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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一拿進廚房,三個廚房的女人,就都圍過來了。 一時間熱情得很,虞濃微愣。 就連那個早上對著她面露不善目光的婦人,此時也擠出了一點微笑。 這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原來是這個點心?少爺點的是山藥櫻桃糕,我聽說聚德酒樓都賣瘋了?!?/br> 虞濃注意力也放在盤子里:“對,這是少爺吃剩下的,拿到廚房來,你們吃不吃這個?!彼缘酎c心,卻毫無愧疚地將其扣在了楚瑜身上。 三個婦人,臉上的笑,僵了一僵,一言難盡地看著身笑的虞濃。 不過還是伸手拿了。 這時候的人,也不嫌棄別人吃過的東西。 食物多珍貴,主子吃剩下的東西,也是干凈的,完全沒有倒掉這種事。 三個婦人,很快你一塊我一塊,品嘗了。 畢竟這個糕是干凈,一塊塊擺在盤上,手拿的時候,是不會碰到旁邊糕點的。 “真不錯??!”一個廚娘發出驚嘆聲。 其它兩人,也連連點頭,吃的時候還瞄著虞濃。 其中秋月廚娘眼里還有nongnong的嫉妒,可沒辦法,只能隱藏起來 男人可能粗心,沒有察覺到,可女人不一樣啊。 三個廚娘又是嫁過人的。 少爺根本不吃甜口,杏仁粥里都不加糖,寧可苦著吃,他怎么可能叫來聚德酒樓的點心來吃呢,那么甜。 這明顯不是少爺吃的東西,那給誰吃的,不是顯而易見。 這女人,肯定入了小主子的眼了,既然入了少爺的眼,那眼前這丫頭,可就不好惹了呢,畢竟少爺現在身邊可沒有女人,就獨她一個。 哪怕最后做個通房,她們也不好得罪的,畢竟通房生個孩子,那以后就是主子了。 她們夫人當年也是大戶人家,一家逃難到這里來,嫁給了楚雄,大概是生了楚瑜這個天才貴子,夫人生完身體就不好,早早去了,但大戶人家的規距,這幾人可都知道呢,也經歷過的,比普通人有眼色,盡管在武館里多年,規矩已經少多了…… 虞濃哪知道她們心里這些彎彎繞繞。 見幾人客氣得很,她也立即客氣起來。 楚瑜果真有事,下午沒有見到他的人。 虞濃今日吸收失利,只吸到了六成左右。 晚上,虞浚跑到內院叫jiejie一起回家。 虞濃大概收拾了一下,與吳叔說一聲。 姐弟二人出了武館。 “姐,你聽沒聽說,威遠鏢局的總鏢頭今晚過壽,很多人去賀壽呢,好也好想去瞧瞧……”虞浚最愛看熱鬧,一邊“嘶嘶”喊著腿疼,一邊又興奮地說著從練武小伙伴那里聽到的消息。 “是嗎?” 威遠鏢局?虞濃聽完沒太放在心上,只是聽著虞浚說各種事,從里面撿著對她有用的信息。 … 以前熟識的幾位舊友拜訪,楚瑜在聚賢館小坐了一會,待返回武館時,屋子里的人已經回家去了。 他聞著臥室床榻上的一縷清甜的棗兒味。 心頭煩躁。 也不知為什么煩躁。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衣物,換上了錦衣。 在管家催促下,他著一身玄色窄袖嗯蟒袍,翻身上馬,壽禮早已經備好,只待他動身前行。 … 虞家姐弟此時被人堵在了巷子口。 三個男人圍著她們。 其中一個就是王虎,他正看著虞家姐弟,臉上冷笑不已,瘦長的臉上,一對小眼睛,直盯著虞濃的臉蛋和身子看。 嘖嘖,幾天不見,又俊俏了,美成這樣,他是一天都等不了,今天就給她堵在這巷子里就地扒掉辦了。 “你們想干什么?滾開!”虞浚像小母雞一樣,張開手臂護著身后的虞濃。 “臭小子,你說,我的錢袋是不是你偷的?看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腿!”王虎啐了一口,大罵。 虞浚身后的虞濃一怔,原來這個人是為了那四兩三錢的銀子而來。 她當時背后下手,覺得天衣無縫,對方肯定不會想到虞家的頭上來。 但是她忘記一點,就是虞家當天太巧了,虞浚進了楚家武館,誰都知道楚家武館需要八兩銀才能進去,虞家一個賣豆腐的,哪來的錢,難怪這個王虎會懷疑到虞浚身上,大意了。 虞浚也是出生牛犢不怕虎。 哪怕他姐撿到的錢真的是這個王虎王八蛋的,那也是撿得好,撿得妙,撿得呱呱叫,這王虎就不是個好東西。 當然他雖小,也知道這事肯定不能承認的,當即道:“你這是誣陷!我沒有撿過你的錢袋,你若不服,我們大可以去楚家武館,到楚館主面前對峙!” 他立即將武館抬出來,點明他有武館庇護,他不怕! “呵呵,小子,別以為進了武館,你就受楚家武館保護了?!蓖趸⒛樕下冻鲆唤z陰狠:“我不妨告訴你,楚家現在,恐怕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以為能庇護你多久?” 虞濃在后面看著囂張的王虎,聽到這里,心中微微一凜。 她雖然看似逃脫了一開始的必死危機,但是,也有可能會迎來第二輪危機,或許第二輪更撲簌迷離,難以預測。 所以,她必須要小心行事。 “你放屁,楚家有楚館主還有楚公子在,楚公子可是青城山的人!會怕你們?”虞浚哪聽不得對方說楚家半句不好,立即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