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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什么哼?你是哼哼怪嗎? 虞濃看著他背影,仰頭望天,簡直氣笑了!他說什么呢? 她一個字也聽不懂!她沖他出去的背影,就大吼了一句:你有病??!快吃藥! 當然,沒發出聲來。 雖然,她是有接觸這些內院弟子的想法,但一切只是為了陽氣,并不是找金龜婿!但被楚瑜一眼看穿,就很惱羞成怒!她真的很想用冰箭想扎他屁股,穿透力 9999那種。 最好他能嗷地一聲,沖天而起。 真的,跟現實的楚瑜一模一樣,太氣人了! 出去! 她也沖他背影氣音喊了一句。 楚瑜已經走出去了,那么遠的距離,他也聽不到,但他腳步突然一頓,似乎忍了忍,頭也不回地走了。 虞濃拿起他吃飯的筷子,又扔到了桌子上,來表達她此刻想擺爛的心情。 不過很快,她又揀了起來。 詫異地看著,這筷子上的陽氣……好濃! 她細細看了眼,突然想到什么,臉皮一緊。 幾次欲放下,不過猶豫著,一咬牙,拿握緊,抓緊吸收,一切都是為了陽氣,其它都不重要。 她屏住心神,運轉氣流,讓它將沾了楚瑜口水的筷子上面的陽氣,全部吸光光。 然后又在他挾過的每只盤子邊緣碰了下。 半晌,有些失望地收回手。 筷子陽氣是最足的,其它物件陽氣太稀薄了,并沒有多少。 虞濃穩定情緒后,就將東西都收拾到食箱里,提到了廚房。 武館弟子的早餐,已經吃完,虞濃提著食箱走進去的時候。 三個婦人正在廚房用飯。 廚房的人總比館里的人吃得晚一些。 見到虞濃過來,其中一個婦人,翻了個白眼,踢了下灶臺下的木頭,十分不爽的樣子。 另一個婦人倒是熱情起身,接過了虞濃手里的食盒,一接過,她就感覺到重量不對,將食盒蓋一掀,她臉色半驚半疑,詫異說道:“哎呀,今天楚公子怎么吃得這么少,飯剩下這么多?” 其它兩個婦人也看了過來。 “蒸餅也剩了?楚公子昨天早上練完一個時辰的劍,可是一口氣吃了六塊蒸餅,我今天還多加了兩塊,生怕不夠呢?!?/br> “這幾道菜也剩了,是不是我們做的不合他口味???”有個婦人滿臉擔心地道。 她們雖說早年就是夫人的丫鬟,廚藝也會,也給小時候的楚公子做過吃食,可是畢竟楚公子十年沒有回來了,喜好和口味是否還和小時候一樣,她們也拿不準,可明明昨天吃了許多啊。 “少爺有說什么沒有?”她們三人都望向虞濃。 虞濃一怔,若有所思,“沒有,他吃得很慢?!甭龡l斯理地吃東西,還挺文雅。 三個婦人一聽,其中一個叫七娘的,略失望道:“看來是真不合胃口了,昨天吃得快著呢?!?/br> “我們得換幾個花樣,公子回來才幾天,就吃不下東西了,這要讓楚館主知道……”廚房幾個就不用混了,楚館主對兒子可上心。 廚房里三個廚娘憂心忡忡。 虞濃聽了會,就悄悄離開了。 這些就不關她的事了。 雖然吸收了筷子上的陽氣,但是筷子上只沾了一點點,并不多,她還是走進了臥室,一眼就看到楚瑜換下來的衣物。 正搭在一邊的屏風上。 換衣服不知道躲在屏風里換!看樣子,他就是有氣故意找她撒的,毛??! 至于為什么看到她就來氣,她怎么知道? 虞濃立即伸手輕輕觸碰,唔,有陽氣! 秉著不錯過任何薅陽氣的機會,她冷著臉快速將衣物上的逸散陽氣吸收了。 但是,如果楚瑜身上的陽氣是一杯水。 那他衣服上的陽氣,就只有薄薄的一層水蒸汽那么多。 少得可憐啊,而且一直在流失。 取他的陽氣,真是難如登天。 如果是之前的楚瑜,虞濃感覺還要容易些,可是偏偏這個夢里的楚瑜,像極了現實的他,和她八字不合。 絕對和她八不合! 一上午,虞濃拿了一個干凈的巾布,別人透過開著的門,看她似在打掃房間,擦桌撫椅,清掃東廂衛生。 實際上,虞濃慢悠悠一邊裝模作樣的擦,一邊將屋子里殘留的陽氣,都吸收了一遍。 蚊子再小,也是rou! 磨蹭了一個時辰后,她才拿著楚瑜換下來的衣物,慢騰騰地去后罩房那邊清洗。 楚瑜回來這幾天,每日會代父親教導一下前院十來個小孩子的拳腳功夫,基本都是些簡單的站樁,踢腿,打空拳之類動作,主要是練力氣,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是幾歲時玩的東西。 他糾正幾個人的姿勢,發拳力道,還講了下腰馬合一的訣竅,腳踢腳上消時應該怎么收力。 “這是身法,這幾句要記住,左旋右旋天地旋,還有腿,左踏右空平地旋。手上,合手陰陽為上旋,右腿,右踏左空旋不為……”楚瑜對幾個人里其中一個,特別嚴格。 就是虞浚。 第一天來的虞浚,這時候腿都哆嗦了,汗浸得頭發都濕了。 但他眼晴發亮啊,楚公子親自教他??! 楚瑜念口決的時候,隨便給他們顯范一下動作,一邊左旋右空,轉腰馬再右踏空旋腳,整個人空中到地面,三個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