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jiejie是大女主 第22節
姜秋雨聽著不遠處那群人談天說地,眼中帶上一絲擔憂:“我還沒有雙雙的消息?!?/br> 酈澄意抿唇:“她身上好東西不少吧?在秘境里自保應該不成問題?!?/br> “雙雙她很少出門,被人騙了怎么辦?”姜秋雨眼含薄怒地看向酈澄意。 酈澄意摸了摸鼻尖,四處張望。他是跟姜秋雨一道,先找姜秋霜,再去找厲害的妖獸?還是先行離開,直接找厲害妖獸? “我們啊,在秘境是歷練、是尋找機緣,你們知道嗎?我十幾天前看到一個修士,也可能是一群修士,在秘境里過得比咱們在外面還悠哉!”一個剛混入隊伍的修士唾沫橫飛地講著自己的見聞。 “吹牛吧!” “還能過得比我們好?” “就是!我們背靠大樹,危險的妖獸有人解決,只要不跟秋雨仙子搶靈植,日子不知道有多好過?!?/br> 這群人肯定不信剛來這人的話。 大家實力都不算太高,遇到三階妖獸就抓瞎。就算有那實力高的,也要在秘境里奔波,四處找機緣,怎么可能過得悠哉? “等你們遇見你們就知道了?!毙奘苛w慕地道,“那么大兩只藍角犀拉車,旁邊還有小藍角犀逗趣,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能有那威風?!?/br> “應該是擅長御獸的修士吧?”一個修士疑惑。 “可靈犀類的靈獸不是修為越高,體型越大嗎?能契約他說那么大只的靈犀,修為至少金丹了吧?” 一群人討論著在秘境里讓靈獸拉車代步的可能性。忽然,一道陰影籠罩住一群人。 幾個修士抬頭,結結巴巴地道:“秋、秋雨仙子?!?/br> 姜秋雨輕輕應了一聲,看向剛加入這個隊伍,整個人還有些狼狽的修士:“你看到的車長什么樣?在什么地方遇到的?” 被問的修士有些受寵若驚:“靈犀谷附近,不過我怕那些人打劫我,我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了?!?/br> “謝謝?!苯镉臧岩粋€瓷瓶扔給修士,對其他人道,“我有事先行,你們自便?!?/br> 姜秋雨說著,御劍直接離開。 酈澄意連忙追上,有些不敢置信地道:“你不會以為那人說的是姜秋霜吧?” “去看看就知道了?!苯镉暾f完,秋水劍飛得更快。 作者有話說: (*  ̄3)(e ̄ *)晚上還有哦 第029章 匯合(一) 另外一邊, 厲無鞅像丟臟東西一樣,把最后一個還站著的人丟出去。 厲無鞅進秘境后一直是一個人行動。剛剛遇到這群人,聽他們說起秘境里有人用藍角犀拉車。厲無鞅總覺得這種事秘境里應該只有姜秋霜做得出來。而且以姜秋霜的身家, 也能輕易哄得幾個靈獸幫她拉車。 這么一想,希望盡快和姜秋霜匯合的厲無鞅就現身,態度友善地打聽他們在哪里遇到的馬車,那馬車又長什么樣。 誰知這群人見他孤身一人,竟然起了殺人奪寶的念頭。 厲無鞅自然不會任人宰割,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那群人不僅挨了一頓毒打, 還得回答厲無鞅的問題。 這群人中修為最高,同樣是筑基期大圓滿的修士驚恐地看著厲無鞅走遠,才敢拿出丹藥給自己療傷。 被擔憂的姜秋霜此時也確實遇到了一點點小麻煩。 藍角犀拉車,比姜秋霜自己走快多了,可是姜秋霜也想弄點靈植什么的回去。畢竟來秘境一次, 總不能全觀光旅游去了吧? 正好姜秋霜根據之前的資料, 還有小師叔給她的雛鷹秘境大致地圖,圈出了她好些她感興趣的靈植生長點。 姜秋霜坐著藍角犀拉的車,一路暢通, 今兒已經是第八個地方。采摘靈植就要下車, 就可能遇到人 , 姜秋霜這次遇到了一男一女。 