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就蹭蹭,不進去 #174;ōusёu1.#269;ō㎡
西奧多發覺他的性器有些被調動起來,興奮度比往常隔靴搔癢似的撫慰高。 他扶著roubang,手掌的觸感并不算好,尤其是跟剛才A001溫柔的撫摸相比。他嘗試用性器貼向它腿心,頂端去碰花唇中的縫隙。 在相觸的瞬間,不同于胸部的綿軟、手指的靈活,一種不容抗拒的濕滑與細膩近乎席卷而來,牢牢吸附住性器頂端,把馬眼吮出了潤澤的水光。 西奧多不由自主僵硬了一下,性器更硬了。 身下那截細軟的腰肢搖曳起來,雪臀蕩出白花花的浪,偏偏抵著的地方泛出y媚的粉,微微張合,讓性器頂端傳來一股吞吃的力。A001求歡似的轉過頭,嬌滴滴地, “長官……” “閉嘴?!?/br> 他看到它猩紅的眼,頓時皺起了眉,有些粗暴地掐住它的腰,不讓它亂晃, “夾緊你的腿,不許出聲?!?/br> “是,長官?!?/br> 然后,西奧多開始C它。 比起C,或許是腿交這個詞更為妥當。他用roubang在它腿縫中推拉,不懂技巧,僅僅是很單調的前后移動,但感覺比西奧多想象中好。 稍微往上壓一絲,兩瓣就會被劈開,濕漉漉地夾著他舔舐著棒身,盡管他內心不樂意跟仿生人親密,但不能否認身體為此感到了一絲快感。ⅴìρyzω.?ó?(vipyzw.) 再用點力,擠入更隱秘的軟rou,一粒濕軟rou粒恰巧蹭沿著j頭的g楞滑過,那是被做出來模仿人類陰蒂的器官,跟胸部的毛病一樣,軟得有些過頭,但像個小細刷刷過g楞時,又足夠撓得人心癢。 他的手指劃過它的恥骨,去捏深藏花唇的蒂,但指尖一碰上花唇,就被肥軟的rou瓣吸住,徹底陷入了一個會吃人的陷阱,沼澤般越陷越深。 終于,他的兩根手指穿過兩條介于花唇與小花唇之間的幽徑,相逢于柔軟的花蒂。rou?;秒U些捏不住,不過輕輕一夾,就像是沒有形狀的軟膏抹在指腹。 橡膠? 不過比普通橡膠的手感好。 西奧多來回碾壓著花蒂,小小的粒狀物扁圓地滾在指腹,近乎是兩根手指互相摩挲中隔了層薄軟的水膜,手心漸漸蓄滿一汪蜜桃味的yin水。 或者更應該說,是蜜桃味的可食用潤滑液。 他不合時宜地想起帕德里科讀過的話,當時他覺得意味不明,現在終于頓悟。 ——“居然還可以換口味?!?/br> 他又習慣性地想rou太陽xue,很想督促研究人員把心思放到正事上,雖然這某種程度上也稱得上正事。 “……” 被禁止說話的仿生人沉默著,下體不斷發出有節奏的水聲,無人聽到她腦中羞憤的吶喊。 比如“流氓!不許亂蹭亂摸,那里不行……!”、“你要是敢插進來,我下次就不管你了!”之類,總之可以大致歸為無能狂怒的范疇。 雖然周素暫時還沒什么感覺,就只是物T之間互相摩擦的觸感,但還是…… 她看到自己并攏的腿根前突出的rou冠,圓碩粗獰的外形,緊繃的表皮閃著花唇剛抹上去的蜜水,看起來蟓亮兇狠,頓時一陣氣血上涌。 而那塊rou冠又在她的注視下沒入腿心,她知道這時候它抵到了花蒂,讓細膩的rou粒在上面畫圈,而后面跟著粗長的棒身,足以橫跨整條花縫,比著兩瓣花唇敞開吸吮,也只能堪堪舔到上面一小塊灼熱皮層,遠遠裹不到下方。 表皮很燙,且盤踞著明顯的經絡,一經摩擦就把兩瓣肥軟的花唇燙開,空曠的孔洞中咕滋冒水,收縮起來吃舔棒身。 花蒂發出輕微的震動,噴出了點加熱過的水。 “……” 周素腦中忽然蹦出了個詞——潮吹。 該不會被弄得狠了,花蒂就會震動噴水吧……不會吧不會吧,這是哪個鬼才設計出來的功能?周素開始慌了,心跳突突地發疼。 要是被他看到這種姿態,還不如當初就被一槍崩了。 