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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瞥一眨間,眼波流轉,漫不經心。 有人刻意跟虞浚打招呼,順帶好奇地看著虞濃問:“虞浚,她是誰???” 問他別的行,問他姐,虞浚就含含糊糊地說:“是我大jiejie,我帶我姐來武館做工,那你們先練著,我馬上來……”因為發生了王虎那樣的事,他潛意識也不想讓人瞧見他jiejie,瞧見了就會很麻煩。 隨后,虞濃跟著虞浚從垂花門,進入了內院。 到底是男孩子,昨天下午一會的工夫,就將整個武館竄了個遍,還能跟虞濃說一說情況。 “……過了外院的門就到內院了,那里是耳房,正房是楚師住的地方?!?/br> 虞濃這一路觀察,收拾的非常整潔。 “東廂是楚公子住的……” 楚公子?楚瑜? 虞濃立即看過去,東廂要高一點,門前兩根漆柱,漆門微關,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內院比外院大一點,內院還有許多煉體的東西,這些外院都有沒有?!?/br> 在虞濃來看,各種煉體的東西,其實就是古代版的健身房,她甚至還看到了一種沙包的簡易款,有年紀明顯比外院大的男弟子在練,拳擊手的雛形。 這樣的天氣,不暖和了,早上還是很冷的,但是基本外院都光著膀子,內院也有光著,也有稍微穿了件內衫遮一遮的。 大概十來個人,虞浚和這些人不太熟,也沒人和他打招呼,但知道他是新進來的外院弟子,武館弟子會統一發放腰牌,上面寫著楚,掛在腰上進館后就沒有人詢問身份了。 虞浚路過時,眼晴都不眨地盯著,看得眼神發光,什么時候,他才能進入內院,學更高明的拳腳,外院的人都在打基礎,只練練簡單的腿腳,只有基礎練好了才能進內院。 據說外院最少也要半年才行,內院則至少要三年,才能出徒。 進外院要八兩銀,進內院,則要交三十八兩,若沒有錢,可以欠著,因為楚館主不止開著武館,還有幾家藥房生意,本地各種氣血藥材基本都是楚家壟斷,也都是楚雄門下弟子在幫忙經營,不僅如此,他還有和鏢局合作,很多鏢師都出自楚家武館,沒錢的外院弟子想進內院繼續學習拳腳,就要做些雜活抵。 像護送藥草,走鏢啊,看門護院,有一些短期的活就要接了,到時一半的酬勞會被抵成學費。 幾乎所有弟子都沒有異議,楚館長不但教了他們拳腿工夫,還給他們提供了謀生賺錢的門路,加入內門,自然而然就加入了楚家武館的勢力之中。 加入楚館勢力,為楚雄做事,楚雄也會庇護弟子三分,互利互惠,像平民子弟虞浚這樣投奔而來的真的不少。 虞浚也想進內院,早點賺到家。 兩人穿過內院,從側門進去,就到了后面的后罩房,是廚娘住的地方,還有府里的庫房。 吳叔正在這邊。 見到虞浚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吳叔,我把我姐帶來了?!?/br> 吳叔當場哼了一聲,完全沒有之前在虞家時的和氣,眼皮不抬地擺擺手:“后院不是你這小子來的地方,快走吧?!?/br> 虞浚三言兩語就被吳叔趕走了。 說完,就看向了站在那里沒有動的虞濃:“你就是虞家的女兒?”吳叔這次姿態擺得高高的,真正一副府里大總管的樣子。 虞濃低頭伸手,將蓋在頭上的圍巾拿了下來。 然后看向吳總管。 “是的,吳叔叔,我是虞家的女兒?!甭曇羟宕鄲偠?,上可清冷如冰,下可溫柔似水,全看她怎么調節。 一摘下圍巾。 吳叔見到了人,差點沒噎著,他早年也是練拳腳走鏢的,一口臟話就差沒吐出來。 他還是多年在府里當總管,才休養出來的平和性子。 這虞家,藏得可真夠深的??! 竟然還有個豆腐西施一般的女兒? 可真能逮到機會往上爬啊,一絲一毫不錯過,兒子剛進了楚館,女兒立即就送進來了,你說送個普通的女子,他還能拿捏一番,別以為越過了他,直接找楚公子,就能成事,怎么進來了,他就能怎么給叉出去! 不曾想,他真真小看了虞家那對老實豆腐倌夫婦! 吳總管上下打量著虞濃。 剛才摘下圍巾,那一瞬間的驚艷,出乎他的意料,是個純美動人的美人。 瞧瞧! 瞧瞧那小臉蛋兒,白得就跟個嫩豆腐一樣,他媽的,哪個男人看了不想下嘴,咬一上口,甜甜嘴兒? 還有那張小嘴,紅得像腌制過的紅櫻桃一樣,擦沒擦胭脂他是不知道。 但就這樣的,往楚公子房里一放…… 血氣方剛練武的男人,哪個受得了? 得了!今天他這口氣,算是出不去了! 虞濃挑了件淺藍色上衣,配了一件深藍色裙子,腰間是一條淺藍的布腰帶,將裙子緊緊地系在腰上,上衣淺藍色已經洗得發白,好在看起來沒有褶皺,還算干凈,并且很貼合她的身形,穿上顯得素雅美貌極了。 她今天出門的時候,早早醒來的虞思雨,看得她眼晴都發紅。 虞濃見吳叔眼光不善,她從來不會覺得,有美貌就天下無敵了,當一個人有了出色的美貌,危險也隨之而來,有人會欣賞你,但同樣有人會嫉恨你,至于這位昨天還笑呵呵的吳總管,今天為什么突然看著她咬牙切齒,她就不太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