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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在安朵和馬艷麗的幫助下,幺妹兒一家得以順利返回蜀省,辦下了戶口。 幺妹兒的孩子們,真正成了有戶口、有歸宿的人了,可以名正言順地享受到國家對貧困群眾的扶持政策。 第73章 他們是我家的親戚 隨著安朵幫助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患者的越來越多,在坊間流傳甚廣。 上門來找安朵幫助的艾滋病病患更是數不勝數。 這些艾滋病病患們找安度有這樣幾種形式—— 加了qq群或微信群的,共性的問題一般都會在qq群或微信群里咨詢,安朵都會及時準確地給到她們答復。 那些文化水平不高,不會玩qq或微信的病患,沒法在網上進行咨詢,就會到“愛心家園”和家中找安朵,當面向她咨詢和尋求幫助。 還有一部分病患,他們的問題和困難不便當著大多數人的面講,也直接上安朵家找她。 近段時間以來,找到安朵家里的艾滋病病患越來越多,他們上門求助的困難和問題越來越棘手。 安朵和家里約定好了,這些人找到家里來,如果遇上她不在家的時候,就告訴他們在家里等她。 遇上飯點就留他們在家里吃飯,有的時候來的人多,家里沒有菜了,一般情況下都是丈夫莊小兵帶著他們到附近的飯店吃飯。 吃完飯繼續等她,一直等到安朵回來為止。 有時候安朵的婆婆會叨叨幾句,委婉地對安朵說: “朵,你平時在單位里工作就挺辛苦的,按說回家了就該好好休息,可是他們這些人,一點勢頭都不會瞧,整天找上門來,讓你一天都不得安寧?!?/br> 安朵知道婆婆心痛她,怕她累壞了,又感激又愧疚地對婆婆說: “媽,我倒是不累不辛苦,只是他們找到家里來的確是叨擾到你們倆老啦?!?/br> 安朵話鋒一轉,對婆婆解釋道: “媽,不過他們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找上咱們家的,因為他們面臨的困難太多了,如果連我都不幫他們,那么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人再幫他們了?!?/br> 聽到安朵的一席話,婆婆就走上前來摟著安朵,心痛地說: “我這不是心痛你么,孩子,別把自己累壞了?!?/br> 公公顯然是話不多的人,其實兒媳的辛勞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善于表達而已。 丈夫和女兒,更是和安朵堅定地站在一起,把每一個來到家里求助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和患者當自己的親人一樣。 近期來家里找安朵的人很多,讓小區里的保安還有鄰舍們也心生好奇,經常有人問安朵: “安朵,最近你家好熱鬧,他們是你家什么人?” 安朵就對問話者回答道: “他們是我家親戚?!?/br> 對方又問: “你家這些親戚過去也不見來往,怎么現在一下都找來了?” 安朵回答: “前不久我爸回了趟老家,把多年不聯系的親戚又聯系上了,他們出城來到我家坐坐,和我爸媽嘮嘮家常?!?/br> 安朵對這些好奇之人,可不會透露一丁半點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或患者的信息。 因為一旦講出來訪者的身份,那些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或患者必然進不了小區大門,就無法找到安朵。 不但安朵不講,她還要求家里人都不能講出來訪者是艾滋病病毒感染者或患者的實情。 家里所有人都一致對外,說來找安朵的都是一些鄉下進城辦事的親戚。 其實,親戚這個稱呼,是安朵對這些上門求助的艾滋病病患的一致稱呼。 她對住家小區的鄰居這樣說,對求助部門的領導或辦事人員也這樣說。 這一天,又有一個艾滋病兒童的父母因為孩子上幼兒園的事找到了安朵。 原來,這個兒童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事不小心在一家私立幼兒園泄密了,這家幼兒園就把這個兒童退學了。 后來,輾轉了幾家私立幼兒園,都沒有辦法入園。 因為這個兒童感染艾滋病病毒的事,早就在為數不多的幾家私立幼兒園之間傳開了。 這些私立幼兒園的理由是,因為這名兒童患有艾滋病,一定會影響到她們幼兒園的招生。 安朵對這名兒童的父母說: “你們別急,根據《艾滋病防治條例》規定,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歧視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病人及其家屬。 “艾滋病病毒感染者、病人及其家屬享有的婚姻、就業、就醫、入學等合法權益受法律保護?!?/br> 安朵講完就給縣幼兒園劉芳園長打了個電話: “芳姐,你好,我是安朵呢,好久不見你啦,你還好嗎?” 劉芳開心地對安朵說: “安主任你好,你這個大忙人還想起給我打電話,我很好,你呢?還是那么忙嗎?” 安朵苦笑道: “我就一勞碌的命,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芳姐,是這樣的,我家親戚有一個孩子今年可以上幼兒園了,想請你們幼兒園幫招收一下?!?/br> 電話那頭,劉芳愉快地答應了: “這好辦啊,你喊你家親戚過來找我就行,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br> 這位感染艾滋病病毒的兒童就順利入園了。 可是,沒過幾天,安朵就接到了劉芳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