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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勉蹲下·身,手指在小兔妖腿上來回劃了一下,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童陵腿上的包全沒了,周圍叮咬他的蚊子死了一片。 “這算你向神許的愿,今晚得還?!敝苊阄罩昀w瘦的腳踝玩笑道。 童陵偏著腦袋看他:“怎么還?童童法術沒有夫君厲害,可不可以挑個簡單的讓童童做?” “可以?!?nbsp;周勉直視童陵的眼睛,說:“我現在真想親你?!?/br> 童陵臉一紅,左右撇了撇,說:“有人過來啦,這樣影響不好的?!?/br> 小兔妖一手拿著冰淇淋,一手慌張擺了擺。 果然身后過來了兩位阿姨。 她們像是才跳了廣場舞回來,穿著統一黑色長裙,手里捏著一把扇子。 兩人邊走邊聊天,盡管已經壓低了聲音,但五感極其靈敏的周勉和童陵還是將她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可慘了,聽說是她兒子破案的時候逮捕了那誰,現在外面那些人來報復了?!?/br> “當街被擄走的嗎?” “說是小孩想吃糖葫蘆,兩婆孫去對街買,才走到那個巷口,就被一輛商務車攔住了去路,孩子直接被搶走了,周老太受了傷現在在醫院,生死未卜?!?/br> “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兒啊,小周才去了多久啊,孩子和媽就遭這樣的難……哎,現在人找到了嗎?那處不是有監控嗎?明目張膽的?” “我聽我兒子說,那車是之前車主早就報過丟失的車,所以警方還在查,這時間拖得越久,孩子就越危險,小周的媳婦兒不也是警察嘛,說是用孩子威脅,挑釁警方什么的?!?/br> “遭罪噢,這些混蛋老天爺怎么不來收哦,偏偏把小周那樣的好人帶走了……哎……” 兩位阿姨慢慢走遠了,童陵手上的冰淇淋已經開始融化,黏膩的雪糕液順著冰棒棍沾上了他的手指。 “夫君,阿姨她們說的……是不是小野和周奶奶?” 童陵忐忑不安問。 周勉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朝著周家的方向看了過去,原本剛剛還一切正常的單元樓,有一家黑霧彌漫,那是死氣。 周勉站起身,略微閉了下眼,不消片刻,他就猛的睜開眼睛。 “童童先回家,我有事晚點回來?!?nbsp;周勉拍了拍童陵的小腦袋。 “是小野對吧?我和你一起去?!蓖昀苊愕囊陆?。 周勉定定看著他,拉著他走到小區僻靜角落,兩人一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媽的,你說那娘們兒會不會來?來了送他們一家三口團聚?!?nbsp;一道兇狠的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響起。 “肯定得來,接電話的時候聲音抖得不像話,你們是沒聽見,平時不是耀武揚威得很嗎?”花襯衣接話道。 “哎呀,媽的,一對二,該你出牌了。不來也賺,反正小的也活不成了,他媽的,那姓周的不斷子絕孫了嗎?哈哈哈?!?/br> 幾人正說著話,倉庫燈光忽明忽暗閃爍,然后“啪”的一聲,全部熄了。 “去看看,是不是短路了?”刀疤臉推了一把身旁人。 “砰?!?nbsp;倉庫門被大力從外面打開。 清冷的月光透了進來。 幾人這才看清,門口站著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他的肩上蹲著一只兔子。 男人逆光而立,削瘦的臉龐隱匿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誰他媽在那里裝神弄鬼!” 花襯衣大呵道! 刀疤臉摸著別在腰上的槍,冷嘲道:“喲,警方現在不用搜救犬,改用兔子了?” 幾人哄堂大笑。 門口人不答話,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格外刺耳。 刀疤臉想拔·槍,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被誰摁住了。 他使勁兒抽了抽,卻無法動彈。 刀疤臉緩緩側過頭,看見原本坐在自己身旁的瘦子變成了一紅衣男人。 紅衣男人長的絕頂俊俏,唇角掛著的笑卻十分詭異,讓人打心底膽寒。 “你,你是誰?”刀疤臉慌了,他覺得這一切太不正常了。 紅衣男人淺笑嫵媚,另一只手慢慢搭上他的肩,臉也緩緩湊近他,在他耳邊輕吐道:“我叫紅羽,是來取你命的?!?/br> 話落,搭在他肩上的手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只一瞬間,他的胳膊就沒了一條。 “?。。?!”男人發出慘烈的叫聲。 “哎呀呀,下午砍了許久的豬骨頭,現在遲鈍了一些,失了點準頭,你別介意?!?nbsp;紅羽氣定神閑道。 “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刀疤臉怒吼道。 花襯衣從背后抽出刀,朝著已經走到眼前的男人刺去。 可手定在了半空中,下一刻,他就被男人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他現在才看清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清冷孤傲,漠視一切的面龐。 他的眼底,沒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 男人的手指像五根鋒利的鋼針,緩慢掏穿了花襯衣的脖頸。 在他痛苦的神情中,捏碎了他的喉管。 其他人被這一幕嚇得僵在原地,雙腿不住打顫,手里的家伙如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來。 那頭的紅羽還在追刀疤臉。 “不許跑,再跑砍腳腳了哦?!?/br> “?。。?!”伴隨著男人的又一聲慘叫。 --