剛開始對面沒有動手的打算, 姜秋霜仗著有藍角犀保護,身上的防御符也一直貼著,直接采摘她感興趣的靈植。兩邊井水不犯河水, 相處融洽。 然而等姜秋霜采摘完自己感興趣的靈植, 對方驟然出手, 四方土盾完全攔住姜秋霜馬車的去路。 藍角犀哞哞兩聲,就要動手。 姜秋霜攔住,皺眉看著出手的男修:“你是什么意思?難道想我給錢消災?” 男修臉色白了白,連連搖頭:“我師妹之前腿傷了,需要靜養幾天。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車?” 姜秋霜十分善解人意:“傷到骨頭了?沒有對應的傷藥?” 男修羞愧地低下頭:“我們出自小門小派,沒什么好的療傷丹。這次到千合城也晚了,沒買到合適的靈丹?!?/br> 姜秋霜看了看男修不遠處戒備看著她的女修,心思一動:“車是不可能借你用的,療傷丹嘛,倒是可以商量。進秘境大半月了,應該拿得出換丹藥的靈植吧?” “師兄!”女修忍痛喊了一聲,“算了,我這傷需要四階的療傷丹?!?/br> 姜秋霜笑盈盈地看著時不時回頭的男修:“對于修士來說,傷及骨骼也就四五天的事。四階療傷丹可不便宜?!?/br> 男修一咬牙:“你開價吧?!?/br> 萬一接下來幾天遇到意外,他和師妹只會更難。 姜秋霜麻溜報出一長串靈植,男修越聽,臉色越白。 不遠處的女修也無力地閉上眼睛。秘境里就是賣家市場,遇到jian商之前白干不說,連老本都能貼進去。 姜秋霜報完靈植名稱,慢悠悠道:“這些靈植的市場價你們知道吧,有什么給什么,價值在一百枚下品靈石就行?!?/br> 中品下品的四階療傷丹日常價格在六十枚下品靈石到九十枚下品靈石之間浮動。遇到秘境開啟,上浮百分之一二十甚至三四十都可能。 至于在秘境,遇到急需療傷丹的情況,價格只會更高。 一百枚下品靈石,就算按照品質最差的算,也就加了四十枚下品靈石。 男修頓時由悲變喜,從儲物袋拿出一堆裝著靈植的匣子:“姜道友剛剛說的靈植,很多我都有,您看看能換多少?我全換成療傷丹?!?/br> 姜秋霜一愣,她都加價了,怎么這男修還拿這么多靈植換? 男修見姜秋霜不說話,繼續推銷:“這些都是價值比較高的靈植,我們挖的時候很小心,品質肯定沒問題?!?/br> 姜秋霜當然知道這些靈植很不錯,她只是驚訝男修的選擇而已。不過不用自己動手,就能換這么多靈植,姜秋霜很是高興地估算這一大堆靈植的價值,折算成四階的療傷丹給男修。 男修雙手接過丹藥,麻溜地撤了土盾。 姜秋霜也坐上她那頂著一團白云的座駕,慢悠悠往下一處去。 男修給師妹喂了一顆丹藥,小心翼翼地問:“怎么樣?” 丹藥入口,女修便感覺到一股暖流涌到傷處,極度的麻養酸痛蔓延,女修雙手死死揪住附近的雜草,以免自己沒忍住抓撓傷口。 女修努力轉移注意力,便道:“看效果像是中品偏上,她給了多少顆?” 男修早就數過,直接答:“有二十二顆?!?/br> “這么多?”女修驚訝。兩人進秘境沒多久就相遇了,男修能拿出哪些靈植,女修心里有數。那些靈植拿到秘境外,遇到有良心一點商人,能換一千八百來塊下品靈石。 這次換丹藥,女修滿以為能換個十五六顆就算保本了,沒想到能換二十二顆。 “乾元宗弟子,行事大部分都很端正?!蹦行逌厝岬乜粗?,“我認出剛剛那位是秋雨仙子的meimei,猜測她手上肯定有好東西。所以,她提出換丹藥的時候,我已經打定主意,不管什么價格,一定要換?!?/br> 女修若有所思地看著男修:“師兄,秘境結束,大家一起被傳送到秘境外,你說我們要不要趁機堵乾元宗的修士?把秘境里得到的靈植之類的,全出給乾元宗?” 男修略一思索,點點頭:“我們也沒有認識的煉丹師,全出給乾元宗應該更劃算。