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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恩在這里,但是塞森呢?阿艾德甩了甩獅鬃,累得氣喘吁吁,怨氣十足道:我帶著塞恩這個廢物,就是要威脅塞森,但是它呢!我連它的氣息都找不到了。 我也沒找到。尤斯塔也有些發愁。 估計是去找塞恩,我們和它錯過了方向。本來阿修斯它們幾個準備把塞恩拖走,然后用塞恩來威脅塞森,讓塞森回到北部獅群,結果它們沒找到塞森。 找不到塞森那塞恩也沒什么用了,扔了吧。阿艾德立刻提出了意見。 尤斯塔尚未來得及認同,就聽到地上躺著的那頭雄獅,低喘著氣,勉勉強強地搖晃了一下尾巴,小聲顫抖道:活著還活著哥哥,救救我 我打賭,這個哥哥絕對不是喊我們幾個的。阿艾德對這點很有自知之明,它道:塞恩從小就不喊我哥哥。 那我們不太一樣。尤斯塔看了眼阿艾德,而后道:塞恩小時候也喜歡叫我和阿修斯,還有德克斯為哥哥,難道它真的沒有叫過你哥哥? 阿艾德:??? 第59章 塞恩的傷很嚴重,肚子上的血雖然已經止住了,但還在稍稍往外滲出,依稀能看到里面有些發炎腐爛的肌rou組織,它的爪子勾著,似乎竭力讓自己能動兩下。 命真大。阿修斯也忍不住有些驚訝。 塞恩還是有些不太清醒的,但依稀能聽到幾個字,它慌忙翹起尾巴尖,示意自己還活著,還能繼續救一下。 阿艾德沒想到沒有被喊過哥哥這個稱呼的只有自己而已,它有些惱怒地放下了塞恩,甩著尾巴去另外一邊趴著休息,累了許久的它低低氣喘,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烈日高懸,草原上的獵物都顯得極少,入目之處都是枯黃的草莖,這些草莖甚至已經無法遮擋雄獅的身形,這也給它們捕獵造成了一定的困難。 它們的捕獵成功率也下降了不少。 再休息兩天吧。阿修斯看了眼四周,當機立斷道:這里至少還有象群和野牛群,實在不行就去找落單野牛,再往別的方向走,指不定就什么獵物都不剩了。 旱季里,草原很多地方已經接近荒蕪,獵食者們紛紛離開,去尋找新的能夠捕獵的地方。 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雄獅勉強睜開了一點眼睛,它吃力地看了眼,下意識聳鼻嗅了嗅味道,然后試圖掙扎地爬起來,但實際上也只是爪子稍稍動彈了兩下。 這一兩下也吸引到了阿艾德的目光,它冷哼一聲:我看到它就生氣。 不遠處的鬣狗和以往一般,怪異地叫著,跟在雄獅身后意圖吃點殘羹剩飯,但是更有可能是看中了這三頭雄獅拖拽著的重傷雄獅。 它們等著塞恩死了之后,就能飽餐一頓了。 阿艾德不耐煩地低吼了一聲,站起身往鬣狗所在的方向走去,尤斯塔和阿修斯也只是稍稍看了眼,便趴在了原地不動彈。 它們的尾巴稍稍拍打著身體,驅趕旁邊的蒼蠅,偶爾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子,趴在地上休息,這樣的季節里,它們會盡量不動彈,以來保持體力。 塞恩為什么不叫阿艾德哥哥呢?尤斯塔見阿艾德走遠了,這才小聲問道。 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應該去問塞森。阿修斯閉著眼睛回答。 獅盡皆知,塞恩最聽塞森的話,像這種事情的答案,最后基本都在塞森身上。 另一邊因為喬翊受了傷,阿行便沒有再讓它捕獵,只是和以前一般,莫爾和喬翊一起巡視一下周圍,以防止有別的獅群,而阿行則是去捕獵。 它基本選擇的都是野牛,除了野牛,也很難找到別的獵物了,羚羊什么的,放眼看去,幾乎看不到,如果跑得更遠,難免就會和其他領地的獅群遇上,阿行倒是無所謂,但是它現在沒興趣去戰斗。 它整頭獅子都顯得有些郁悶沉重,晚上睡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自己舔著爪子,趴著睡覺。 昨天我跟你說的辦法,其實你真的可以試一試。莫爾跟喬翊一起走 ,兩只小獅子一前一后地跟著,莫爾低聲道:你想知道的東西,很多我也不知道,你得自己去問阿行。 你那是什么餿主意?喬翊深深嘆了口氣:讓我裝快要死了,然后向它提要求,這還有臨終遺愿? 嗯?莫爾大抵是沒有聽懂臨終遺愿是什么意思,它歪了歪毛茸茸的大腦袋,耳朵微動了一下后才道:你覺得這個方法不好嗎? 你說吧,當初外面流言說阿行被北部獅群的阿艾德打的殘廢了,這件事情是不是也是你想的餿主意?喬翊再次深深嘆氣,他就覺得莫爾這個主意有一種極其熟悉的既視感,剛剛靈光一現,才忽然想起來之前差點把自己忽悠回來的傳言。 莫爾停住了腳步,它搖了搖頭,道:這還真的不是我,這是阿修斯想的主意,不過阿行覺得可行,就去做了。 以喬翊對阿行的了解,憑它自己是想不出這樣的損招的,它不是這樣的獅子。 那你聽到這個傳言,為什么沒有回來呢?莫爾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