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游輪
猝不及防,還是處男之身的凌霽哪里見過如此陣仗,他整條脊背無法抑制地戰栗、輕抖,滿足地低嘆了一聲,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個吹口哨的哥們兒還沒走呢! 艾朱才沒有這些心理包袱,她賣力地舔舐著guitou前端的馬眼,緊接著舌頭打著圈兒探索蘑菇頭下的深溝,體貼細致地照顧到了每一處角落。凌霽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了自己舒爽的呻吟。 然而艾朱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手撥弄著囊袋,一手擼動了幾下,就開始將整根roubang往自己喉嚨深處塞。溫暖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覆著凌霽粗壯的性器,guitou直接抵到了艾朱的嗓子眼兒,太深了,艾朱小臉憋得潮紅,兩頰深深凹陷下去。凌霽火被徹底勾出來了,他渾身燥熱,雙手本能地按到了艾朱的頭上,迫使她更為深入。 吹口哨那哥們兒按下了沖水閥,這讓凌霽在極度緊張興奮中,卻又暗含著被人發現的驚恐與羞恥,他小口小口喘著氣,以壓抑自己大聲嘶吼的沖動。艾朱卻在此刻吞下了整根roubang,凌霽的陽具之前頂多就是和自己的右手來個親密接觸,哪里有過這等禮遇,他再也按捺不住,握著拳頭發出了一聲爽到極致的、如同野獸般的吼聲。 他射了。 酣暢淋漓。 “是個雛兒?”被灼熱的濃精灌滿口腔,艾朱懵了。 凌霽一看自己失了控,慌得什么似的,趕緊把自己的性器從艾朱口中奪了出來,反而導致一小股jingye,直接噴到了艾朱的臉頰上。 艾朱仰起頭看他,嘴角還有滿出來的jingye,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伸出水蔥般的指尖拂過臉頰處那一股jingye,直直送入了口中。 凌霽驚呆了,他的大腦被牢牢攫取了神志,只知道直眉楞眼瞅著艾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爽了么?能好好演戲了么?”艾朱站起來,拉開工具間的門,徑自走了出去。 決賽日,凌霽和艾朱是第一組上臺的,候場時艾朱瞥了眼凌霽,給他打氣:“凌霽你昨天特別棒,就照昨兒晚上那樣發揮,冠軍一定是咱們的?!?/br> 艾朱胸有成竹地率先踏上了舞臺,燈光亮起的那一刻,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坐在評委席上的,有一張不同于前幾場比賽的新面孔——范蘭恩。 幸好艾朱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她只失神了一瞬,就下意識地扭頭,遮掩自己僵硬的笑臉。凌霽見艾朱扭頭,馬上從她異常的動作里發現了她的不自然,他緊趕著上前一步,把艾朱拉到了懷里,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我在呢?!?/br> 觀眾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嗷——”,滿臉“磕到了磕到了”的驚喜表情。 艾朱在這簡短的叁個字中,心安了下來——還能怎么辦,好好演唄。 決賽的成績出來了,艾朱和凌霽只拿到了第叁名,還是靠著超高的觀眾評分,才勉強拉回了被范蘭恩惡意打出的低分。 領獎臺上,范蘭恩作為頒獎嘉賓,站到了艾朱面前。 “等會留一下,我有個角色要找你?!狈短m恩的語氣不容置疑。 “沒興趣?!卑炖涞卮鸬?,目光甚至沒有落在范蘭恩臉上。 當著眾人的面被狠狠蹶了蹄子,范蘭恩的臉色不好看了:“什么意思?” 一旁的總導演連忙打圓場:“選手們這段時間太累了,讓左尚賢先緩緩,休息好了再給您答復?!?/br> 艾朱不想再看見范蘭恩的嘴臉,也趕緊就坡下驢:“謝謝導演體諒,那我先去休息室歇一會兒?!?/br> 說完,艾朱連獎杯也沒接,轉身就走。凌霽忙從范蘭恩手里接過獎杯,鞠躬道:“謝謝范總?!?/br> 范蘭恩冷冷地打量了一眼凌霽,冷哼一聲,什么也沒說。 艾朱沒有回休息室,她推說自己不舒服,想去醫院掛個號,直接離開了決賽場地。 走出劇場,季如云的電話就追了過來,艾朱剛接起電話,一輛白色保姆車突然沖到她面前停下,艾朱連“喂”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幾個黑衣大漢擄進了車內。 手機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傳來季如云徒勞的呼喊。 艾朱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房間內。她第一反應是去拉房門,結果門并沒鎖,輕而易舉就從內打開了。艾朱忍不住竊喜,以為是綁架者的疏忽,連忙輕手輕腳朝外走去,準備趁著機會開溜。 一打開門,艾朱就明白為什么綁架者如此有恃無恐,不擔心她逃跑了——她正在一艘游輪上。 范蘭恩叼著煙,沖她好整以暇地瞇起了眼睛:“呦,醒了?” 艾朱的視線越過范蘭恩,落在了一望無垠的大海上,那一年,洪老爺帶著她出使德國,也正是搭乘輪船。 游輪上,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舞會、牌局、表演,衣香鬢影、光怪陸離,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艾朱性子烈,知道此番受制于人,不肯受辱,她飛身向前,從范蘭恩面前的欄桿處,直直跳入了海中。 “臥槽!”范蘭恩一把甩下手中的煙,揚聲喊人:“都死哪去了?還不快下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