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映后派對
艾朱的美少女戰士同款禮服果然在社交媒體上掀起了一波討論熱潮,有嘴毒的時尚博主貼出了不同女星身著同款禮服的“比美照”,標題取名“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美,本來算是一件各花入各眼的主觀判斷,然而,當有人一騎絕塵,美,又會成為所有人的共識。 艾朱對這件禮服的演繹,不僅超越了年方十八的星二代Lily- Rose-Depp,也勝過了好萊塢資深大美人、西班牙國寶女星Penelope Cruz,更比T臺超模的展示多了一份活色生香。 短短幾個小時,Instagram上艾朱的紅毯生圖點贊直破百萬,又從Instagram火到了微博上。 內地網友們熱烈地討論起這個沒見過的紅毯新面孔。 “你可以永遠相信李導演挑女人的眼光?!?/br> “內娛怎么就沒有這種沒什么框架感的活人?” 互聯網一直有記憶,很快有人表示,這個女演員好像有點眼熟。 “沒錯!這個名字我有印象!之前是不是炒CP來著?” “對對對!是那個喜劇綜藝出來的!” “難道她最出名的事跡不是把老板親手送進局子嗎?” 網友們沸騰了,這簡直就是一出“熹妃回宮”的大戲??! 很快又有人做出了梗圖,給艾朱用上了甄嬛黑化的表情。 網友們做圖做得樂此不疲,很快這個梗圖又有了一堆衍生產品,比如,轉運錦鯉——“轉發這個左尚賢,你也能揚眉吐氣、谷底翻身!” 電影的映后派對上,艾朱再次見到了范蘭恩。 在制片人簡短致辭之后,范蘭恩快步來到了艾朱的身邊。 “你今天很美?!狈短m恩好像非常高興,“上了微博熱搜,我看過了,大部分網友都是夸你美出圈了?!?/br> “哦,是嗎?”艾朱實在提不起興致,上一次掛在熱搜上下不來,直接斷送了她和凌霽的愛情...... “現在內地還沒公布引進《胭脂重樓》的消息,要不干脆這時候宣布得了?”范蘭恩征詢艾朱的意見,因為他拿下了影片的發行許可,所以發行方授權他全權代理《胭脂重樓》在內地的發行事宜。 “其實您不必問我的意見的,我只是演員,既不是投資方也不是導演?!卑炜蜌獾?。 “就算你想摘星攬月,爺也會為你辦到的,妞兒?!狈短m恩深深凝視著她。 艾朱有些尷尬,一方面的確是不適應范蘭恩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另一方面也被他赤裸裸的關懷和討好弄得渾身不自在——現在人人都有智能手機,現場隨便一個賓客如果順手拍下了她現在和范蘭恩“相談甚歡”的畫面,再放到社交媒體,必然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艾朱不想卷入這樣的麻煩,她只是不想同范蘭恩結仇,并不代表要成為朋友。 “得趕緊解約了才是?!卑彀迪?,不由得暗暗后悔,應該把李雨白帶來參加派對的。 這時,張翼走了過來,他隨手從經過的服務生那里取了一杯香檳,遞給了艾朱:“走,一起去給制片和導演敬杯酒?!?/br> “失陪?!卑爝B忙向范蘭恩告辭,隨著張翼離開了。 “他沒有纏著你吧?”張翼關切道。 “沒什么,謝謝翼哥幫我解圍?!?/br> 還沒來得及走到眾人簇擁的制片身邊,有一個賓客攔住了兩人:“男女主角!可以一起合個影嗎?” 被邀請來映后派對的,不是資方高層,就是資深影評人、媒體人,哪一個都不能得罪,張翼和艾朱只得笑臉相迎,按照賓客的要求,拍了好幾張合照。 一人帶頭,眾人紛紛效仿,結果,艾朱就此深陷合照的漩渦,成了一個合影工具人。 “抱歉,讓你久等了?!卑烊嗔巳嘈Φ冒l酸的臉頰,還在擔心自己剛剛有沒有維持好表情管理,遂向張翼抱怨道:“翼哥,他們怎么把你晾一邊,都只找我合照???” “我一個老菜皮,哪里比得上大美女光彩照人?”張翼把香檳遞給艾朱,“走吧,現在制片人身邊也散了,正好輪到咱們?!?/br> 和制片人、導演敬過酒,艾朱有一搭沒一搭和張翼聊天:“翼哥,以你的經驗,你說咱們導演這回能拿獎嗎?” “金馬金像應該不在話下,金雞難說,題材比較敏感?!睆堃碚遄玫?,“歐洲三大獎應該也不難,就看導演能不能得償所愿,抱回一個小金人了?!?/br> 張翼身材高大,艾朱穿著高跟鞋也比他低了半個頭,所以他依然可以方便地俯視她。此時,他低下頭對艾朱微笑:“你呢?對自己拿獎有沒有信心?” 低胸黑禮服上的金色鏈飾勾勒出艾朱飽滿上翹的胸型,香奈兒的山茶花標志在胸口閃爍著金飾特有的融融暖光,和她胸前半球的凸起相映成趣。 張翼連忙移轉開目光,淺啜了一口香檳,掩飾自己的心猿意馬。 艾朱正欲開口回答,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踉蹌了幾步,被張翼一把扶?。骸霸趺戳??不舒服?” “大概是空腹喝酒,真是要命?!?/br> “我帶你去那邊休息室坐一下?!睆堃眢w貼地把艾朱的手放進自己的臂彎,挽著艾朱朝角落的休息室走去。 艾朱勉強支撐著走到了離休息室幾步的地方,就一頭栽倒在張翼的懷里。 張翼不動聲色地,將艾朱帶到了另一個隱秘的房間。 張翼坐在床前,手背輕輕劃過艾朱的臉頰。 艾朱迷迷糊糊的,覺得身下軟軟的,一雙腳卻是千鈞般重,她本能地就想要甩脫,因此蹬了幾下。 張翼按住她的雙腿,幫她脫下了高跟鞋,一雙玉足如同蓮瓣一般,他如饑似渴地望著她,忍不住抓著她的腳踝,吻上了她的腳趾。 像魚兒啄著雙足,艾朱被癢得笑出了聲。 她若有似無的輕笑鼓勵了張翼,他順著纖細的足踝,一路吻上了她的小腿、膝蓋、大腿,乃至那幽微之處。 金色飾鏈從肩頭滑落,艾朱看起來又嬌氣又脆弱。 張翼長驅直入,發現她沒有穿內褲——為了避免勒出不雅觀的痕跡,禮服下的艾朱,不著寸縷。 張翼腦子里嗡的一聲,手滑向了艾朱胸前那朵熠熠生輝的山茶花。 他也不想的,但是他太懷念了。今天坐在黑暗的電影院里,看著大熒幕上自己和艾朱做著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動作,他條件反射地回味起了和艾朱在片場的那些親密交鋒。 影院的聲光效都極為上乘,被環繞立體音放大的嬌喘就響在耳邊,被屏幕放大的嬌軀就在眼前,張翼用牙齒啃咬自己的下唇,掩飾性地翹起了二郎腿。 “我只舔舔,我不插進去?!睆堃眍澏兜氖?,撥開了那朵顫巍巍的金色山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