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一點都不壞H(道具h肛鉤慎)
林滿滿慢吞吞走過去,原本打算跪在天鵝絨的那一面,何謹謙卻道:“跪在那邊?!?/br> 她咬唇:“那邊……看上去很痛?!?/br> 何謹謙拍了拍她的臉,輕笑:“痛才記得住?!?/br> 林滿滿慢慢跪下來,冰涼的圓釘硌著膝蓋,凹凸不平,一種膨脹的酸痛感馬上就從膝蓋處蔓延。 “啊…好痛!” 她跪了兩秒就受不住,馬上站起來,卻惹來了何謹謙的鞭打。 他拿著一根黑色皮鞭,啪一下打在她屁股上,皮鞭末端掃到了大腿,刺痛感不比屁股輕多少。 “?。?!” 鞭打的痛感讓她腿腳一軟,匍匐倒地,膝蓋重重跌在跪墊上。 何謹謙并不滿意她的反應,聲音提高了一度:“跪下!” 他的聲音十分威嚴,林滿滿反抗不了,只能跪著。 她癟著嘴巴,委屈道:“主人……” 何謹謙像是沒看到她的委屈,轉身拿了一對珍珠手環,手鏈是連在一起的,像是溫柔版的手銬,他給她戴上,兩個腕子別在腰后。 林滿滿不是很懂這個是用來干嘛的,為了好看? 然后又看到何謹謙手里有一根金色鉤子,形狀彎而細長。 她一下忘了膝蓋的疼痛,目不轉睛地盯著何謹謙的動作。 他將那個鉤子頂端連接著她手腕上的珍珠手環,彎曲的那一端竟然塞進了她后xue,她感到后xue的酥麻。 肛鉤冰涼,令她泛起一層疙瘩,“唔…主人…” 因為手鏈連著肛鉤,她不得不挺起胸。 “跪好,不許動?!焙沃斨t發出警告。 林滿滿的小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膝蓋傳來的酸痛感如潮涌,疼得她齜牙咧嘴,腰板被迫挺直,她也想要偷懶,嘗試彎腰,結果肛鉤立刻就勾著她的后xue,又痛又涼。 兩腿逐漸發麻,她從來沒這么跪過,她終于忍不住了,眼淚飆了出來。 “嗚嗚…”她低低啜泣。 何謹謙坐在沙發上,兩腿敞開,手肘撐在膝蓋處,他的外套脫了,雪白的袖口卷到小臂,手臂肌rou蓬勃,背肌隱藏在襯衫下,透出野性的線條。 他的掌心托住她的下巴,小巧的下巴被他一手握住,臉頰也被他捏著。 “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他跟你說了什么?!?/br> 何謹謙淡然處之,看她痛苦掙扎卻又掙脫不了,就像是被困在牢籠里的幼獸。 “嗚嗚主人…我們…沒有說什么……”她下意識這么說。 何謹謙的眼眸波瀾不驚,但他揚起手里的皮鞭,往她挺起的胸脯打了一鞭,一道細長的紅痕印在奶rou上,林滿滿感到一陣火辣的疼,她哭得更厲害了。 “說了什么?”他的聲音清晰而穩重,沉沉地敲在她的心上。 “說了,說了,他說…他說主人很壞……” 何謹謙突然想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怎么壞?” “他說主人對我另有所圖,你不愛我嗚嗚……我還說了你的好話!我說你正直善良,不與人同流合污!我說你高風亮節!”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有底氣。 何謹謙的鋒眉上挑一寸,似笑非笑。 “那你是真的覺得我高風亮節,還是認為我表里不一?” “主人當然是高風亮節嗚嗚…我好痛啊……主人做了壞事也是有理由的,不,主人做的都是好事,從來不會陰謀詭計,爾虞我詐,笑里藏刀,陽奉陰違嗚嗚…” 何謹謙抿唇,兩指擋在唇邊,無聲地笑。他還不知道她會這么多成語呢。 其實林滿滿很聰明,只是很多事情她不愿意去了解,她更喜歡單純快樂的生活。如果她愿意學什么東西或者探查什么事情,哪怕一點蛛絲馬跡,她都能以點到面地推測并觀覽全局。 何謹謙很欣賞她這點,他一直認為她是可造之材,但他更希望她過得開心。 林滿滿的哭泣聲漸停,因為何謹謙終于將她的珍珠手環和肛鉤取下了,還允許她跪在天鵝絨那一面的跪墊上。 膝蓋雖然還是跪著,但她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柔軟的絨面貼著她的膝蓋,比起剛剛冰涼的鉚釘,她此刻仿佛就像跪在云朵里。 林滿滿抬手擦了擦腮幫上的淚珠,胸脯仍然因為啜泣而上下起伏,雙眸淚汪汪也亮晶晶地看著他:“主人,你真好,一點都不壞?!?/br> 她的眼睛生得好看,乖巧柔順,像無辜的狗狗眼,得了恩惠就朝主人示好,何謹謙突然心里微動,動作也跟著停頓了一秒。 她的眼神竟然跟Kevin一模一樣。 何謹謙摸了摸她的腦袋,心里為自己感到嘆息,他犯了身為S的大忌,竟然產生了憐愛之情,動了惻隱之心。 就像從前那樣,總是問她疼不疼,是不是他太用力了,看她身上的痕跡他也疼。 何謹謙轉身從行李箱里取出一根胡桃木調教鞭,這根調教鞭又長又細,有一種剛硬的直,通體漆黑,泛著一層清冷的木質香調,跟何謹謙的氣質很相像。 林滿滿慢慢瞪大了眼睛,這又是什么???又要對她哪里發號施令??? 她再次癟起嘴,又想哭了。 他的道具怎么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