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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月已盡,天光乍明。 將夜模模糊糊中意識初醒的時候,忍不住心中感嘆,熬了大夜再睡,果然爽啊。 他剛要翻個身,就意識到自己的手臂和胳膊碰到了一片柔軟。 掀開眼皮的時候,整個人呆滯住。 入目是貼地極近的一張臉,闔著眸子,睫毛微煽。 將夜猛地認出自己的臉貼著的究竟是誰的臉! 他整個人半邊身體都壓在師尊身上! 或許是昨夜 昨夜 昨夜發生了什么? 看著師尊凌亂揉皺的白裳,和自己半掉到肩頭的衣襟,他甚至不用腦補,就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昨夜定然是做了什么! 瘋了!簡直是瘋了! 他明明睡在地上啊! 怎么就 就把師尊給睡了呢?! 作者有話說: 師尊:我寵他跟我想殺他有什么關系? 明天不出意外,還會雙更! 第47章 師尊疼嗎 像沖動之下的渣男一樣,想要逃避。 師尊還沒醒, 眼角眉梢間都是疲憊,看起來昨晚真的被折騰狠了,累到了。 將夜想起自己剛剛貼在師尊臉頰上的皮膚, 感受到的是一陣guntang的熱意,他心底不安極了, 為了驗證猜測,還是伸手碰了下師尊的臉頰。 瞬間就被guntang的溫度驚到! 從他為數不多的野生知識里擺渡了半天, 終于給到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沒清理干凈的話確實會發熱。 啪 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疊在昨天未消的掌印上, 側臉瞬間腫了起來。 唾罵自己:簡直畜生!大逆不道!罪該萬死! 憐愛地看著師尊的睡顏,想來也是,一番折騰說不定都是被他干昏迷過去的。 雖然他昨夜就像是失憶了一樣,根本不記得過程。 但師尊要不是被強迫的,怎么可能容忍自己酣睡于枕榻邊。 再加上他總覺得自己占據這具身軀純屬于外, 說不定某一天原主就回來了。 故而大膽猜測, 就算他不是有心想占有師尊, 但或許在他昨夜意識沉入黑甜夢境中時,身體自己就本能地想要與師尊重溫鴛夢。 因而 造就了這一夜荒唐。 師尊在神隱峰的時候,都不會睡地太沉,更何況如今在龍潭虎xue中, 將夜都醒了,鬧出這么多動靜了,師尊一點反應都沒有。 昨夜被折騰地太狠了吧 將夜懊惱極了,他越看師尊那張蒼白孱弱的睡容, 就覺得愧疚越深。 像每個沖動之下的渣男一樣, 本能地想要逃避。 忙不迭起身披上外衣, 就連滾帶爬地奔到門外。 隔著一扇門,那些事就更像一場噩夢了,他大口大口喘氣,發泄似的對著一株桂樹拳打腳踢。 難過、傷心、悔恨、憐憫、自厭 無數道復雜的情緒糾纏在一起,讓他感到絕望,恨不得以死謝罪,但他也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云諫昨夜心緒繁亂,不像那沒心沒肺的小兔崽子,眼睛一閉,就酣然入夢。 這小徒弟醒著的時候倒是規規矩矩,一睡著了就判若兩人,白天的敬畏都喂了狗,手腳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扒拉。 云諫幾次三番撥弄開,又三番四次地被纏上。 到后來,他也懶得掙扎了。 他到后半夜才睡著,但一貫眠淺,將夜那一聲響亮的巴掌就已經讓他醒過來,卻又聽見將夜自言自語。 當即就明白了,這蠢東西又想歪了。 直到將夜推門而出,云諫才起身穿了衣裳。 門再度被推開,將夜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走進來,一瞧見師尊坐在床邊看他,他的臉驀地又紅了,極度心虛。 師、師尊醒了啊 說完馬上將那一雙無處安放的眼垂下,盯著腳尖,腦袋都快埋到胸口了,只余頭頂上那撮晃個不停的呆毛表達著宿主此刻的緊張和窘迫。 他端著熱水送到床榻前,就忙不迭,避虎狼似得閃開老遠。 懨懨又頹喪道:師尊還疼嗎? 呃 清清洗一下吧,不然會發炎發燒,就容易生病。 呃將夜從懷里掏出幾個小瓶子,極快地沖到師尊面前,遞到他手上,全程腦袋就沒抬起來過,忙不迭退開老遠。 看著手上多出的治愈傷口的藥膏,云諫一言難盡地嘆了口氣。 將夜又懂了! 師尊是不是不懂如何清理? 他說話不過腦子,又沖動。 師尊要我幫忙嗎? 但話一說完,他才意識到這件幫助對方的事有多離譜,他自己也沒啥經驗啊,他看的顏色文還是太少了,意識流居多。 簡直不配在花市生活下去! 關于清理,一般很少描寫過程,大多就是一行字帶過,告訴有這個過程就行了,妄圖描述的都被口口了,看得讀者云里霧里,只能自行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