要是能換成丹藥更好?!?/br> 畢竟丹藥比靈植更好轉手。 女修又休息兩刻鐘,雙腿已經完全沒有異常,兩人狀態滿滿,繼續尋找機緣。 坐在車里趕路的姜秋霜一邊往車外扔小零食,看著小藍角犀搶,一邊絮絮叨叨:“這里是秘境,我用宗門回收靈植的價格折算靈植價值,上浮百分之十的丹藥零售價賣丹藥很正常,是吧,小小藍?” 車外成功吃到小零食的藍角犀哞哞兩聲,只想繼續玩拋零食的游戲。 姜秋霜越說,越覺得自己這么做十分正常,十分合理,不禁想到把這些靈植交給娘親那幾個徒弟,她又能得到多少好東西。 所以嘛,近水樓臺先得月,劍峰的修士們就是這么富裕起來的。 注入靈氣的玉符不再是鮮艷的紅色,厲無鞅心情好了些。這證明他尋找的方向沒錯。 早知道進秘境前,他就叮囑雙雙,在原地呆著,等他去找。厲無鞅下意識搖頭否定。本來進秘境就是為了歷練,呆在原地能有什么成長? 再者,就算呆在原地,雛鷹秘境那么大,萬一他倆一南一北,豈不是更難找? 厲無鞅想著,身影從原地消失,眨眼間出現在另外一處。就這般根據玉符指引,加上問路,幾個時辰后,厲無鞅總算看見注入靈氣的玉符轉綠。這證明如果方向是對的,他最短可以半個時辰后找到雙雙。 越近,厲無鞅越仔細??匆姴贿h處有一男一女在摘成熟的靈果,厲無鞅上前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一輛藍角犀拉的車?” 男修摘靈果的手一頓,快速回答:“沒有?!?/br> 厲無鞅頓時笑了:“不,你看到過,甚至你們還相處過不短的時間?!?/br> 男修轉頭,戒備地看著厲無鞅。 女修也停下摘靈果的動作,手中多出一條金銀線交錯而成的鞭子。 厲無鞅瞳孔漆黑,轉瞬變成深琥珀色:“你們倒是有良心?!?/br> 厲無鞅說完,想了想將一枚玉簡扔給男修后,從兩人眼前消失。 女修拉著男修:“怎么辦?我們是不是害了姜道友?” 男修看了一眼玉簡,頓時驚道:“這是功法玉簡!” “功法又怎么了?”女修說完,也是一驚,憋了片刻,還是道,“要不是有姜道友的丹藥,我們能不能活到這會兒還不一定呢?!?/br> 男修苦著臉:“那怎么辦?我們雖然知道姜道友是往哪個方向離開的,可這都過去快一天了,以藍角犀的腳程,我們就是全程用疾行符也追不上啊?!?/br> 女修無力地蹲下身:“我們太沒用了,明明什么都沒說,卻被人得了消息?!?/br> 男修也想不通,剛剛那人到底是怎么得到消息的?該不會是訛他的吧?就等著他和師妹著急,追著姜道友去,他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姜道友的消息? 男修終究是想多了,厲無鞅看清姜秋霜的前進方向半個多時辰后,就看到了姜秋霜,以及三只藍角犀,還有正在給姜秋霜捏肩捶腿的修士。不對,周圍還有好幾個行動不怎么方便的修士。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厲無鞅看了一眼姜秋霜身邊那兩個相貌不錯,但是動作不怎么自然的女修,神色淡然地坐在姜秋霜身邊。 姜秋霜連忙道:“怎么不是時候?要是小師叔來早一些就好了,我剛剛也不至于被嚇到?!?/br> 姜秋霜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胸口。 厲無鞅神色稍稍柔和,下巴朝著一群貼了傀儡符的修士抬了抬:“這些是怎么回事?” 姜秋霜撅撅嘴:“覺得我傻我好欺負唄?!?/br> 姜秋霜抬頭望天,說起一個時辰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