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頁
書迷正在閱讀:太陽眨著眼(1v1H 高干 包養 娛樂圈)、金不換、雜花卷、石榴熟了(H)、一路向陽(熟男熟女H)、將軍家的丫頭、暖婚之賢妻至上、崽的親爸竟是頂級豪門大佬、智者不入愛河,師徒重蹈覆轍、我從山中來 np
她眼角下的黑色淚痣仿佛有魔力,會讓每一個男人不由自主的愛上她。 她有些疲憊,按了按額角,而以往身后的青年會知趣的離開,讓她休息,現在卻猶猶豫豫的放佛不知該說什么。 “有話就直說吧,羅西?!?/br> 多拉格娜踮著腳幫高大的青年摘下鐵制的頭盔,露出一頭比陽光還要燦爛的金發和俊朗的臉。 青年卻低著頭,從身后拿出一張印著他頭像的通緝令。 “……” “我……我原本是王下七武海海流氓的手下嗎?我是海賊?” 金發青年滿臉茫然無措。 就算被命運苛待至此,卻仍舊保留著對世界的純真和憧憬,這個男人,跟小時候一樣,一點都沒變。 多拉格娜的心仿佛被羽毛撓了一下,伸出手,捧住青年的臉,對視那雙純然無辜如同孩童的雙眼。 被那惑人的美貌晃神,青年頓時紅了耳根,眼神游移著不敢去看。 多拉格娜輕笑,在這種事情上,她作為生過孩子的女人總是比純情青年更有經驗。 心中升起一股愛憐的情誼,她想起初見時,在海軍本部,那是一個微雨過后的清爽天氣,幼小的孩童頂著一頭毛茸茸的金發,趴在戰國的懷里好奇的看著她。 雖然是身上流著的是天龍人惹人憎惡的血液,而這個男孩的內心卻是如此的柔軟。 她低下頭,在青年薄薄的唇上,輕輕親吻了一口。 青年英俊的臉瞬間漲的通紅:“別……別這樣?!?/br> 多拉格娜瞟了一眼他的雙手,習慣性的搭在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上,心中暗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么誠實。 “你還記得羅嗎?” 青年點點頭:“我知道,那個得了鉑鉛病的小鬼,這幾年一直寫信回來。跟我說什么我救過他,可是我也不記得了?!?/br> 多拉格娜嘆了一口氣,順勢坐在他懷中:“如果我說,你原本是海軍派如唐吉訶德家族的臥底,你會怎么想?” 青年想了一會兒,依然老實的回答:“我不記得了,但是我很在意,多拉格娜,最近這些日子,總有斷斷續續的身影出現在我腦海里,我不能騙你,我總覺得好像失去了什么想要找回來,那些過去一直困擾著,我心里空落落的?!?/br> 多拉格娜出神的望著語無倫次的青年,思緒又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她渾渾噩噩從海軍叛逃,游歷偉大航路,見多了底層的黑暗,剛剛著手籌備成立革命軍。 北海米尼翁島,那是飛雪漫漫的天氣。 羅西南迪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漫天的紅與白形成交錯的強烈對比。 也許是冥冥之中有神看不慣羅西南迪這悲慘的一生,所以讓她誤打誤撞跑進了唐吉訶德.多佛朗明哥單方面虐打的戰場。 她一眼就認出了倒在血泊中的金發青年是她童年的玩伴。 “咈咈咈咈咈,這位小姐,多管閑事,可是會死!” 羅西南迪掙扎著,他仍舊意識清醒,剛才的子彈盡數被這位帶著面具的不知名小姐擋下來,可是多佛朗明哥的實力他很清楚。 “快……快離開這里?!?/br> 說著又咳出一大口鮮血。 “喂!” 多拉格娜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羅西南迪,從懷里掏出止血的藥劑,低聲道:“你先自己給自己上一點藥,不要說話,保存體力?!?/br> 多佛朗明哥手上的線黏在她的手臂上,她淡然起身,看向穿著粉色羽毛大衣的“海流氓”。 “唐吉訶德.多佛朗明哥,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親手殺掉了自己的父親,連唯一的親弟弟也不放過嗎?” 多佛朗明哥神色嚴肅了起來:“你是誰?” “不管我是誰,今天我要帶走羅西南迪,而你,多佛朗明哥,你無法阻止我?!?/br> “咈咈咈咈咈,真是狂妄的小姐,那你就和羅西一起死在這里吧?!?/br> 多佛朗明哥手上的細線,像是一道道超細又的刀子,多拉格娜不敢懈怠,卻也不躲避,反而迎著細線,雙手握成爪狀。 “絕緣之爪—龍爪?!?/br> 那些細線就好像真的成為了細軟的縫衣線,被攔腰截斷了。 多拉格娜的速度極快,一個閃身,就越到多佛朗明哥的身前,直取他的咽喉 “降無賴線!” 一條尖銳的細線從多拉格娜的身后逼近,霸氣與霸氣間的碰撞發出出現一股巨大的氣流,吹散了一地雪,白霧一般擋住了兩個正在打斗中的人。 白霧漸漸散去,多拉格娜與多佛朗明哥距離極進,再靠近一步就能直接吻上這個男人的臉頰。 兩人的姿勢像極了正在擁抱的戀人,少女的身體僅僅落入男人的懷中,隔著厚厚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少女胸前的豐盈柔軟。 然而事實是,多佛朗明哥的手上的兩條細線呈現犄角態勢,夾住了她的脖頸,已然切開細小的傷口。而多拉格娜右手尖銳的指甲已然沒入他的胸口,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心臟就會被捏碎。 “咈咈咈咈咈,這位路過的小姐,你的命現在可捏在我的手里?!?/br> 多拉格娜脖頸上的細線逐漸收緊了些,傷痕擴大,有血珠沁了出來。 “難道你不是?” 她緊了緊手掌,多佛朗明哥悶哼一生卻仍是咈咈咈的笑了幾聲:“路過的小姐,為了羅西,搭上自己的性命可不值?!?/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