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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妝容也很精致, 烈焰紅唇, 長發披散,少許攏著散在左肩,雪白的耳垂上戴著黑色長流蘇, 再加上黑色的絲絨披肩, 妥妥的高貴名媛大小姐。 寧璇看得心動:這一上來就美貌攻擊, 完全hold不住??! 但理智還在,暗暗告訴自己:寧璇,你清醒點,紅顏禍水??! 郁雅知并不知道寧璇內心的掙扎,笑靨如花道:“來了。今晚你有眼福了?!?/br> 艷福? 別??! 下一刻,郁雅知把她拽進了房間。 寧璇一顆心瞬間提了上來,說話也緊張了:“你、你先放手。有什么事,你好好說?!?/br> 郁雅知笑道:“沒事啊,就給你準備了驚喜?!?/br> 寧璇很快看到了驚喜,就在陽臺處,七盆曇花依次排開,上面嬌嫩的花苞,似綻未綻。 “曇花?” 她是真的驚喜了,雙腿不受控制地奔過去:“怎么這么多?你什么時候養了曇花?” 郁雅知如愿看到她的笑容,心情也很美妙。 單純地為心上人的快樂而快樂。 她溫柔注視著她,輕聲道:“就在大利武館,你說了喜歡曇花之后。我不能養你喜歡的貓,但可以養你喜歡的花?!?/br> 寧璇聽著她的話,歡喜、感動漸漸褪去,心情變得沉重了:如果不能給別人想要的,一開始就該說清楚。 而她今天過來,也就是來說清楚的——她沒想跟她更進一步。 但這種場合——說出來也很傷人。 她并不想傷害郁雅知。 “那個——” 她強作笑顏:“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 郁雅知點頭一笑:“是啊。喜歡么?” “嗯。喜歡。謝謝?!?/br> 寧璇斟酌著語言,盡量把話說的委婉些:“那個,雅知,你沒必要——” 為我做這些。 這句話還沒說出口,郁雅知就指著一朵曇花,出了聲:“哎,你快看,那一朵,是不是要開了?” 她何等敏銳? 早看出寧璇心里的想法,因此,故意打斷,并不想聽她說出拒絕的話。 寧璇知道郁雅知是聰明人,不想當面鬧得尷尬,便想著回去后在微信里說清楚:她可以跟她維持表面的恩愛夫妻,但假戲真做,她沒目前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這么一想,她就堅定了心智,也平靜了情緒,笑著說:“應該是要開了?!?/br> 事實上,等她們吃完飯,那朵曇花也沒開。 人算到底敵不過天算。 寧璇借口晚上有事,也沒久呆,告辭離開。 郁雅知送她出門,柔聲說:“你有心事?!?/br> 寧璇頓了下,強顏歡笑:“哈哈,也不是,就可能要拍戲了,壓力有點大?!?/br> “那個戲——” 郁雅知想跟她說,那個戲肯定是你的,但又不想讓她覺得有壓力。 她能感覺到自己給了寧璇壓力。 寧璇到了車前,拉開了后車門。 羅沅沅跟著吳嫂吃了晚餐,這會已經坐在駕駛位等候了。 “郁總,璇姐——” 她恭敬打了招呼,示意自己要開車了。 寧璇點了頭,跟郁雅知道別:“再見,雅知,謝謝你的曇花。我真的挺驚喜的?!?/br> “嗯。你喜歡就好?!?/br> 郁雅知含笑揮揮手。 車子繼而駛出了郁氏別墅。 在回公寓的路上,寧璇給她發去了信息:【雅知,你很好,但我的心很亂,目前很不適合談感情。希望你理解?!?/br> 她盡可能委婉,但發過去的時候,還是覺得自己像個玩弄感情的渣女。 哎,真心不想做渣a??! 微信靜悄悄的。 信息發過去后,遲遲沒有收到回復。 她還是傷到了她了么? 郁雅知回了房間。 大概有了心理準備,并沒多少傷心,就有點……茫然。 她沒談過感情,有點不知道怎么處理。 或許該問問人? 可問誰呢? 她性格內斂,朋友不多,除了工作伙伴,也就尚黎了。 【在干嘛?】 她發了信息過去。 但久久沒有回復。 她改打了電話:“哎,尚黎,這么晚了,還在忙?” 尚黎在開車,去南平市尋找鐘秋之行,并不順利。 鐘秋入住南平醫院半月后,就轉去了南山療養院。 她現在要去南山療養院找人。 郁雅知聽到這里,就說:“我在南山有認識的人,他在南山有些勢力,你有事,可以去找他?!?/br> 說著,她把李炎的電話號碼發了過去。 尚黎道了謝,問道:“你找我什么事?” 郁雅知被鐘秋的事一打岔,也就不想說自己的事了。 她跟尚黎,也沒到可以交心的程度。 “沒什么事。你忙吧?!?/br> “這會開車呢,我也不忙?!?/br> 尚黎敏銳地察覺她是跟寧璇的感情出了問題,立刻想起了丁捷那些強盜言辭,就修改了一下:“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你跟寧璇進展不順。 其實吧,寧璇那人心軟,你表個白,再賣賣慘,她保管跟你好。再不濟,你就釋放信息素,沒什么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br> 郁雅知聽著這種虎狼之言,果斷掛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