西奧多停了下來,看著被弄濕的床單:“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功能都關閉?!?/br> “好的,長官?!?/br> 周素長舒了口氣,把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 話音剛落,roubang就從花唇中向下滑落,周素感覺西奧多的表情仿佛更不滿了,但是他沒再說什么,只是掐著她的腰悶頭苦g,開始單調的來回拉鋸,用經絡虬結的roubang把花唇鋸出了粘膩的水。 ……他喜歡那個功能啊。 周素看在眼里,心中冷哼。 比起剛才毫不費力的對準,盡管現在的roubang依然又挺又翹,但卻需要點人為的力扶正,才能時刻被花唇夾著。 畢竟,已經沒有吸力了。 不是比喻,而是真實的、由內而外的抽吸,稱不上強勁,卻恰到好處地啜著roubang的表皮,把上方每條經絡都細細抿過一遍,讓它凸起得更加厲害,只是這種“亂七八糟的功能”已經被西奧多自己關閉了。 吸力并不是來自花唇,而是來自更幽深、更隱秘的地方,也因此,周素很擔心那根rou棍在胡亂推搡間,因為那股吸力不小心就…… 要是第一次就這么沒了,周素真的要氣死。 平心而論,她并不算太在意所謂的貞C,只是對于X總有種形而上的認知,覺得對象必須是自己喜歡的人,無法接受沒有愛的X。 在有星光和花朵的夜晚,對方的眼睛里只有她,與她擁吻,在她耳邊呢喃著情話與過往,手下的動作溫柔、珍惜,像是羽毛拂過肌膚,引起陣陣顫栗。 對了,那個時候,她必須有人類的感覺,能感受到對方的上升的體溫與加速的心跳,還有自己的。 至少,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稀里糊涂地就被他亂蹭。 她有些委屈,很想癟嘴怒斥、或是痛哭,但是就連這種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周素忍耐許久,可是西奧多既沒有射出來,也沒有變軟的跡象,依然堅硬的烙著花縫。 她察覺到他這次呼吸不算平穩,混著一絲焦躁的吐息,roubang也越磨越狠,讓上方兩片rou瓣敞得越來越開,顯然有想要釋放的欲望。 只是這樣的摩擦,讓他距離臨界點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還需要周素繼續堅持下去。 反正下身沒感覺,就算被磨破了也不會痛。要是有感覺的話……她低頭看到自己的腿根泛紅,roubang進進出出,抽出時她的T連男人胯部都觸不到,沉入腿心時,又輕而易舉地戳出頂部來,從花縫中探出令人畏懼的碩大冠頭。 會壞掉的吧,物理意義上的。 周素打了個寒噤。 手機的震動從床上傳來,西奧多正想掛斷,但看到來電顯示后改變了主意。他勻了勻呼吸聲,接起了語音, 什么事? ''Ghost''(亡魂)夜襲。 西奧多面色一凝,當即抽身,即使胯下被花唇深吻,殘留著剛才的溫軟與濕潤,他也吝嗇得不肯看向身下的仿生人,哪怕一眼。 他隨手披了件衣服,走進書房,房門緊關,設置了禁入模式。 周素趴在床上,下身一片狼藉,臀部、腿根沾滿了從這具機體內流出的水。 雖、雖然這次有點過頭,但是至少,他碰到的地方很多,從腰到下身,知覺和控制力一定可以慢慢恢復的。 還、還有這應該可以成功鏈接了,不會再有下次了,等去了精神世界,可以幫助小西,讓他有個更溫情的童年。 再不濟,都做到這份上了,西奧多也沒有突破底線,說明他以后就算要做,也不會做到最后,至少……至少…… 她無聲地捂住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