曲染點了頭,沒說話,把羊趕去不遠處的羊圈。 郁雅知也跟著去了,一邊走,一邊問:“我是郁嘉言的jiejie。你知道他嗎?” 曲染還是點頭,但沒說話。 相比鐘秋,這個曲染更為沉默寡言。 郁雅知又問:“你不好奇我來找你做什么?” 曲染終于出了聲,卻是說:“我好餓?!?/br> 她一天沒吃飯了。 因為懶散,都是餓了才做飯。 郁嘉言來了以后,就是他在做飯,盡管他白水煮面條也煮得難吃,但她從不挑食。 她對食欲沒有興趣,只要填飽肚子就行。 是以,她被郁嘉言投喂了幾天后,更懶散了,一點不想做飯。 郁雅知不知內情,就有點跟不上她的思維:餓了跟她說有什么用?難道要她給她做飯? 正想著,就聽曲染說:“你能幫我做飯嗎?或者……郁嘉言讓你來幫我做飯的?” 眼神跟語氣都可認真了。 郁雅知:“……” 她不是來做飯的??! 但她一天都在路上,確實也餓了。 “好吧?!?/br> 郁雅知應了:“我給你做飯?!?/br> 她覺得吃飽了,再談比較好。 曲染聽了,推開籬笆門,帶她進了廚房。 廚房里只有米、面,所謂調料就是鹽。 郁雅知震驚了:“你確定?就這些食材?” 曲染點頭:“很簡單的。水燒開了,放面就好。哦,還可以撒點鹽?!?/br> 郁雅知:“……” 所以,郁嘉言在這里過的什么日子??? 有情飲水飽。 他還遇到真愛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