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強暴
季如云解開安全帶,側身幫艾朱打開車門:“就那邊進去,我停好車馬上過來?!?/br> 艾朱點點頭:“您放心,剛剛教的那些,我都記住了?!?/br> 季如云看著艾朱下車,突然出聲喚道:“左尚賢!” 艾朱腳步一頓,回頭,響亮地應了一聲。 “沒什么,就是等會看到人都喊‘老師’,千萬別喊人家什么‘小姐’!” 艾朱笑笑:“我記下了?!?/br> 艾朱倒也不怯,按照季如云教過的,先去和制片人、導演分別打了個招呼,然后就被帶去了化妝間。 化妝師娜娜是個會來事兒的,她拿出幾瓶粉底液比對著艾朱的膚色, 夸張地驚呼一聲:“哎呀賢姐,你比我這幾瓶粉底液都白,這都是最白的色號了!” 艾朱知道這是在夸她膚色白皙呢,于是她抬頭對娜娜笑了笑:“謝謝娜娜老師,就多拜托您了?!?/br> 娜娜有些受寵若驚——在這個節目擔任化妝師以來,艾朱是第一個真誠地看著她的眼睛道謝的藝人。她在化妝箱里翻了翻,找出了一對仙子毛,小心地粘在了艾朱的眼尾:“這樣眼尾似垂非垂,看人的時候招人憐愛?!?/br> 艾朱進來時已經觀察過周圍已經完妝、正在做發型的其他幾個女藝人,她們都是清一色的制式妝容:平眉、拉到太陽xue的眼線、紅唇。艾朱識得眉眼高低,知道娜娜這是給自己的特別待遇,又不敢聲張,怕給娜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只得感激地沖娜娜眨了眨眼。 《帝王野史》文化類節目的拍攝現場。 獸型香爐香煙裊裊,錦幄香衾中,宋徽宗用手撐著頭,半倚在床上,目光玩味。 李師師在床邊側身而坐,簫聲嗚咽,如泣如訴。 宋徽宗嚷了一聲口渴,李師師起身,拿起一把雪亮的小刀,小心地破開了那個江南橙,汁水四濺。 正是北宋詞人周邦彥《少年游》中描繪的場景:并刀如水,吳鹽勝雪,纖手破新橙。 李師師將一瓣果rou,送到了宋徽宗嘴邊。宋徽宗張口含住那一瓣橙rou,一并含住的,還有李師師嫩如水蔥的指尖。 李師師抬眼,目光含羞帶嗔,只一眼,又垂下了眼簾,嘴角卻泛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宋徽宗一把將李師師拉進懷里,貼在她耳邊,絮絮低語。 導演滿意地喊了CUT,艾朱看到季如云正在和制片人說著什么,于是自顧自回到了之前的化妝間,準備換下身上的戲服。 戲服層層迭迭,艾朱剛掛好外衫,正待解開身上的抹胸,突然被人從身后一把捂住了嘴。 艾朱垂眸瞥了一眼橫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臂,寬袍大袖,正是剛剛和她對過戲的“宋徽宗”。 “不準叫!”“宋徽宗”惡狠狠地在她耳邊威脅道,將艾朱緊緊鉗制在懷里。 艾朱感覺到了身后一根火熱的燒火棍,心里明鏡似的,她順從地點點頭,沒有掙扎,眼角飛快地掠過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出可以自衛的工具。 “宋徽宗”見艾朱乖順,心下一喜,將她抵在了墻上,急吼吼解開褲子,分開艾朱的雙腿,就要往里挺進。 同時,一只毛躁的手,從艾朱的抹胸探了進去,將那嬌嫩的乳兒,肆意揉搓成各個形狀?!八位兆凇钡拇⒃絹碓街?,卻始終無法前進一步,他著急道:“你放松點兒呀!” 艾朱不作聲。 “宋徽宗”將她翻了過來,隨手扯過一件衣服,硬塞進她嘴里,又粗暴地撕開了艾朱的抹胸,整個人壓到了她身上。艾朱掙扎了一下,發現現在自己比剛才更為被動,雙手和雙腿都被緊緊地鉗制住,上身根本仰不起來。 一根硬棍直挺挺地擠進了艾朱的雙腿之間,艾朱吃痛,卻死死咬住牙關,不肯發出一絲微弱的聲響?!八位兆凇焙翢o憐香惜玉之心,他感受到了艾朱體內的干澀,知道前進的道路并不順滑,干脆在艾朱體內橫沖直撞起來,艾朱被撞得骨頭發顫,下身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 淺淺的抽插顯然無法滿足“宋徽宗”的獸欲,他猛地大力一頂,深深地進入了艾朱。 艾朱將下唇咬出了血,才勉強壓住那聲破喉的痛呼。 “宋徽宗”恨恨拔出自己的陽具:“這么緊,是逼我趕緊交槍嗎?!”然后又一次狠狠地插進去,比上一次更為深入。 這不是艾朱第一次被強暴。 就算頂著“花魁”之名,妓子的命運,從來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艾朱的處女之身,被鴇母賣給了一個花甲之年的老太監。 老太監因著自己身體的殘缺,不能人事,偏生又迷信“童女之身”能讓殘缺之人以完整之身轉世,所以對艾朱極盡折磨。他把艾朱綁在炕上,扶著那半截要死不活的陽具,硬要往艾朱的下體里塞。 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監,為了自己的來生之福,爆發出了驚人的能力。他勉強將自己的那話兒,擠進了艾朱緊窄的yindao,甚至還試探性地動了動,艾朱的哭聲越發凄慘,老太監正在興頭兒上,覺得自己好像“還能行”,聽聞艾朱的哭聲,一哆嗦,那話兒又從兩人交合之處軟軟滑了出來。老太監一個大耳刮子甩在了艾朱的臉上,怒喝道:“嚎什么喪???” 幾個耳刮子下來,艾朱不敢放聲大哭了,只敢小聲地抽噎。沒成想她這副抽抽搭搭的樣子更激怒了老太監,他隨手抄起一個酒杯,就塞進了艾朱的yindao。 艾朱只覺得下體一涼,緊接著就是異物進入的劇痛,她又驚又懼,大力掙扎起來,居然一把推開了老太監,艾朱光著腳跳下了炕,不顧外面正是冰天雪地,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艾朱剛拐了個彎兒,就一頭撞上了守在那里的鴇母和龜奴,她不顧下體的疼痛,跪下來抱住鴇母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mama!mama!求您心疼心疼我吧!” 鴇母嗑著瓜子,看都沒看艾朱一眼,對垂手侍立的龜奴吩咐道:“把她送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