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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楚瑜叫她滾。 她竟然在那種情況下去…… 他還說她犯賤,這時候都想起來了。 天吶,如果這樣的話。 她剛才那個舉動,不被當成使懷心眼,不懷好意才怪了。 想想,她都得感謝女的榴芒少,否則她就要換成楚瑜當場提溜出去,被批被改。 那女知青見虞濃手擋臉,一臉心虛的樣子。 她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你好好想想吧,能想明白最好,趁現在事情沒有到最壞的程度,能和解就趕快和解,有時間跟楚瑜道個歉,事情就過去了,也沒有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我看楚瑜不是個不講理的人,還挺維護咱們知青點的人,他就是被你惹毛了你知道嗎?你一開始來,他對你的態度很好的,病了為你跑前跑后?!苯Y果現在,人家見你掉頭就走,話都不說。 “抓走你爸的人也不是他,你搞他有什么用,而且你看,他哥在軍團,你爸還在人家軍團手里,咱這大隊支,書還是他爸那一派的,關系密切,村長和楚瑜的關系也處嘎嘎好,你就一個人,你拿什么搞人家?你再這么干,就是拿自己去撞石頭,會粉身碎骨的你知道嗎?” 說完她就覺得口渴,起身,從涼水壺里倒了一大杯水:“我跟你說這些都是心里話,說得我嗓子眼都冒煙了,你要再這樣,都對不起我這嗓子,又干又渴?!?/br> 說完喝了一大杯水,“好了,別在這干坐著了,我早點回來給要咱知青點的人做飯,和我一起去,今天輪到咱倆,11點半他們就下工了,來不及了?!?/br> 虞濃“嗯”了一聲,這里的情況,她大致了解了,但還有些細節問題她得問問。 不管她說的這些,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心中有數。 起身跟她走了出去。 知青點有一排宿舍,旁邊還有個新建的知青食堂,這也就是在高橋公社,人家還專門給知青蓋了間食堂,里面有專門吃飯桌椅,都是上面撥得款,換別的窮公社,就只能在外面壘灶,蹲著吃,撥款都得買糧。 誰讓很多公社窮呢。 知青食堂,其實就是兩間各開門的房間而已,中間打通了。 右面那間,有兩口鍋灶,平時做飯的地方,里面墻角碼著整齊劈砍好的木材,還有櫥柜和存儲的口糧食材,都是一個月的量。 左面那間光線亮一些,空間也大一點,放著兩張桌子,擺著板凳,墻上還貼著這個時代的宣傳畫,是平時知青吃飯地方。 “康姐,這個怎么燒???”虞濃手里拿著一塊木頭,不知道怎么點燃它。 那個女知青,她問過了,叫康瑗,干活很爽利,她正在摘豆角,現在酷暑,每天就是各種豆角,角瓜西紅柿之類,西紅柿他們知青都當水果吃。 見虞濃不會,她也沒說什么,只是蹲下身,手快速地將點燃過程演示了一遍。 “看到沒,這樣才能點著?!?/br> “你啊,想學就是好事,現在不同以前了,以前我要認識你,我還得巴結你呢,但現在,形勢比人強,剛來的時候你還端著架子,都不知道在知青點得罪多少人了,大家都是五湖四海過來下鄉的知青,誰在家里會這些活兒啊,不都是一點點學習,互相扶持,你幫我我幫你,才能在知青點待下來嗎?” “是哦?!庇轁怆S口應聲,認真仔細地看了,然后學會了。 不過在聽到得罪了不少人時,她心里微微一動。 她直覺自己被搞了,但誰搞的呢?會不會是她之前得罪過的人? 也就是說,這個知青點的人,包括眼前這個看似人很好的康瑗,都有可能啊。 “康姐?!被鹬撕?,虞濃坐在灶臺下,往里面放燃材,一邊試探問:“我昨天和今天,有沒有得罪誰???” 她過來的時候就快死的樣子,她懷疑這兩天得罪的人,就是害她的人,至少可鎖定目標。 “你這兩天都病成那樣,得罪誰啊,大家都怕你出事呢?!笨佃サ?。 “那我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啊,聽你說,總生???”虞濃問,這事也很蹊蹺,但也不排除水土不服,她就問問。 康瑗正在洗米,她將另一邊的鍋也點著了,一邊燜飯,一邊做菜和湯。 “可是不嗎,來了知青點,開始幾天還不錯,也沒有水土不服,誰知道一個星期左右吧,你就突然病了,半夜發燒,高燒,燒得人都迷糊了,還是人家楚瑜找了隊里借了牛車,把你拉到醫院看了大夫,花了幾十塊呢,你也沒給人家,掛了瓶水,拿了藥退燒后,又是人楚瑜天亮用車給你送回來,你也不領情……” “然后呢?” 楚瑜的事,兩人糟糕的關系,她也很愁。 但她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為什么身體的能量會被抽干,而且氣流一直持續不停地在流失,這一天加起來可不少啊,不解決這個問題,她打坐都靜不下心,誰能一邊打坐一邊忍受不斷地-1-1-1…… “之后你就不順利了,三天兩頭病倒,什么活也不能干,后來隊長讓你跟隊里一群十來歲的小孩子割草喂牛,結果你跟著孩子還走丟了,迷路在外面,晚上才回來,回來就又感冒了,前幾天,讓你去打點水,走在井邊竟然摔了一跤,差點沒栽到井里去,腦袋嗑了那么大一個包,又惡心又暈,隊長讓你回來躺了兩天……你說你,這一個月,是不是多災多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