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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是毛皮族?” “不是,她否認過。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術也不是毛皮族的人會的?!?/br> 白胡子又從披風貼身的地方掏出一枚小小的石頭,放在多拉格娜的手中:“這是影像石,里面有你母親留給你的信息?!?/br> 多拉格娜接過那枚小小的石頭,抬頭看向白胡子:“老爹,我母親,她……她現在究竟在哪兒?” 被這個孩子用這樣的眼神望著,他卻無能為力。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三十一年前,她找到我,還抱著仍在襁褓中的你,只交給我這個,就匆匆離去了。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了她的音訊……” 白胡子沒有說出口,真姬當時非常狼狽、害怕,問她出了什么事她也并不說,她諱莫如深的態度讓他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在她匆匆走后不過幾日,他找到卡普,得知了她失蹤的消息。 一直到現在,他都已經如此蒼老,她卻仍繞下落不明。 多拉格娜看著手中的影像石,她有預感這其中定然隱藏著一個大秘密。 她母親的身份,她身上與這個世界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力量體系……一切都將被揭曉。 --------------------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彼岸、oppyy2投喂的地雷,謝謝小天使們 第23章 愛德華·紐蓋特,這個已經年過半百的老人,他曾是一名梟雄,一個王者,然而這個王者也已經逐漸進入暮年。 他像是失去了愛人的普通男人一樣,對著酷似愛人的女兒懷念著過去。 那一壇子有多拉格娜多半個身體高的酒壇已經快見底。 她忍不住勸著:“老爹,還是少喝一點吧。上次我還收到喬茲大哥的來信,說您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br> “哈!這小子多嘴。人生要是不能肆意做自己的事,活著有什么意義呢?!蹦赀^半百的英雄豪杰猛地灌了一口酒。 多拉格娜與白胡子倒像是親生的父女一樣親密,跟親生父親卡普反而見了面就是吵架。 “要是我家老頭子也像您一樣開明就好了?!?/br> 她抱住自己的膝蓋,像小時候那樣將下巴放在膝蓋上。她當初被白胡子海賊團的人救下,即便知道她是情敵兼仇敵卡普的女人,知道她是海軍中將。這位老人從來都是包容而寬和的。 而她的父親卡普,每次見面簡直是一場災難。 “哈!別提卡普那個混蛋了。多拉格娜,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迷茫,勇敢向前。不管你將要面對的是什么,你都要記得,莫比迪克號是你的家,我和那群臭小子們都是你的親人?!?/br> 多拉格娜低下頭,紅了眼圈。 以往說一不二的王者人物,在多拉格娜的面前,只是一個慈愛父親。 “你真的很像你的母親……不僅長得很像,連性格都很像?!?/br> 他喝得已經有些醉意了,碩大的酒壇子從手中滑落到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很遠,被一個人用腳抵住,撿起來。 是白胡子海賊團的第一番隊隊長馬爾科。 他好像永遠都是這副手挎著褲兜,耷拉著眼皮,沒有精神睡不醒的樣子。 身旁的老人因為醉酒而陷入半夢半醒,馬爾科撓撓頭:“老爹又喝酒?前幾天才剛輸了液,那個什么,你好久不來一次,也不勸勸老爹?!?/br> “老爹的性格,難道你不知道?誰能勸的動呢?” 馬爾科聳聳肩,等多拉格娜給白胡子蓋上薄薄的毛毯,帶著她往船艙內走:“老爹吩咐了,讓你多住幾日。你的房間還給你留著呢?!?/br> 馬爾科帶著她下樓梯,打開門,里面是一個十幾平方米大小的屋子,一個1.2米的標準單人床,鋪著暖色調的床單,床頭處還有一個奇怪小鳥的布偶。窗邊小書桌上,是她畫畫用的板子和顏料。 在近千人居住的莫比迪克號上,這樣一個十幾平方米的獨立臥室,只有隊長級才能享受。普通的隊員們都是寢室的上下鋪。 多拉格娜將解下身上披著的披風,隨意搭在椅背上:“現在還有熱水嗎?我想洗澡?!?/br> “熱水有,不過你也不想去大澡堂吧。走吧,我帶你去隊長們專用的浴室?!?/br> 馬爾科熟門熟路的從這件臥室的柜子里拿出一件浴巾。 多拉格娜這幾天奔波在海上,身上的衣服都帶著一股咸腥的海鹽味,一向有潔癖的她真的是忍受不了。 “對了,你在船上這幾天,把面具帶著?!?/br> “哦……” 跟在馬爾科的身后,到了隊長專用浴室門口。馬爾科將浴巾塞給她:“現在這個時間沒人在里面,你去吧,我給你守門?!?/br> “守門什么的,就不用了吧?!?/br> 馬爾科抬了抬眼皮:“今天你故意做出那種動作,船上的好多臭小子早就蠢蠢欲動了,你也不想洗澡被偷窺吧?!?/br> “什么舉動???” “拋媚眼撩撥他們的不是你嗎?”馬爾科的語氣淡淡的。 多拉格娜頓時不滿起來:“誰讓他們八卦我?再說我也沒撩撥啊,你們這些海賊見過更風情的多的是吧?!?/br> 馬爾科很想脫口而出,那些女人是跟她能相比的嗎?想了想,還是吞進肚子里。 “可不要小看了海上的單身男人們的戰斗力??烊グ?!” 看著她進去了,馬爾科深深呼出一口氣,靠著浴室的門坐下來。從兜里掏出一包煙,里面只剩下了一根,叼在嘴中,卻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機。咒罵一聲,兩手夾著煙卷,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