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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魚,后龍,左馬,右虎,中間常流水。 怎么看,都像是在招點什么東西。 但這個不奇怪,很多有錢人,開個業剪個彩,哪怕拍劇開個機,都要拜拜財神爺。 找人弄風水局太常見了,尤其是建筑行業,從選址到動工,迷信得嚇人。 這時,大金鏈子終于掛斷了一萬多塊的大哥大,將它放在了桌子,立即笑容滿面地從辦公桌前繞著走了出來。 笑呵呵地問:“小雪,這位是……” 江雪馬上站起來道:“金老板,我帶我老鄉過來找工作,她姓虞,叫虞濃,您看看能不能安排她在咱們工地找個活做?!?/br> 大金鏈子圓圓的臉,很是富態,小小的眼睛盯著虞濃看了好一會兒,樂呵呵道:“當然可以,工地廚房正好少個人,就讓你這個老鄉頂上吧,也不用進廚房里干臟活,就在窗口打打飯,擦擦桌,干點輕松的活,一個月三百五,你看怎么樣?” “謝謝金老板!” 虞濃還沒說話,江雪眼前一亮,謝過了金老板,笑得比她還開心。 金老板細細地看了看虞濃,呵呵一笑。 “小劉,小劉!帶新來的這位虞濃小姑娘,去住宿的地方,就那間還空著的房間,空著也是空著,就給她住吧?!?/br> 很快,外面迎客的一個叫小劉的姑娘走了進來。 她穿得很正式。 “虞小姐,請跟我來?!闭f話也客客氣氣。 虞濃:還真就是一句話的事。 廚房輕松的工作,單獨的房間,比她這個找到工作的人還開心的江雪和金老板。 好像沒什么問題,但又透著一點淡淡的詭異。 這樣的大建筑群,少說也有二百個員工,老板不會為了找到個廚房幫工,就樂成這樣。 她又看向江雪,江雪臉上帶著笑意:“虞濃,工作妥啦,你先過去吧,我一會再去看你?!?/br> 虞濃出去前,回頭看到江雪走到金老板面前。 然后門關上了。 門一關上。 金老板剛才還樂呵呵的臉,立即變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姑娘?她真的是癸年癸月癸日癸時生?” 江雪小心冀冀地道:“是的,她是我媽親手接生的,時間絕對沒問題,雖然有點難產,但不是剖腹,是自然生產,時間是準的,我問過我媽,生下來時,確實是癸年癸月癸日癸時,老板你可以看她的身份證,我敢對天保證,絕對沒有錯?!?/br>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大褂布衣的男人從外間走了進來,他留著小胡子,很是高傲的樣子。 看也不看一眼江雪,進來后,就坐在了沙發上,不言不語。 金老板一見人進來了,立即拉開抽屜,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江雪:“不錯,你這段時間找了不少人,這是給你的辛苦費,一路上的吃用花費,可以找財務報銷,對了,她家里什么情況?” 江雪高興地接過了信封,急忙說道:“她家里父親不在了,哥不疼媽不愛,嫂子還嫌棄,巴不得她早點離開家好讓出房子給女兒住?!?/br> “老板,以后再有找人的事,您一定找我啊,我媽和我奶奶早年都是接生婆,接生過不少孩子,生辰都記著呢,門兒熟……”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贝蠼疰溩永淅涞匾粨]手。 江雪見狀,就一聲不吭地拿錢走人,她暗中捏了下,里面至少有三千多塊。 對她來說也是不菲的一筆錢。 待江雪一離開。 金老板立即點頭哈腰地將那位傲氣的瘦削男人,請到了上座。 “陳大師,您可來了!” “剛才從門口出去的人,就是你才找到的全陰女?” “是的大師,這一個長得夠漂亮,我這各種托人,找了三十多個,才找到這么一個,這回總是真的了吧?之前的人,您都說是假的,您說同樣一個年月日時出生的,怎么還有真假之分?!?/br> 陳大師臉頰干瘦,頰邊有皺紋,他不悅道:“愚蠢!同樣的山,為何有的秀麗豐茂,有的窮山惡水?同樣的生辰,為何有的九萬兵馬做皇帝,有的養九萬蜂采花賣蜜?” “這……大師高見!”大金鏈子無話可說,只能狂拍馬屁。 陳大師道:“生辰雖然一樣,但這是都是后天,就算是后天,也要看這個人出生的環境,人倫,是否生在正位,正時,是否有貴人等,除了后天還要看一個人的先天,這個人的祖上,福德,更重要是,看其先天的根器,根骨,差一點,就離真器十萬八千里……” “那陳大師,這一個算真器嗎?”金老板小心地問道。 陳大師摸著下巴:“我觀她面貌非常,上根通水,下根通金,金水之相已成,天人之貌也,確實是百鳳中的真龍真鳳,不過……” 金老板趕緊道:“不過什么,陳大師,您可行行好,一口氣把話說完吧!我的心里焦急得很?!彼罱Y金緊張,所有人都不看好她開發的樓盤,沒有人愿意投資,他需要改運,需要翻盤,需要大賺特賺。 陳大師看了一眼,微微皺眉:“只是此女,雙目有神,身形有韻,神韻皆存,光華內斂,不像短命之相?!?/br> “……但大師您不是說,這個時辰的女子,都活不過二十歲,天生短命嗎?” 陳大師不悅道:“我是說大多如此,但凡事皆有例外,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總有人會得到那一線生機,此女身有護道氣韻,動不得,必有貴人相助,你想借她的命,通你的奇格,沖開財庫,改天換命,恐怕此事有阻礙,倒不如再找找其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